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才不怕你呢。”
郎奇进房里去,苗妙已经化成了原形,进了他的小房子里睡觉。
他往沈砚知房间去,见到的是紧闭的门,郎奇遗憾地收了手,他去洗了漱,准备在客厅的沙发上待一宿。
房间里静默下来了,只余墙上的钟在“滴答滴答”地走着,郎奇看着时针指着四,如蹒跚的老人艰难地行着,他掐着手指盘算还有多长时间。
老婆八点醒,还有几个小时呢?
郎奇精神亢奋的很,他眼巴巴地一会儿望着时针,一会儿望窗外的天。
老钟滴答滴答地走着,慢慢卷走漫天的黑帷,光线滴答滴答地落地。
又是新的一天。
郎奇睡不着,支着侧脸,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,头上的耳朵一动一动的,朝着一边竖去。
“哐当——”
郎奇一个鲤鱼打挺,从沙发上跳起,哒哒地敞开怀抱,大喊着:“老婆~~”
从房里出来的人,睡眼惺忪,猛地听到嗓音转呀转的一声“老婆”,还未反应过来,就被抱了个满怀。
郎奇为自己第一时间抱到老婆,幸福地眯了眯眼。
他正要蹭着老婆的脖子撒娇,鼻尖嗅到一股熟悉的味道,停下脑袋,皱着眉头小声道:“哪里来的狐臊味?”
胡白额角青筋跳了跳,冷声:“放开!”
郎奇顿住,脚下往后退了一大步,指着眼前的人惊愕:“你、你你——是谁,怎么长得和我一样?还在我老婆房间里?!!”
胡白浑不理睬,正要往自己房里去,听见了郎奇的话,脸上的冷色僵硬了。
“等等,怎么刚刚是胡白的声音?!”
郎奇意识到什么,又耸动鼻子细细闻了空气中浮动的气息,他抬头正想再审视下这人,却眼尖地瞟见了他的脖子上的红点。
这一刻,郎奇什么都明白了。
用人家的脸,被人家抓了个正着,活了快九百年的胡白尴尬了片刻,就又恢复了正常的神色,当作什么也没发生一般。
胡白勾引了老婆,郎奇气啊。
胡白顶着他的脸勾引了老婆,郎奇更气了。
胡白有机可乘是因为自己冲动拉着苗妙去打架,郎奇更更气了。
见胡白面不改色的,还要走,郎奇大声嚷道:“你个不要脸的,臭狐狸!事情没完呢,跟我走!”
经历了昨日的事情,胡白深知了两个道理。
一、做事情万不可以冲动,做她的男人一定得心胸宽阔些。
二、鹬蚌相争,渔翁得利。
胡白可不想冲动了,便宜了后来的哪个渔翁,因而他不准备搭理这厮。
只是郎奇却不放过他,趁他猝不及防之际,带着法力的一拳挥来,他下意识去躲避。
这一躲闪之间,他被郎奇施法拉到了A市郊外的山林里。
苗妙醒来的时候,他打了个哈欠,踩着猫步从狗窝里出来。
“阿……娘,吃!”
远处饭桌上,想想被胡红喂了奶,刚吃饱了饭,抱着个可食用的胡萝卜形的磨牙棒在啃。
许是成了精,他的牙齿异常的锋利,不一会儿就啃断了,被他吃下了肚,一旁的胡红见此又掏出了两根递给他。
沈砚知正喝着粥,想想爬了过来,把手里的磨牙棒递给了她,她笑着接过来,温声道。
“谢谢想想。”
好像……妖王大人。
他也曾寻来了妖族最甜最可口的果子来送予她。
殿下也曾温柔地笑着对他说:“阿妙,谢谢你啊。”
苗妙想把自己心中一切的话都向沈砚知倾吐,他按捺不住地想找她验证她的身份,迈着步子上前,又顿住,查看了四周。
嗯,郎奇不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