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点头,指尖圣光扩散,化作一道透明的光罩,将三人笼罩其中。沈星野深吸一口气,跟着神秘人走进山洞。刚进洞口,就看见洞壁上嵌着无数颗黑色的珠子——和他手里的那颗一模一样,每颗珠子里都裹着一缕黑雾,像是被困住的影鸦残魂。
再往里走,洞里豁然开朗,中央的石台上放着一个石盒,石盒上刻着两条鱼的图案——正是沈星野在残章共鸣时看到的双鱼钥!
可还没等他上前,石盒突然发出一阵红光,洞壁上的黑色珠子瞬间炸开,无数缕黑雾汇聚在一起,化作一只比之前大了三倍的影鸦,翅膀上还带着燃烧的黑气,直奔两人而来!
“小心!”神秘人银烟斗飞出,化作一道银光斩向影鸦的翅膀。“咔嚓”一声,影鸦的翅膀被斩断,却立刻又有新的黑雾补上来,恢复如初。
沈星野见状,立刻打开青铜匣,匣身的星轨纹路亮起青光,对着影鸦射出一道光柱。光柱击中影鸦时,影鸦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啸,身体开始融化,化作黑水往下滴。可就在这时,山洞深处突然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:
“沈星野,好久不见。”
声音带着回音,在山洞里回荡。沈星野和神秘人同时转头,看向山洞深处的黑暗——那里,一个穿着黑袍的人影缓缓走出,脸上戴着一张青铜面具,面具上刻着和青铜匣一样的星轨纹路。
“是你。”沈星野的声音冷了下来,他认出了这个声音——当年毁掉他宗门,抢走半张星图的人,就是他。
黑袍人轻笑一声,走到石盒旁,拿起双鱼钥:“没想到你还能找到这里。不过,双鱼钥和星图,都该是我的。”他举起双鱼钥,对着青铜匣晃了晃,“你手里的青铜匣,只是开启星穹殿的钥匙之一。没有双鱼钥,你永远也找不到星穹殿的真正位置。”
神秘人上前一步,银烟斗对准黑袍人:“当年你背叛宗门,勾结域外势力,就是为了星穹殿里的星图?”
黑袍人摘下青铜面具,露出一张苍白的脸,眼底却闪着贪婪的光:“星图能掌控时空,能让人长生不老,谁不想要?可惜当年没能把你和沈星野一起杀掉,让你们活到了现在。不过没关系,今天在这里,正好把你们都解决掉。”
他话音刚落,洞壁上的黑色珠子再次炸开,无数缕黑雾汇聚,化作十几只影鸦,将三人团团围住。
沈星野握紧青铜匣,匣身的青光越来越亮:“你以为凭这些影鸦,就能拦住我们?”
“不是凭影鸦。”黑袍人笑着,从怀里掏出一张古卷,古卷上的文字和残章上的一模一样,“是凭这个——完整的星图残章,还有我从域外引来的‘蚀灵雾’。今天,这里就是你们的葬身之地!”
他展开古卷,古卷上的星轨纹路亮起红光,山洞里的空气瞬间变得粘稠,一股黑色的雾气从洞外涌进来,所过之处,石头都开始融化。
林薇的圣光结界开始闪烁,显然快要撑不住了。神秘人银烟斗的银光也黯淡了几分:“蚀灵雾能吞噬灵能,不能硬拼。沈星野,你去拿双鱼钥,我来挡住他们!”
沈星野点头,趁着影鸦被神秘人吸引,纵身一跃,直奔石盒而去。黑袍人见状,立刻操控影鸦扑向沈星野。就在这时,林薇突然将圣光全部注入法杖,对着黑袍人射出一道金色的光柱:“休想伤害他!”
光柱击中黑袍人,黑袍人惨叫一声,古卷掉在地上。沈星野趁机拿起石盒里的双鱼钥,双鱼钥刚入手,就和青铜匣产生了强烈的共鸣,匣身的星轨纹路和双鱼钥的鱼形图案合在一起,化作一道耀眼的青光,将整个山洞照亮!
青光所过之处,蚀灵雾和影鸦瞬间消散。黑袍人见状,脸色大变,转身就要往山洞深处跑。神秘人怎会给他机会,银烟斗飞出,精准地击中黑袍人的后背。黑袍人踉跄着摔倒在地,刚要爬起来,就被沈星野按住了肩膀。
“当年的账,该算了。”沈星野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。黑袍人挣扎着,却被青光困住,动弹不得。
就在这时,地上的古卷突然亮起金光,和青铜匣、双鱼钥的青光交织在一起,在空中形成一幅残缺的星图。星图上,除了已经找到的残章和双鱼钥,还有一个红点,指向北边的方向。
“那是……星穹殿的位置?”林薇看着星图,惊讶地说。
神秘人捡起古卷,递给沈星野:“看来完整的星图,就在星穹殿里。只要找到星穹殿,就能知道‘天倾之时,万界归墟’的真正含义。”
沈星野接过古卷,和残章合在一起,古卷上的文字终于完整了:“星穹殿藏于北溟之渊,双鱼钥启殿门,星图定乾坤,天倾之时,万界归墟,唯持星图者,可定三界秩序。”
黑袍人被青光困住,看着完整的星图,眼中满是不甘:“我不甘心……我明明只差一步……”
沈星野看了他一眼,没有说话,转身走向洞口。林薇和神秘人跟在他身后,三人的身影消失在山洞外的晨光里——天,已经亮了。
山洞里,黑袍人被青光困住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星图的光芒渐渐消失。而在山洞深处,一双红色的眼睛缓缓睁开,盯着洞口的方向,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。
北溟之渊的路,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