郎奇是知道隔壁山头的一红一白二狐狸带着一只小狐狸的。
平日里,他跟胡红不对付,和胡红见面不是掐就是打。
而胡白?郎奇根本不了解,因为胡白很宅基本不出门,据说在洞穴里忙着带孩子。
他也就只知道胡红的大哥胡白是只白狐狸,而且还是只修为高深的八尾白狐。
等等?!
郎奇似乎一瞬间想通了其中的某些关窍,小声碎碎念。
“胡红的大哥是只白狐狸,而想想的耳朵和尾巴也是白色的。”
所以二妖的关系就是……郎奇被这显而易见的答案,惊住了双眼。
胡白挺直着腰背,抱着胸,斜了一眼郎奇,大步流星地从郎奇面前走过,怡然自得地,就好像在巡视自己家。
而他,就像是外来者。
郎奇当即想炸毛,但理智压住了他的冲动。
忍住,忍住。要是闹起来,和这骚狐狸打起来,一定会惹老婆心烦的,生气的。
老婆就会讨厌他了。
“啧啧啧——”
胡红挑衅意味浓重。
“你是怎么发现的?”
沈砚知坐在沙发上,和想想玩起来。
“一是因为你们演技太差。”沈砚知顿住,伸手戳了戳想想两颊的酒窝,“二是因为想想。”
胡红和胡白齐齐看向想想
“想想,看到你们很激动。起先,我以为是因为你们是同族的原因。”
“后来,我突然想起想想是父亲放在家门口的,想想是妖。那他的父亲也必定是只白狐狸精。看到自己的父亲和家人,想想必定也是激动的。”
沈砚知的目光落在胡白身上:“而且,一只会演戏想着碰瓷的狐狸。是妖怪好像更合理点。”
胡红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,胡白走到婴儿车旁。
“我说完了,现在你们可以说说你们的目的了吧?”
胡白瞄了眼一旁的苗妙,只道:“其实,你是想想的娘。”
沈砚知:“……”
苗妙惊讶,胡白不是非妖王大人不可吗?
他还记得百年前,胡白对妖王大人死缠烂打呢。
难道阿奇的老婆就是妖王大人。他见到她确实有一种熟悉的感觉,很熟悉。
可是,她要真是妖王大人,玉牌为什么会没有动静呢?
苗妙迷茫了。
胡白继续道:“我们是前世的缘分。你是凡人,生命短暂。我们不过相守数载就被迫分离。”
“前生,我们便约定好了下辈子。所以,前些日子,我就带着想想过来找你了。”
胡白神情落寞,含情脉脉地望着沈砚知,郎奇煞风景地冒出一句话来。
“可是,这狐狸崽子也不是半妖啊?”
胡白嘴唇僵住,那些失意的话全被吞下去了。
“人和妖结合生下的孩子,怎么可能是全妖啊?”
“你这说谎,也得打点草稿吧?”
胡白强忍着怒意,没去看郎奇,脑子里在疯狂地找着话来弥补自己的谎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