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嗷,不痛就好。”
郎奇应声,耷拉着耳朵,遗憾地松开了手,垂着眼,时不时就要瞥一眼她。
“我要起了,你想睡再睡一会儿。”
沈砚知起身翻开自己的柜子,郎奇起身也跟在她身后,她把裙子一套好,转身鼻子就撞上了健硕的胸肌,沈砚知揉了揉自己的鼻子。
“老婆,疼不疼!都怪我!你打我好了!”
沈砚知左手还在揉,右手突然被一双温热的大手撩起,拍打上了厚实的肉体。
沈砚知:“……”怎么觉得这妖怪做派,这么……骚?!!不像是个狗妖,倒像是个魅惑的狐狸精了。
郎奇浑身都要幸福地冒泡泡了。嘿嘿,老婆出气了,她也不会生我气了。
老婆的手真小,真软,香香的。
沈砚知还不知道这男妖怪幸福上了,她看着他赤条条的体格子,道:“你把昨天的衣服穿上。”
提到昨天的衣服,郎奇周边的幸福泡泡一下子就卡在了半空中,不飘了。
沉默良久,沈砚知觉得有些不对劲,眼前的这人垂着脑袋,直愣愣地站着,眼睛左瞟右瞟就不看她。
她眯起眼:“衣服呢?”
郎奇心虚地瞥了眼床脚,沈砚知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,床脚正堆着七零八落的衣服碎片。
沈砚知:“……”等等?他的衣服不是她脱的吧?!!她现在这么粗暴了?!!
一时间,沈砚知有些断片。
郎奇搞了破坏,一时间不敢说话。妖怪的嗅觉要比人的灵敏千万倍,衣服上虽然是都是老婆香香的气息,但是总有一股弥漫不掉的雄性气息。
郎奇一闻到就想作呕,昨晚一脱衣服,他就把衣服偷偷撕碎了。
谁能想到还有穿衣服这一茬呀,这也不能怪狼。
郎奇在心里振振有词。
要是直接说,老婆会不会觉得我小家子气?会不会觉得我是个殬夫,没有容人之心。
会不会就把我赶走了?!!
这可不行,狼得包装包装。
“n,”自称一半,他刹住了嘴,改口道:“老婆,我就是第一次化形,还不会穿衣服,下次……不会了。”
这么娴熟的做派,她瞅着可不像是第一次化形啊。
沈砚知怀疑地看了眼郎奇。
不过,被他绕的,她差点忘了一件事情:“算了算了。我待会给你重新买些新衣服。”
“不过,你不是才化形?我们才认识,叫我老婆做什么?”
这话一出,面前的男妖怪身后在空中晃呀晃的大尾瞬间耷了下来,跟个戏精似的,捂着自己的心口,眼睛蓄起一汪泉水。
“老婆,你要了我的身子,难不成是不认账?”
“我们n,家族长辈说了,身子一辈子只可以给一个姑娘。”
沈砚知:“……”
“既然如此,你要了我,又不要我,,没了贞洁,妖还有什么颜面回家啊?”
“呜呜呜——”
郎奇掩面,他也不跑,瘪着嘴,身后的大尾巴缠上了他自己的脖子,一圈又一圈又是一圈。
沈砚知瞪圆了双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