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鸿宇在一旁坐下,看着滔滔江水,感叹道:“失去一只眼睛一只手都能强大到这种程度,如果能完全恢复,那真不知道会是何等风采。方晓云,你可曾后悔?”
“后悔?”方晓云笑道:“我只后悔自己年少无知,不知道趁机多换掉几只蜥蜴,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逃跑。”
“不愧是你!方晓云!”杜鸿宇竖起大拇指赞叹,说起来方晓云还是在护卫大夏时受的重伤,可以算得上是为国捐躯了。
杜鸿宇问道:“难道你这手就没人能治得了?”
方晓云傲黯然道:“这些伤口,哪怕是我爷爷都没有办法。如果想要治疗,恐怕只能去找三大仙门了。”
方太羽的孙女又怎么会向三大仙门低头。
杜鸿宇这时才开口道:“我倒是知道一个人,你可以去碰碰运气。”
“哦?”方晓云眼神中似乎燃起了一丝希望。
“你可曾听说过在观海市有一个超能力者?”吕怖觉得怎么能让英雄流血又流泪,这次要是不能把英雄给治好了,那我老吕就提头来见!
“你是说那个鬼鬼祟祟的什么鸟神医?”
什么叫鬼鬼祟祟!你有本事别来找我,我小心眼,回头就给你穿小鞋。
方晓云转过头,看着一言不发的杜鸿宇说道:“你恐怕和那个神医一样不是正常修炼者吧。”
传说能治好一切伤口的超能力者,观海市,外星人,有意思。
杜鸿宇耸耸肩,不置可否。
方晓云追问道:“你刚才是不是都没有拿出权力。”
杜鸿宇摇头说道:“我和你们修炼者不一样,对我来说没有权力的概念。”
“有什么不一样?”
杜鸿宇指着滔滔不绝的江面说道:“你看,你最后的那一下,虽然造成了很可怕的破坏,但是大自然只需要几秒钟就能修复,你的全力又能这滔滔不绝的钱塘江能造成多大的影响?”
随后杜鸿宇又指着远处闪烁着灯光的钱塘江大桥说道:“而我的能力是那个,那是秩序。我的能力不是用来截断江河的,但是我却能造出轮船造出大桥,我的能力是身生产。”
一味的暴力终将会消散,而代表秩序的生产力则会流传下去。
钱塘江水滚滚向前,千万年来昼夜不息,日复一日不曾停止。
吕怖看着滔滔不绝的江面心中感慨万千:“修炼者据说统治了人类数万年,但是这数万年,他们到底留下了什么?一万年前的那些神通到现在依旧是那些神通,只不过经历了一些零碎的修改。”
“修炼者就算再强,终究一直隐匿在幕后,登不上前台,哪怕他们深刻的影响着整个人类的政治文化格局,但是对人类来说却是可有可无。”
方晓云此时正在用草木编出一个小绳,在听到杜鸿宇的话之后,她才嗤笑了一下,说道:“有意思,看来你是想修炼者走到前台,可惜那是做不到的。”
杜鸿宇开口问道:“修炼者,为何只能躲在暗处,整个修炼界为何要听从三大仙门的安排?。”
这是吕怖一直搞不懂的,明明又有强大的力量为何要甘居幕后,甚至抹去自身在历史当中的痕迹。
吕布只在一些野史当中,或者一些神话志怪小说当中看到过修炼者的描述
。除开这些,他没有在任何官方记载的历史当中看到修炼者的痕迹,就仿佛他们不存在一样。
但是实际上呢,几乎随处可见的散修,几乎各个世家都藏着一两个修炼者。
修炼者对整个人类高层并不是秘密,但是却要瞒住绝大多数人。
绕了这么大一圈,究竟是为了什么?
方晓云笑道:“无他,利益二字。”
“利益?”
方晓云耐心梳理着自己的头发使其不再凌乱,百忙之中她举起两根手指开口说道:“修炼界的神通有两大规则,第一,神通有限,这个你应该已经知道了。”
杜鸿宇点头。
方晓云晃晃两根手指说道:“这第二个就是神通自现。”
“神通自现?”
方晓云解释道:“所谓的神通自现,就是只要有人知道并确信有神通和修炼者的存在,那他就会有概率被被授予神通。”
杜鸿宇问道:“授予神通?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