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妙的原身是只狸花猫,狸花猫是猫中的战力天花板,他打起架来绝对不含糊。
背叛和怀疑一下子就激起了他的好战因子,当即就想拉着干一架。
但他又想起,这是借住的别人家,要是打斗过程中毁了人家的东西,就实在是对不起收留他的沈小姐。
所以,苗妙攥紧了拳头,又松开了。
郎奇注意到苗妙的动作松了一口气,他的修为不比苗妙的低,但是苗妙一打起架来,就热血沸腾,整个猫身上透露一股子发狠的劲头。
上了头失去理智,是会跟他拼个你死我活的。
郎奇还是不想跟苗妙走到那一步。
苗妙不打架,事情也被揭的差不多了,胡红应该是煽不了风点不了火了。
等到胡红出门,他就找个时机给他套个麻袋出出气。
郎奇又暗自庆幸:幸好,老婆今天不在家。要不然知道我又骗了她,她估计会很生我的气。
“哐当——”
郎奇耳朵立了起来,他环视四周,眼睛点了点在场的人数,都在啊,没有谁刚才进房了啊?
排除了所有的不可能,就剩下了一定。
老婆,在家?!!
郎奇惊魂未定,一边的胡红又开始扇小风了,嘴巴呼呼地响:“啊呀?嫂嫂,你在家呢?”
“嫂嫂,你睡得怎么样啊?我正和想想玩得开心呢,郎奇和苗妙也聊得正开心呢?”
“嗷——”胡红一副说错了话的样子,捂着自己的嘴巴道,“哎呀,我把嫂嫂不知道苗妙会化形给忘了。”
“我真笨啊,把你们藏的事情给忘了,实在是不好意思啊。”
胡红一惊一乍,又“诚恳”地道歉了一番,后边就捂着嘴,抱着想想不出声了。
他本来为苗妙熄了怒火,两人不能打起来,少看了一场戏而遗憾呢。
没想到呢,峰回路转了。胡红捂着嘴巴,眼底闪过一丝窃喜。
“老、老婆,你,听我解释,有原因的?”
郎奇着急地上前去,想牵着沈砚知的手撒娇,但是沈砚知淡淡地应了一声“哦”,然后躲开了他的手。
郎奇:“!”完蛋了!
苗妙凝望着沈砚知一步一步走来,恍惚间,他望见了多年前的一道绿色身影,心怦怦地狂跳着。
沈砚知谁都没理会,只是似笑非笑地看了眼胡红。
一开始的那两妖能吵起来也离不开他的一句“苗妙,你为什么不跟我们一样用人形住进来啊”。
这狐狸的搅事能力还真强,一句话就把所有的事情都给挑了出来。
胡红不自在地搓了搓自己的胳膊,他抱起一旁正在玩积木的想想,挡在自己的身前。
这一挡,胡红突然愣住,他惊奇道:“想想,你怎么长草了?”
这话一出,在场的人纷纷转头,只见想想的头顶不知何时,长出一个小芽。
小芽绿绿的,伸着两片小叶子在风中招展着。
“咿呀?”
神游天外的胡白出了神,赶忙去查看想想的状况。
而在不远处,绿色的山林间,一道绿光闪过,一个幽静地洞穴中,一位身着绿色古衫的男子猛地睁开眼睛。
他遥望着东方,正是A市的方向,捂着心口,轻声呢喃。
“这是您回来了吗?”
“天道愿意把您放回来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