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和恰好也进来了,三人就一起出发了。
沈砚知的车子到达演唱会现场时,天光已经暗淡,二人刷了票进场,沈慕闻接过主办方赠送的应援手牌。
沈慕闻看了眼四周,小声凑到沈砚知身边问:“妈,你们后来还和泽兰叔联系吗?”
“我怎么从小到大没见过他呀。”
沈砚知看着一旁的巨大海报,海报上的熟悉的面孔,摇了摇头。
“没有了,就突然间不联系了。可能他当时进了娱乐圈也忙着,而我和你爸也忙着。三个人忙着忙着,联系少了。”
“曾经的关系随着时间也就淡了。”
“就成了阶段性友谊。”
沈慕闻还无法理解,疑惑道:“为什么啊?”
沈砚知叹了口气:“大概是远了,没有一起生活,少了很多共同话题吧。”
沈慕闻感慨:“妈,曾经的好友走向比陌生人好一点,却又没多大区别的人,这还真是令人伤心。”
沈砚知被沈慕闻突然的深沉逗笑了。
“小慕,你记住没有关系是永恒的。”
包括我和你爸爸,还有你。
不一定永远都是一家三口。
“你记住道不同,不相为谋。和不同频的人强行走在一起,痛苦的只会是你。”
沈慕闻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。
二人找到了位置坐好,演出还并未开始。
演出后台。
化妆师奇怪地看着还在对着镜子检查妆容,整理着装的牧泽兰。
兰哥平时不是最随意的人了嘛?
每次化完妆就在一边等着了,最多也就上台十多分钟前再检查。
哪有像今天上台前一小时就检查,而且就跟浑身长跳蚤了似的,总觉得身上的衣服有问题。
检查就检查了快一个小时。
化妆师没忍住出声:“哥,您今天已经很完美了。真不用再看了,您别焦虑啊。”
牧泽兰激动又犹豫着:“真的?”
化妆师疯狂点头。
牧泽兰嘴角要咧到耳后根去了,他小声呢喃,暗自打气。
“牧泽兰,不要慌。闻筠竹这么不守夫道,以她的性子肯定不会原谅。”
“牧泽兰,你的机会来了。”
另一边忙完公司,车子刚到家的闻筠竹,想着悄悄进家里,给老婆一个惊喜。
闻筠竹先是往卧室去,卧室没人。
“老婆——”
空荡荡的,声音一下就响亮了。
餐厅,没人。
卫生间,没人。
阳台上,也没人。
……
闻筠竹里里外外找了一圈,都没有人。
“阿嚏——”
“怎么又冷起来了?”
闻筠竹小声呢喃:“老婆去哪了?”
这时,管家路过解决了他的疑问。
“先生,夫人带着小少爷去看演唱会了。”
闻筠竹挑眉,泰然自若。
“谁的演唱会?”
管家沉思了会儿,慢慢道:“先生,我听夫人说’好像是你们大学朋友‘,好像是叫什么牧泽兰。”
坐在沙发上的闻筠竹登地站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