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咦,怎么还是非卖品!”
沈砚知正划着手机,解释道:“牧泽兰是你爸大学时候的朋友,后来我和你爸在一起了,也和他成了朋友。”
“那时候,我们时常一起的。”
沈慕闻眼睛一亮:“我爸平日里那么忙,肯定陪不了您。那您把票给我,刚好这次我陪您去。”
“只有一张票。”
“啊?一张啊?”
沈慕闻隐隐觉得不对劲,又问:“啊?这是他单独寄给我爸的?”
“不是,你爸没空看,寄给我的。”
沈慕闻松了口气,但心还是被这一张票勒着,又想问细点,余光瞥见一旁的骆和和好友鞠淼。
他觉得这些家事,还是不能让外人听去了。
免得问出了点什么不得了的事,被他们听去,传出去就不好了。
鞠淼已经吃好饭了,他正襟危坐在一旁等着。
沈砚知又道:“你要是想去,我帮你问问他还有没有?”
“好好,妈快去问问!”
沈慕闻急促,想起朋友,又给沈砚知介绍:“妈,这是我新认识的朋友鞠淼。”
沈砚知顺着沈慕闻的介绍看过去,好奇地问:“鞠淼,是大四生?”
鞠淼手伸着笔直,架在膝盖上:“姨,是的。您好眼力,我现在是在A大计算机系在读,也快毕业了。”
“A大?计算机?”沈砚知又问,“你认识梁梅吗?”
鞠淼却是像打开了话匣子,道:“认识,他和我是一个寝室的。”
“那真是凑巧了,”沈慕闻拍掌,“都聚一块了,难怪我们会成朋友,聊的来呢,小梅哥也和我们家有些渊源呢。”
沈砚知也觉得,这缘分呐,也是够巧。
“叮咚——”
沈砚知看着手机里的消息,眼睛笑弯成了月牙儿。
“小慕,你泽兰叔又送了一张票。骆助理,你去安排一下。”
骆和应好,转身垂眸,眸底闪过一丝失落。
沈慕闻看着骆和远去的背影,又看着妈妈脸上久违的笑容,有些怅然若失。
这好像还是她们第一次出去玩。
他的爸爸并不爱他和妈妈。
印象中爸爸总是很忙,不是在公司,就是飞往外地,而妈妈哪也不去就在家里照顾他和这个家,等着爸爸回来。
从前他和妈妈总想着等爸爸忙完,他们一家三口一起出去玩。
可是一年又一年过去了,转眼就十多年了,这个在每个家庭都常见的愿望,总是不能实现。
一家人从来没有一起出去玩过,也是很荒谬可笑了。
沈慕闻看着母亲脸上烂漫的笑容,不由地想道:只要妈妈开心幸福,他爸牺牲下头上长点草算得了什么?牺牲下又不会要他爸的命,而且他爸要是有本事,自己可以再把草除了吗?
“阿嚏——”
见闻集团。闻筠竹正处理着合同,摸了摸鼻子,碎碎念:“一定是老婆在想我。我得快点忙完,早点回去!”
话音刚落,闻筠竹似乎又想起什么,脸上的幸福瞬间阴沉了。
“阿嚏——”
“阿嚏——”
闻筠竹一连打两个喷嚏,莫名觉得有些冷,双手抱胸,搓了搓两胳膊,他小声嘟囔着:“得加件衣服,免得着凉了,过给老婆。”
想起老婆,闻筠竹又看了看摆放在桌头的老婆的照片,幸福地眯了眯眼,小声道:“等这个合同忙完,就和老婆飞去情人岛约会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