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白很生气,但是面上不显,平静地朝着郎奇看了一眼。
他朝着沈砚知解释:“想想起初是半妖,但是我带他回了狐族之后。想想,就有些不适应。”
胡白脸不红,心不跳地继续编着。
“他身体里的狐族血脉占了上风,渐渐地压制住了人族的血脉。想想是个半妖,血脉的失衡导致了他的失控,甚至有影响生命的危险。”
“咿呀?”
想想看见父亲伤心,爬起来想去抓他的爪子。
胡白望着想想懵懂的眼神,顿了一瞬,继续道:“于是,我就使用了狐族秘法,将想想的血脉进行了转化。”
“在选择血脉的时候,我本来想让想想随你的。可是,我们一家人还未重聚,少谁都不成。”
胡白这话说得情真意切,郎奇左看右看觉得这狐狸精嘴里满口谎话。
一旁坐在沙发上的胡红看天花板,看一旁的架子,看地板,就是不看哥哥,他怕自己看哥哥就会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揭穿了哥哥的谎言,招来一顿打,那就不划算了。
“前世姻缘?若有一天又来一个,和你一般都说是我前世的爱人,我又该信谁呢?”
还真有可能再出现一个。毕竟,他只是其中一个。
不过,就算再出现一个,也不能说他就是假的。
胡白缓缓咽了咽口水,想起还在沉睡的那帮情敌们,心里祝福他们这一觉睡得舒服点,做个美梦,迟点醒来。
“你的话总有点凭证吧?”
胡白拿出身上早已准备的石头道:“这是血脉石。只要把要测的血滴上去,就可以测出两人的关系。你试了,便知我说的不是假话。”
沈砚知挑眉:“可是东西是你拿出来的,我是个人,根本不知道是否如你所说,也不知道你有没有动手脚。”
郎奇也跟着附和:“对,我老婆说得没错。我就没听过,谁知道是不是你编的。”
一时间,胡白也犯了难,只道:“想想,很想他娘亲。他一离开你,就会哭个不停,我真害怕他出事了。”
“我可以和你签订契约。契约是受法则保护的,谁也不能违背。要是违背,便会受到天罚,你可以放心。”
“可以,让我和想想在这里借住一段时间吗?”
“我们相处一段时间,你就会知道我们没有骗你。”
胡白一提出住下,郎奇当即反对。
“不行!”
胡红嗤笑出声:“这是我嫂子的家,跟你这蠢狼有什么关系。我嫂子是一家之主,怎么你还强势地替我嫂子决定上了?”
“简直是倒反天罡。”胡红又转头对沈砚知说,“嫂子,你得当心点。我看他可能就是在觊觎你的财产。”
“知人知面不知心,更何况还是狼。狼,狼子野心,白野狼,中山狼……”
“嫂子,你听听就知道狼的风评得多差了。”
胡红一出声,沈砚知就知道先前忽略哪里,郎奇是只狼?
她刚想开口,郎奇先出声了:“死狐狸精,休要挑拨离间。”
“老婆,狐狸又能是什么好东西。你想想狐假虎威,兔死狐悲,城狐社鼠……这些都是自古以来流传的,可以见得他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郎奇抱胸:“而且老婆,你可以完全相信我。我们是有证的,你忘了?”
沈砚知:“……”她什么时候和他领证了?
胡红不像在场的三个妖怪,都不出山林,而他是曾经变过人形,下山来玩过几回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