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北京漂着的那阵子,也被多巴胺缠得死死的。手机跟长在手上似的,没完没了地刷,歌听得多了耳朵都发木,整个人懒成一摊泥,干啥都提不起劲,眼里就只剩个手机屏幕。直到有天,我鬼使神差地出去跑了几公里,汗珠子砸在地上噼啪响,回来后突然就想通了 —— 得看书,得管管这破手机。就这么一点点往回扳,日子才算有了点起色。你要是想活得像样,想让兜里的钱鼓起来,头一步就得把多巴胺这东西给摁下去。
一、你每刷一次短视频,钱包就瘪一分
天快亮的时候,打工的阿强窝在城中村的出租屋里,手机屏幕的蓝光打在他虚肿的脸上。手指跟按了开关似的,机械地划着一个又一个短视频,一会儿是姑娘跳舞,一会儿是大胃王吞肉,一会儿又是搞笑段子…… 等他回过神,烧烤外卖订了,直播间里喊着 “最后 10 件” 的 99 块 t 恤也下单了。第二天瞅着银行卡余额,拍着大腿直骂:“钱呢?这钱到底跑哪儿去了?”
神经科学家早就说了,多巴胺根本不是啥快乐,是对快乐的 “馋虫”。就像拉磨的驴追着眼前的胡萝卜,总盼着下一个视频更带劲,下一单快递更惊喜。可实情是,那点 “爽劲” 从下单到拆快递,眨眼就没了。拿诺贝尔奖的丹尼尔?卡尼曼说得扎心:“人 90% 的消费决定,都是被多巴胺勾着的临时起意。”
更吓人的是,这 “瘾” 能把脑子改造成另一副模样。伦敦大学做过实验,天天刷手机超 3 小时的人,负责理性决策的前额叶皮质,一年能缩下去 5%。说白了,越贪恋眼前这点乐子,你就越成了只会条件反射的 “消费机器”。
二、奶头乐陷阱:穷人为啥越忙越穷?
1995 年,美国有个叫布热津斯基的战略家,琢磨出个 “奶头乐理论”:给底层人塞个 “奶嘴”—— 短视频、八卦、游戏,让他们在廉价的快活里磨掉斗志。20 多年过去,这套玩意儿已经进化成精密的算法:
凌晨两点的直播间里,“家人们” 喊着 “冲冲冲”,钱包在打赏的特效里一点点瘪下去。
写字楼里的白领,一天收十几个快递,拆完才发现一半是 “凑满减” 的破烂;打工的用花呗分期买最新款手机,却不知道那利息够吃半年早饭。
《贫穷的本质》把这层窗户纸捅破了:穷人不是不努力,是被多巴胺的陷阱吸走了最金贵的东西 —— 注意力和时间。就像广东电子厂里的某个女工,月薪 5000,却拿 3000 打赏男主播,她说:“听他喊‘姐姐好棒’,比在流水线上挨骂痛快多了。” 可不是嘛,你在为情绪价值掏钱,在为多巴胺买单,这俩玩意儿贵着呢。
三、高级快乐是反人性的,却能让你越来越好
就像放纵是喜欢,克制才是真爱。放纵是低级快乐,克制才是高级快乐。看到这儿你可能要骂:“不吃不喝不玩,活着还有啥意思?” 可真正能成事儿的早就摸透了:高级快乐就两种 —— 克制带来的自由,还有,创造带来的狂喜。
我之前在网上看过一个程序员的故事,挺典型。他以前是个重度游戏迷,迷到眼睛快瞎了,直到参加 “48 小时编程马拉松”。第一次通宵写代码,他差点没背过气去,可等作品拿到投资,突然就开了窍:“原来看着账户进账的快乐,比游戏五杀持久十倍!” 现在他开发的 App 年入大几十万,这就是 “用创造欲碾压消费欲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