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这关系不合适呀……”
桑竹青嘴被捂住了,疯狂摇头:“唔唔唔——”
“好了,就这么说定了。”
沈砚知松开桑竹青,给他扔了件衣裳。桑竹青见她要走,立即双手环住了沈砚知的腰,不让她走。
“姨,你要是顾忌我和阿川的关系,我这就回去和他割袍断义、分道扬镳。”
沈砚知嘴角抽了抽:……不是?!阿川知道么?!
“平日里,我在阿川面前自诩是兄长,对他也是秉持着兄长的责任,对他颇有照顾。”桑竹青顿了顿,继续道:“日后,我一定会负起小爹的责任,所以,换成父子情,也是一样的。”
“而且父子关系是比友人关系还坚固!还稳固!”
沈砚知眼角抽了抽,站在床边看着床上的桑竹青,吐出两个字:“歪理。”
桑竹青仰望着沈砚知,窥见她脸上的冷漠,意识到嘴上说的效果不大,他直接直起腰上嘴了,咬了咬垂涎已久的耳垂。
温润的触感,沈砚知一怔,酥酥麻麻如石子在春水中荡漾,手被桑竹青牵起抚上他的喉结。
桑竹青面庞轮廓分明,仰着头,露出漂亮白皙的脖子,红点密密麻麻地布在白皙的肌肤上,如顽强坚韧的小白杨,沈砚知下意识地摩挲了下。
沈砚知转了转身子,斜着头四十五度仰望墙上的画像,似忧伤道:“可是,你和阿川没有父子缘分呐。”
桑竹青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,只见是一幅俊美男子的画像,他心知这人就是谢聿川的父亲——谢昶龄。
桑竹青见此神色未变,还仔仔细细打量这幅画像,把上面的样貌牢牢记在脑海里。
知己知彼,才能百战不殆。桑竹青深以为然,一个死了的情敌或许能给他许多的思路。
桑竹青只道:“姨,年龄在您这里,肯定不是问题。”
说完,他就带着沈砚知的手,拉开了刚系好的腰带……
然后……然后就成了眼下的样子……
“快快!穿上!”
桑竹青有些不情愿,边穿衣服,边缠着沈砚知,道:“姨,那你同意晚上,让我过来哈。”
沈砚知随口应答,佯装着被吵醒的样子,出声:“阿川,有什么事?”
门外的谢聿川放下敲门的手,正要离去,听见声音又转身趴在门上喊:“娘,我从云城游历回来了,给您带了当地好吃的特产,这不给您放过来。”
“哦,那你等会儿给我吧,我在休息呢。”
沈砚知佯装睡意未散,想把谢聿川支走,让桑竹青偷偷出去。
“那我先走了,等晚上吃饭再给您。”
谢聿川正准备想走,突然想起在自己院子里等自己的友人,又转身回来。
“娘,还有件事要给您说。我带了个好朋友回来,他这些天要借宿在我们家。”
沈砚知一怔。
借宿?
桑竹青系腰带的手一顿。
这个事情怎么有点熟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