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晶石……”林薇伸手触碰最近的青色晶石,圣魂之力泛起涟漪,“我曾在古籍里见过类似的记载——‘九曜锁魂,镇压万劫’。传说上古时期,天地初开未久,曾有九位掌握法则之力的‘守界者’,为防域外邪祟入侵,以自身精魄化为封印,镇于九界交界。”
沈星野的星纹突然泛起微光,与最中央那颗紫水晶产生共鸣。他眼前闪过片段:血月悬空,九道身影立于断壁残垣之上,其中一人背对他,却有清越的声音穿透时空:“星衍,待永夜熄灭,持启明照九狱,方见黎明真容……”
“是莫尘前辈的声音!”林薇惊觉,她看见沈星野瞳孔里倒映着紫水晶中的画面——那道背对的背影转过身,竟与莫尘真人有七分相似,只是眉骨处多了一道暗红裂痕,仿佛被某种至强之力贯穿。
“不止是他。”沈星野指向右侧的赤水晶,里面的影子正在凝聚形态:是个白衣少女,发间别着星芒状的花簪,分明是前世记忆里,在星海彼岸为他挡下致命一击的白璃。“她……怎么会在这里?”
白璃的影子抬起手,指尖点在晶石表面,一行细小的星文浮现:“星轨既合,破封之期已至。九界之门,需守界者与传承者共启。”话音未落,所有晶石同时震动,九道光束冲天而起,在心之域中央交汇成旋转的星门。
“等等!”林薇突然拽住沈星野的手腕。她颈间的月牙胎记正在发烫,与星门产生奇异的共振,“刚才那道声音……白璃前辈的记忆里,有团黑影在喊‘永夜之后,是更漫长的夜’。这和启明剑上的星纹……”
“喵呜——”
一声奶猫般的轻唤打断了她的话。一只通体漆黑、额间有银星斑的小兽从星门里探出脑袋,爪子扒拉着晶石边缘,圆溜溜的眼睛里竟映着整座心之域的星光。它歪头看了看沈星野,忽然张开嘴,吐出一颗流转着银河光泽的珠子。
珠子落在沈星野掌心,瞬间展开全息影像:荒芜的焦土之上,九具庞大的骸骨从地底升起,每具骸骨的眉心都有与晶石相同的印记。为首的那具骸骨开口,声音像砂纸摩擦:“守界者的封印终有破损之日,待九界之门开启,吾等将重临此界,让所有生灵……重归永夜。”
“这是……”沈星野握紧珠子,星纹与珠子共鸣,“魔渊的起源?”
“不。”林薇盯着骸骨眉心的印记,突然想起什么,“我在圣魂殿的古卷里见过——这是‘蚀星族’的图腾。传说他们是域外天魔的分支,以吞噬星辰之力为生,曾被上古守界者联手封印于九界之外的‘无界之地’。但……”
“但他们没死。”沈星野接过话头,启明剑在他腰间轻鸣,“莫尘前辈说‘永夜之后,黎明之前’,或许蚀星族的封印松动,才是永夜之主复苏的真正原因?”
小兽突然跳上沈星野的肩头,用脑袋蹭他的耳垂。它额间的银星斑亮起来,星门里的画面开始扭曲——原本的九界虚影中,出现了一道熟悉的黑色裂缝,正是先前永夜之主降临的地方!
“是空间裂缝在蔓延!”林薇的圣魂之力骤然绷紧,“蚀星族在通过裂缝渗透!必须立刻关闭裂缝,否则……”
“否则什么?”沈星野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裂缝,心之域的地脉突然剧烈震动,花海中冒出黑色的藤蔓,与先前魔纹如出一辙,“否则蚀星族会借永夜之主的残余力量,彻底撕开九界之门?”
小兽仰头长啸,叫声中竟带着金属震颤的清响。沈星野的星纹与它的银星斑同时亮起,启明剑自动飞出,剑脊的星纹与星门产生共鸣。他忽然明白过来:“启明剑不仅是莫尘前辈的佩剑,更是开启九界之门的钥匙?”
“不止是钥匙。”林薇的月牙胎记飘出一缕银光,融入剑身,“它是‘守界者的信标’。白璃前辈、莫尘前辈,还有其他守界者的残魂,都被封印在九界各处。只有集齐九块‘星核’,才能彻底唤醒守界者的力量,封印蚀星族。”
小兽突然咬住沈星野的衣袖,往星门方向拽。它额间的银星斑投射出一幅星图,其中一颗最暗的星点正闪烁红光——位置,正是心之域外的无尽深渊。
“看来,我们的‘黎明之前’,要从深渊开始了。”沈星野握住林薇的手,星衍之力与圣魂之光交织成护罩,将两人笼罩其中。他望着逐渐稳定的星门,又看了看肩头跃跃欲试的小兽,嘴角扬起一抹坚定的笑,“不过别担心,这一世,我们不会让历史重演。”
林薇踮脚吻了吻他的脸颊,月牙胎记与星纹同时绽放柔和的光:“嗯。这一世,我们是‘守界者的传承者’。”
星门内的风卷起两人的衣袂,小兽在他们脚边蹦跳着跃入光门。沈星野最后看了一眼心之域——这里有莫尘前辈的安息之地,有他与林薇共同的回忆,更有无数需要守护的人。他将启明剑横在胸前,星芒照亮了前方的黑暗。
“出发吧。”他说,“去深渊,找星核,唤醒守界者。这一次,我们要让所有试图吞噬光明的存在,都明白——”
“黎明,永远不会缺席。”
话音未落,两人的身影已消失在星门之中。心之域的穹顶缓缓闭合,九颗晶石重新归于沉寂,唯有那道黑色裂缝边缘,一缕极淡的银蓝色流光闪过,像是某种回应。
而在更遥远的深渊之下,九块散发着不同光芒的“星核”同时震颤,仿佛在等待着,属于它们的传承者,踏破万难而来。
沈星野和林薇踏入星门,眼前是一片混沌虚空,黑暗中闪烁着幽绿的魔光。那小兽在前方引路,速度极快。突然,四面八方涌出无数黑影,似是蚀星族的先锋。沈星野拔出启明剑,星衍之力爆发,剑影如流星般划过,黑影瞬间消散。林薇则释放圣魂之光,照亮周围,净化着邪恶气息。
随着深入,前方出现一座巨大的深渊入口,周围符文闪烁,透着危险。小兽停在入口,发出低沉吼声。沈星野和林薇对视一眼,握紧彼此的手,踏入深渊。深渊内,魔影重重,他们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巨大的努力。
就在这时,沈星野胸前的星纹突然闪烁,一道神秘力量传来。他脑海中浮现出一幅星图,指引着他们前进的方向。顺着星图,他们很快发现了第一颗星核。然而,守护星核的是一只巨大的魔怪,它咆哮着扑向他们。沈星野和林薇并肩作战,星衍之力与圣魂之光交织,终于击败魔怪,成功拿到星核。他们深知,这只是开始,更艰难的挑战还在等着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