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什么问题?”
聂建民小心翼翼说道:“那可以放我们出去吗?”
吕怖随口道:“可以,不过前提是你们完全通过了我的考核。”
吕怖这话半真半假。所谓的完全通过考核是不存在的,吕怖的实验都是走到哪儿算哪儿,压根没有长期目标。
不过这帮人实际上都已经是死人了,只要他们真的表现的不错,那给他们一个新身份也不是不可以。
听到吕怖的回答,聂建民隐约知道那可能只是谎言,但是心中还是忍不住涌现出希望。
我一定要出去!
几个人互相对视竞争对手一眼,随后开始低头答题。
应狂看了一眼题目,很快就看出来了考的是他的记忆力。还有一些题目是考的了逻辑推理能力。
面对这些问题应狂都非常有自信,如果是那些死记硬背的知识类的题目他肯定会抓瞎,但是这种他就不怕。
他从小就特别聪明,没有一次犯错被家长抓住过把柄,以至于家里人都以为他是一个好孩子。
原本他的路径也非常光明。
应狂从小成绩优异,轻轻松松地就考上了县里最好的高中。
如果不是因为狂暴了女同学,被迫主动退学,那他现在应该早就大学毕业,找到一个非常好的工作。
应狂觉得以他的脑子,只要稍微努努力能找到一个好工作,到时候随便当上一个经理之类的岗位,那女人不是到处都是。
不过他并不后悔,那个女同学在他身下哀嚎的样子他毕生难忘。
让他重回那一天他一样也会做出相同的选择。
想到此处,应狂不禁的兴奋了起来。
两个土老帽,我随便答答题就能超过他们。在这里还能还能拿到个女人,比牢房里要爽!
应狂飞快的做完了题目,看着那两个还在闷头慢悠悠答题的的傻缺不念一顿嘲讽。
三个人做完题目,答案自动的就出来了,吕怖一一报出了成绩
“聂建民45分,赵攀59分。”
赵攀听完长舒一口气,而聂建民听完整个人直接瘫痪在椅子上。
听到另外两个人的成绩,应狂不禁笑出了声:“废物就是废物,及格都做不到!”
吕怖白眼道:“你先别笑,你最菜了,33分。”
实验室内针落可闻。
应狂一拍桌子:“大吼道你他妈是不是逗我?老子怎么可能考的比那两个傻子还差!”
聂建民也是露出一丝狂喜,他活了下来!
随后他不禁用同情的目光注视着应狂
应狂被那两个人看的,整个人恼火起来,大吼道:“看什么看!再看把你们两个眼珠子都挖了!”
吕布在三人答题的时候,一直在三人背后看完了全程。应狂虽然表现的很自信,但是答题的时候,整体的流畅程度远远不如那两个人。
同时因为审题不仔细,漏了不少分。
至于原因吕怖大概能猜到。
应狂是三个人里超能力天赋最强的。
对小白鼠的研究中吕布发现,他可以用自己的超能力支撑起神经元细胞,替代王和伟提到的那些实验材料和设备。只是他的超能力,需要一直维持着。
不过这种强化对有超能力者天赋的人并不明显,他的超能力会被那些人本能的力量给抵消掉一部分。
应狂成了自己潜力的受害者。
应狂大吼:“这一定是有内幕!你敢耍我!”
吕怖摇头道:“废物就是废物,连承认自己不如,别人都没有胆量嘛!”
应狂不服道:“这几年一定有内幕,我要重来!”
吕怖笑道:“可以呀,我可以再给你一个机会。只要你能及格,我就放过你。”
说完,吕怖又重新打开了软软件,应狂重新开始答题。只是这一次,吕怖撤去了他的超能力。
这一次应狂打算全力以赴。
应狂重新看到题目的时候,还真被他看出了一些陷阱。只是这一次,失去了超能力的加成,应狂的脑子远远不如之前灵活。
甚至一些之前答出来的题目,他慌乱间都有点想不起来了。
应狂做着做着汗就流下来了,又拍着桌子说道:“的,你是不是加难度了。”
这一次吕怖没有惯着他,只是淡淡地说道:“你可以嚣张可以狂,前提是你要有足够的资本,足够的才能。”
应狂又骂了吕怖几声,但是吕怖并没有回应,应狂只能咬着牙低头开始答起题来
我就不信了!
时间很快到了,应狂发现面前的电脑软件突然无法操作。
吕怖看了一眼自己的电脑,随后说道:“42分,有进步!可是还是没及格。”
应狂想挣脱,但是手被铐在了座位上。他只能不停谩骂着,手铐和手链撞击着桌面发出铿锵的声音。应狂手臂上的皮肤都快被磨烂了。
银矿怒吼着:“你敢在耍老子!肯定是你在耍老子!我要杀了你!我要杀了你这个小白脸。”
守卫走上来给应狂一个电棍,硬块又瘫在了座位上?
吕怖说道:“带下去吧,处理了。”
应狂流着口水,颤抖着说道:“等一下,我还有些东西要交代。”
吕怖问道:“还有什么想说的?”
应狂说道:“我手上一些命案,我想要坦白。”
吕怖说道:“然后呢?”
“那是我在07年冬天的时候…”应狂回忆道。
吕怖打断道:“我不是说这个,我是说除了这个,你还有别的东西吗?”
应狂愣了一下,大喝道:“你没有听清楚我在说什么吗?我是说我手上还有一条人命。”
应狂愣住哦,这是他拖住大夏的方法,也是他面对吕怖的底气。只要他交代了他的其他案件,他就能多活几个月。
吕怖说道:“那不归我管。”
守卫解开了应狂的手链将他拖了下去,但是这个时候,应狂突然大声说道:“等一下,!还有!还有!。”
吕怖让守卫停了一下。
应狂这个时候才开口说道:“实际上我手上还有三桩命案!”
吕怖翻着白眼:“我说了那不归我管,拖下去拖下去。”
被拖下去的时候,应狂还在大喊:“等一下,我手上不止这三条人命,我还有,还有…”
吕怖没有理睬他,到底只是一个超能力者的苗子而已,并不是珍贵的超能力者,吕怖没有什么值得珍惜的。
剩下的两个人看着应狂被拖下去整个人噤若寒蝉。
吕怖回头对着两人解释道:“在你们选择这条路的时候,你们就已经是一个死人了。只有大夏才会跟你们走流程,我不需要。”
“对了,赵攀你别忘了,你还可以提个条件,只要我能给的我都会满足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