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 火山岩藏秘(1 / 2)

岩缝内的三色光幕还在以顺时针方向缓缓旋转,淡青、赤红、碧蓝三色光带交织处,不时溅起细碎的灵气火花,落在火山灰上便化作一缕轻烟。辰正闭目梳理刚吸收的火纹灵气,魂脉中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悸动 —— 一缕比红色纹路中更炽烈、更精纯的火灵气,正顺着岩缝深处的缝隙钻进来,像一条温热的小蛇,轻轻撩动着他魂体内的火脉,让原本趋于平稳的火灵气再次躁动起来。

他猛地睁开眼(魂体虚幻的眼睑轻抬时,眼缝中先泄出一缕淡红光),望向岩缝深处的黑暗 —— 那里并非全然的漆黑,隐约有淡红色的光在明暗交替,伴随着 “咕嘟咕嘟” 的细微声响,像是有岩浆在岩层下缓慢流动,每一次声响传来,那缕火灵气的浓度便会增加一分。

“难道里面还有更珍贵的火灵之物?” 辰的意识中泛起强烈的好奇。躲入岩缝时,他只顾着躲避火蜥蜴的追击,未曾细探岩缝的延伸方向,如今魂体因吸收了半日红色纹路的灵气,感知力已提升数倍,才察觉这道岩缝并非死路,而是一条通向火山更深处的 “天然通道”。他抬手收去周身的三色光幕,将斧痕碎片紧紧贴在魂体中央 —— 碎片表面的斧纹泛起柔和的淡青光,顺着魂脉向外散出薄薄一层清气,既像一层无形的隔热层,能抵御外界的高温,又能巧妙掩盖自身的灵气波动,避免被深处的未知生灵察觉。做好准备后,他踮起脚尖(魂体已能做出细微的肢体动作),小心翼翼地向岩缝深处飘去。

岩缝的走向起初是斜向下延伸,两侧的岩壁粗糙硌手,偶尔能摸到嵌在岩中的细小火星;行至约莫三十步时,通道开始逐渐宽敞,从仅能容魂体侧身通过,慢慢拓宽到可两人并行;又走了二十步,眼前突然豁然开朗 —— 一座足以容纳数十人的巨大溶洞赫然出现,正是不死火山腹地特有的 “熔岩洞”。

溶洞顶部悬挂着上百根钟乳石,最长的一根足有丈许,通体泛着温润的淡红光,像是用凝固的火焰雕琢而成;石尖处不时凝结出滚烫的岩浆珠,每颗珠子约莫拇指大小,坠落在下方的岩浆池中时,会溅起半尺高的火星,火星在空中停留片刻,便化作一缕缕带着硫磺味的火烟,袅袅上升到溶洞顶部,再顺着岩壁上的细小缝隙逸散出去,留下淡淡的烟火气。岩浆池占据了溶洞大半面积,赤红色的岩浆在池内缓缓流动,表面泛着金色的涟漪,像是一条沉睡的火龙在呼吸;池中央偶尔有巨大的气泡鼓起,直径可达三尺,破裂时会喷出丈高的火柱,将周围的空气烤得扭曲,连溶洞岩壁上的光影都随之晃动。

最引人注目的,是溶洞四周的岩壁 —— 岩壁上密密麻麻嵌满了拳头大小的红色晶石,晶石表面光滑如镜,泛着璀璨的红光,光线折射在岩浆池上,让整个溶洞都笼罩在一层温暖的红光中,宛如白昼。辰一眼便认出,这正是他曾在火凤岭听闻过的 “火纹石”—— 每一块火纹石都在岩浆的持续烘烤下,将天地间的火灵气浓缩成固态,晶石内部隐约能看到流动的火纹,灵气顺着石缝向外逸散,在岩壁表面形成一层薄薄的光膜,用手触碰时,能感受到光膜下涌动的精纯能量。

“这就是火纹石……” 辰的意识中泛起由衷的惊叹。他伸出右手(此刻已能清晰看到淡青色的手指轮廓,指甲边缘泛着一圈淡红光晕),指尖悬在光膜上方一寸处,能清晰感知到每一块火纹石内都藏着一团浓缩的火灵 —— 比火凤岭的火心果精纯三倍,比火山脚的火山岩浓郁十倍,若是能吸收这些火灵,魂体的实体化进程定会大幅加快,甚至可能彻底摆脱魂体的虚幻本质。

他刚要迈步向岩壁飘去,溶洞入口处突然传来一阵 “嘶嘶” 的尖锐叫声 —— 是之前追逐他的火蜥蜴!辰猛地回头,只见四只火蜥蜴正挤在岩缝出口,体型最大的那只(之前被他用火气击中过鳞片)趴在最前面,火红色的眼睛死死盯着溶洞内的火纹石,瞳孔因贪婪而收缩成细线;另外三只则围在它身后,爪子在岩壁上不断抓挠,留下一道道浅痕,却又忌惮岩浆池的高温,不敢贸然踏入溶洞半步。为首的火蜥蜴察觉到辰的目光,对着他嘶吼了几声,声音中带着警告的意味,像是在宣告这些火纹石是它的领地,不准辰染指。

辰皱了皱眉(魂形轮廓微微收紧,眉心处出现一道浅纹)。他不想与火蜥蜴纠缠,尤其是在这熔岩洞内 —— 岩浆池散发的高温本就持续消耗着斧痕碎片的清气,若是打斗起来,清气既要防御高温,又要抵御火蜥蜴的攻击,恐怕会顾此失彼,甚至可能暴露在更危险的境地。他深吸一口气,将斧痕碎片的清气向外散出一尺,淡青色的光膜在身前凝成一道半透明的屏障;同时调动魂体内刚吸收的火灵气,在屏障表面勾勒出一层淡红色的火纹 —— 这是他刚才吸收红色纹路灵气时偶然领悟的小技巧,用少量火灵气模拟火纹石的气息,既能借助火纹石的威慑力吓退火蜥蜴,又不会浪费过多灵气。

果然,火蜥蜴看到屏障上的火纹时,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畏惧,纷纷向后退了两步。为首的火蜥蜴犹豫了片刻,对着其他火蜥蜴低吼了几声,像是在商议对策,可最终还是没有勇气踏入溶洞 —— 对火蜥蜴而言,火纹石虽珍贵,但岩浆池的高温足以灼伤它们的鳞片,若是强行进入,恐怕还没拿到火纹石,就先被岩浆烫伤。它们最终选择守在岩缝出口,首尾相接形成一道包围圈,像是在等待辰离开,或是等待岩浆温度降低。

“暂时安全了。” 辰松了一口气,转身再次向岩壁走去。他停在一块离岩浆池最远的火纹石前,左手扶着岩壁,右手轻轻贴在火纹石的光膜上 —— 光膜触到他的手掌时,瞬间化作一缕红光融入魂体,露出下方光滑的红色晶石。火纹石的温度极高,若不是有斧痕碎片的清气护持,恐怕他的手掌会被直接灼伤。指尖刚触到晶石表面,一股滚烫的火灵气便顺着指尖涌入魂体,像是一条炽热的小溪,顺着魂脉快速流动,所过之处,魂体的淡青色轮廓变得越来越凝实。

辰急忙集中全部意识,用斧痕碎片的清气将这股火灵气包裹起来,引导着它向魂脉深处缓缓流动 —— 火灵气流过手腕时,原本半透明的手臂变得更加清晰,能看到皮肤下隐约的魂脉纹路;流过胸膛时,胸口的斧痕碎片泛起更亮的光,将火灵气中的杂质过滤掉,只留下最精纯的能量;流到双腿时,原本虚浮的脚步变得沉稳,甚至能在地面上留下浅浅的脚印。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自己的手掌不再是虚幻的轮廓,而是能真实触摸到火纹石的冰凉(相对岩浆池的高温而言),甚至能感受到晶石表面的细微纹路 —— 这是魂体实体化的重要突破,也是他从血海凝魂以来,第一次拥有如此真实的触感。

他沿着岩壁缓慢移动,依次吸收每一块火纹石的灵气。吸收第一块时,指尖的虚幻感彻底消失,能清晰感受到岩石的质感;吸收第五块时,手臂上浮现出淡淡的火纹,与火纹石上的纹路一模一样,这些火纹随着灵气的流动缓缓旋转,像是在为魂体注入新的力量;吸收第八块时,躯干部分的魂体完全凝实,淡青色的皮肤呈现出细腻的光泽,像是蒙上了一层薄玉;吸收第十块时,他突然感觉到一股异样的气息 —— 这股气息不同于火灵气的炽热,也不同于水灵气的温润,而是带着一种厚重、沉稳的质感,像是来自大地深处的力量,从一块嵌在岩浆池边缘的火山岩中散发出来。

辰的动作一顿,好奇地向那块火山岩飘去。这块岩石与周围的黑色火山岩截然不同,通体呈淡土黄色,表面没有蜂窝状的孔洞,反而覆盖着一层细密的土纹,纹路中泛着微弱的金光,像是用金线绣在岩石上;岩石一半浸在岩浆池中,一半露在外面,却丝毫没有被岩浆融化的迹象,反而像是在吸收岩浆的热量,将其转化为那股厚重的气息,每一次岩浆流动,岩石上的土纹便会亮一分。

他伸出手指轻轻触碰岩石表面 —— 一股温和的气流顺着指尖涌入魂体,与胸口的斧痕碎片产生了强烈的共鸣!碎片表面的斧纹瞬间亮起,淡青色的光从碎片中溢出,与岩石的土黄色光交织在一起,形成一道双色光链,将辰的魂体与岩石紧紧连接起来。光链在空中缓缓旋转,将周围的火灵气与岩浆热气都吸附过来,在辰周身形成一个三色漩涡。辰能清晰地感知到,这股气流正是洪荒中罕见的 “戊土气”,与他之前在大纲中听闻的 “始麒麟鳞片前兆” 完全吻合 —— 虽然还不是完整的麒麟鳞片,却已经蕴含着麒麟一族特有的地脉本源之力,是大地灵气的极致体现。

“这股气息…… 好特殊。” 辰的意识中泛起深深的疑惑。他从未接触过戊土气,却能感觉到这股气息与自己魂体内的开天清气有着某种潜在的联系,像是同出一源的两种力量 —— 开天清气代表 “开创”,能撕裂混沌、开辟天地;戊土气代表 “稳固”,能承载万物、滋养大地。更让他惊喜的是,戊土气进入魂体后,瞬间中和了部分因吸收过多火灵气而产生的燥热感,让魂体的气息变得更加平衡 —— 之前水火灵气虽有清气调和,却仍有细微的冲突,偶尔会让魂脉产生刺痛,如今有了戊土气的加入,三种气息形成了稳定的三角结构,魂体的凝实度又提升了一个档次,连呼吸都变得更加顺畅。

他尝试着将斧痕碎片贴在那块火山岩上 —— 碎片与岩石接触的瞬间,一道强烈的光柱突然爆发出来,淡青色与土黄色的光交织在一起,直冲溶洞顶部,将钟乳石都染成了双色;光柱扩散开来,充斥着整个溶洞,连岩浆池的流动都变得缓慢了几分,表面的金色涟漪渐渐平息,像是被光柱的力量压制。岩缝出口的火蜥蜴被这道光柱吓到,发出惊恐的嘶吼声,再也不敢停留,转身向岩缝外逃窜,很快便消失在黑暗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