须臾,它们就立马精神起来,爬到她的掌心下,亲密地蹭她。
“哎哟哎哟——嫂嫂救我,救我——”
沈砚知回过神来,温声:“想想,你可不可以,放开他们?”
藤蔓立在半空,似乎在思考。片刻后,胡红等人被缓缓的放开了。
藤蔓飘在想想身侧,眼珠子泛着绿色,直立着直直地对着沈砚知。
沈砚知缓缓走近,想想似乎理智慢慢回归,眉眼变得温和起来。
胡白、胡红几妖松了一口气。
“咿呀咿呀——”
双眸变得清澈起来,绿光褪去,绿意却留在了眸子上。
想想眨着绿色的眼睛,懵懂地凝望着沈砚知,断断续续道:“啊、阿年……娘。”
说完这一声“娘”,想想就闭上了眼,往旁边倒下。
沈砚知疾步上前,接住想想的身子,藤蔓滑过指尖,脑子里不断闪现出一些陌生的记忆片段。
胡白也白着脸上前,焦急地查看想想的情况。
沈砚知见了,却是问道:“胡白,你不是说想想的母亲是凡人吗?”
正上前的苗妙脚步停住,看着被藤蔓包裹的想想,小声呢喃:“妖王大人?”
这边剑拔弩张的气氛稍缓和,另一边的气氛也弥漫着硝烟的气息。
“还有个问题,你告诉我是谁勾引了她?”
成子说正切着苹果,用刀子叉一块吃一口,漫不经心地接话。
“啊?你说的是哪个?”
商陆问完话准备离开,但行至房门口,又想起原着里的“捉奸片段”。对于成子说的说法,他还是不能完全信。
而且命由天定,事在人为。
商陆想,他得试一试。
“你笔下那个被我捉奸在床的男人。”
成子说顿住。
“你不会忘了吧?”
成子说似乎在沉思,沉默了许久才道:“当然不会忘!”
商陆挑眉,他怎么听出了些咬牙切齿?
这是有故事?
“乐夜。”
商陆得到答案松了一口气,看来未来并不是完全不可避。
乐夜现在焦头烂额的,根本没有时间去缠着小知。
商陆脸上的沉重移开了许多,成子说却是泼了盆冷水。
“商陆,你跟我打听这奸夫,不会是想躲开剧情吧?”
商陆不理会他,成子说继续说着,“商陆,你死心吧。剧情是不可以违背的,他的逻辑决定了一切。”
“逻辑?你写出后半段的后悔,就已经违背了所有逻辑。”
商陆嗤笑一声:“这样所谓的逻辑,它就不是逻辑。”
“它也决定不了什么。”
商陆扔下这句话,也不管身后成子说急切地劝说“记着一定要分手”“这是关键,你可不要糊涂啊”,转身离去踏入六月底的艳阳。
他仰望着天空,蓝蓝的,阔大的,对于未来的把握就像是如此。
日头流转,夜色渐渐覆上。
苗妙右手覆在心口的玉牌上,脑海里闪过白日里的画面,以及那些熟悉的感觉,站立在沈砚知的房前,左手举着犹疑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