阿黄缓缓睁开眼睛,胸口的灼痛和脑海的轰鸣都已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温暖的力量在体内流转,连指尖都带着淡淡的暖意。他看着眼前的灵脉珠 —— 珠身有拳头大小,泛着温润的金光,表面缠绕的脉气像一条条金色的丝带,轻轻拂过他的指尖时,带着熟悉的地脉气息。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,指尖刚触到灵脉珠,珠身的金光便与怀中魂石的淡青光瞬间融合,织成一道极细的光带,在两者间缓缓流动,像在传递着什么。
辰魂石突然剧烈地颤动起来,石面的斧痕纹泛出耀眼的青光,一道极淡的魂影从石中隐约显现 —— 那是辰的魂体,虽然模糊得像一层雾,却能清晰地看到他温和的笑容,甚至能看到他嘴角熟悉的弧度。“阿黄,辛苦你了。” 辰的声音在阿黄的脑海中响起,带着一丝刚苏醒的虚弱,却满是欣慰,“我们很快就能见面了。”
阿黄的眼泪瞬间流了下来,这一次不是因为疼痛,而是因为激动和喜悦。泪水顺着脸颊滑落,滴在魂石上,竟被青光凝成了一颗小小的水珠,久久没有消散。他紧紧抱着辰魂石和灵脉珠,对着脉灵深深鞠了一躬,小腰弯得极低,额头几乎要碰到青玄石面:“多谢脉灵大人成全!阿黄定会记住您的教诲,日后只要灵脉渊有需,我就算走遍洪荒,也会赶来守护!”
脉灵微微点头,手中的脉杖轻轻一挥,渊底通往外界的石门再次打开。这一次,石门内不再是之前的昏暗,而是被一脉脉金蓝的光带照亮,光带顺着石阶向上延伸,像一条通往希望的路。“去吧,盘古残脉的魂息已因灵脉珠而苏醒,莫要让他久等。” 脉灵的声音渐渐变得遥远,却依旧清晰,“记住,灵脉乃洪荒之根,守护灵脉,便是守护所有生灵的家园。”
阿黄再次向脉灵道谢,然后抱着魂石和灵脉珠,快步向石门走去。祝融和阿泽、阿汐早已在石门旁等候,看到他平安出来,三人脸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—— 祝融的火尖枪终于恢复了平稳的光晕,阿泽和阿汐也松开了紧握水囊的手。
“阿黄,你没事吧?” 祝融快步上前,目光落在阿黄脸上的血迹上,语气里满是关切,“刚才看到你吐血,我们都快急坏了。”
阿黄笑着摇头,举起手中的灵脉珠,珠身的金光在渊外的阳光下格外耀眼,连周围的空气都染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:“我没事,祝融前辈!你看,灵脉珠!我取到灵脉珠了!辰大人很快就能醒来了!”
阿泽连忙上前,指尖结印引出一缕纯水气,像一块柔软的布,轻轻擦去阿黄脸上的血迹和汗水 —— 那些纯水气带着淡淡的清凉,让阿黄瞬间精神了许多。阿汐则递过一个水囊,囊口还冒着细微的水汽:“阿黄小友,这是我们族里最好的纯水露,你喝一口润润喉。你是真的厉害,我们之前听族里长老说,灵脉试炼难倒过不少大神通者,你竟然真的闯过来了。”
阿黄接过水囊,拔开塞子喝了一口。甘甜的水流顺着喉咙滑下,带着一股温润的力量,让他之前紧绷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。他低头看了看怀中的辰魂石,魂石的淡青光与灵脉珠的金光交织得更紧密了,石面的斧痕纹也比之前更加清晰,甚至能隐约看到纹路里流动的光,辰的魂息也变得越来越浓郁,像是随时会苏醒。
“我们尽快返回不周山吧。” 阿黄抬头望向西方,目光里满是期待 ——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女娲娘娘和其他前辈们欣慰的笑容,看到了辰醒来后,和他们一起回到人族村,阿木抱着灵禾种子跑过来,阿铁扛着石锤喊着要建新木屋的场景,“女娲娘娘他们还在等着我们,辰大人也在等着我们回去。”
祝融点头,将火尖枪背在背上,伸手轻轻拍了拍阿黄的肩膀:“好!我们现在就出发,争取早日让辰道友醒来。西昆仑到不周山的路虽远,但我们有灵脉珠和魂石的气息指引,不会迷路。”
阿泽和阿汐也快速收拾好行装,阿泽将水囊重新背好,阿汐则帮阿黄扶了扶魂石,确保它不会在赶路时晃动。四人沿着西昆仑的山路快步前行,阳光洒在他们身上,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,像一道坚定的信念,映在满是灵草的山路上。
灵脉渊底,脉灵静静地站在灵脉珠原本悬浮的位置,看着阿黄一行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山路尽头。他手中的脉杖轻轻颤动,渊底的脉纹再次亮起,织成一道极淡的光网,将整个渊底护在其中。脉灵知道,这颗灵脉珠的借出,不仅能救回一位守护洪荒的盘古残脉,更能让人类这个新生的族群,在洪荒的土地上扎下更深的根 —— 或许过不了多久,这片土地上,会因为这些心怀感恩与勇气的人类,绽放出更耀眼的生机。
阿黄一行人沿着山路前行,辰魂石和灵脉珠的光芒在阳光下相互缠绕,像一道温暖的光带,指引着他们的方向。阿黄紧紧抱着魂石和灵脉珠,脚步轻快而坚定,心里满是期待 —— 他仿佛已经听到了人族村的孩子们在唱歌,听到了辰温和的声音,听到了灵禾生长的细微声响。
前路虽仍有距离,但阿黄的心中没有丝毫畏惧。他知道,只要有辰魂石和灵脉珠在,只要有身边这些愿意并肩同行的前辈在,他就一定能顺利回到不周山,让辰大人重新醒来,回到他们身边,回到这片他们用信念和勇气守护的洪荒大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