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千万不要不要我。”
沈砚知“嗯”了一声,又去翻自己的睡衣,闻筠竹还站在原地说着,似乎下了什么决心,信誓旦旦。
“我们明天晚上就可以恢复如初。”
沈砚知顿了顿:“为什么不是今晚,而是明天?”
闻筠竹声音小了,低着头:“今天,我就是……累了。”
“嗤——”沈砚知又问,“你明天上班就不累了?”
闻筠竹似乎有些没底气,说话也是低着头:“今天的方案,有些,难缠。”
沈砚知只笑笑,不说话,就这么看着闻筠竹的表演。
“哦,那我等着看。”
一番整理过后,这对挺过了两个七年之痒的夫妻,在第三个七年之痒却是异常的沉默,背对着背睡着。
同床异梦。
翌日,天光大亮。
沈砚知揉着惺忪的睡眼起来,身旁的被窝已经凉透,闻筠竹早就离开。
她揉着眼睛,今天的眼睛似乎怎么也揉不醒,右眼皮直跳。
沈砚知吃了早饭,正坐在客厅里看书,骆和却过来了。
“骆助理,你怎么来了?”
骆和解释:“闻总,他想了几个十七周年结婚纪念日的方案,想给您看看,您喜欢哪个。”
闻筠竹怎么不亲自来跟她讲?
骆和看出了她的疑惑解释:“闻总,今日飞b市了。他来不及给您说。特地派我来跟您说。”
“b市?”
骆和又道:“对,是今早刚飞过去的,好像是突然来的合作。”
闻筠竹不是要今晚和她证明吗?
沈砚知隐隐觉得不对劲,下意识拧眉。
“你把方案给我,”沈砚知接过骆和递过来的方案,又问,“骆助理,除了这个事情,还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吗?”
“还真有。也是闻总吩咐我给您说的。”
沈砚知翻看着手里的方案,骆和继续道:“公司的一个商业伙伴,邀请您和闻总出席宴会。”
“闻总去不了,他说得让您单独去一趟。”
沈砚知低头看文件,点头:“我知道了,你去准准备吧。”
“赵助理今天不在,今天你陪我去参加宴会吧。”
看着手里的方案,沈砚知给闻筠竹打了个电话,电话里只有忙音,一分钟后没人接听,电话也就挂断了。
沈砚知低垂着眼,思索着闻筠竹怎么突然往b市去了。
思索不出什么,也就先作罢了。
她开始做赴会的准备。
晚上宴会时,沈砚知递上准备的礼物,被这生意伙伴的夫人拉着闲聊。
这位女士是个很能聊的,她们一谈,夜就深了。
她喝口水,正准备打电话给骆助理,让他先回去,她打算今晚刚好在宴会的酒店住一晚。
电话却是没有通,是忙音。
沈砚知拧着眉出去寻找骆助理,却接到了骆助理的电话。
“夫人,我……在9,01,救,救命——”
骆和的状态似乎并不好,声音低沉,沙哑,似乎在忍耐着什么。
“不……”
吐出的“不”字,也都成了气音,有气无力的。
沈砚知眉心紧蹙,道:“骆和,你怎么了?”
“啪嗒——”
骆和却是没有再回答她,手机啪嗒掉在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