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龄,来了!
表哥,来了!
而且就在门外。
两人不约而同地闪过这一想法。
沈砚知手忙脚乱地抓起散开的衣服,要盖住裴翊袒露出的白皙光滑的胸膛。
见衣服盖住,她松了口气,推开坐在自己身上的裴翊,催促裴翊快系好腰带。
沈砚知心下感慨“好春荇”眼睛尖,这风望得好,决心这个月给春荇的月钱翻一番。
裴翊心下暗恼春荇“没眼色”,坏了自己的好事,心下遗憾,怎么谢昶龄这门只推了一半被叫住了。
裴翊脸上挂着唯恐天下不乱地笑,不紧不慢地还逆着沈砚知拉衣服的方向又拉了一下,光滑亮堂的大胸肌一下又跳到了沈砚知的眼帘。
“你抽什么风?”
“想要发春去外边,别在我跟前。”
裴翊以一种急死人的,不紧不慢地速度,穿上身上的衣服。
“嫂嫂,急什么呀?”
“这穿衣服急不得,得慢穿,缓穿,有节奏地穿,这不就穿好了。”
裴翊系好腰带,拉着沈砚知的手在胸前的衣服上下滑着:“你看多板正,多整齐,是不是不能急,唔——”
沈砚知嘴角抽了抽,怎么觉得她摸得不是衣服,而是……身子。
“你看你毛毛糙糙的,衣服领子都没弄好。”
裴翊说着就上手去理沈砚知的领子,絮絮叨叨:“小知,你是家里的门面,出去衣襟一定要正呀。”
“表哥,也太随性了些,出门前也不给你理理。”
“不过,我心思细,还跟嫂子一样都是做生意的。”
“嫂子,有我这个知心人也够了。”
裴翊理完了领子,手顺着脖子往下跃跃欲试,沈砚知听着外边越来越近的声音,当即就要推开裴翊。
裴翊不依,勾着沈砚知的脖子不放,夹着嗓子,柔声道:“孩子想你了,想要你的亲亲。不过,孩子小,我替他接受你的亲亲。”
“亲亲嘛~亲亲就放开——”
“哐当——”
透过屏风的残影,沈砚知瞥见了门开了一条大缝。
沈砚知当机立断推开了裴翊,瞪了眼警告他,在一边老实一点。
“阿知,我做了你喜欢的蜜瓜百合糕,你吃吃看。”
“咳咳咳——”
谢昶龄温声细语的。
“你怎么亲自过来了?多劳神呀。”
阿龄的语气没有异常,应该是没有听见吧……
沈砚知扬起笑,转过屏风去,边扫视谢昶龄的神色,边接过他手上的食盒。
为什么亲自过来?
那场痛心的噩梦又在谢昶龄脑海里上演了一遍。
想确认她还在。
还想……
谢昶龄郑重地盯着沈砚知,肃道:“我想再给你做一次。”
“……蜜瓜也快过季了。要再吃,得等到来年了。”
瓜有来年再结的时候,不知待到来年人是否依旧能笑春风。
白色小盘上的青绿色的糕点,令人口齿生津,沈砚知笑着捏了一小块出来咬了一小口,舌尖一顿。
沈砚知面不改色地咽了下去,把盘子全捞到了自己的面前,对着谢昶龄比了个大拇指:“好吃!阿龄,你下次再给我做!”
“什么好吃?我也要尝尝?”
裴翊的声音忽然蹦了出来,引得二人纷纷转头去看,只见他披着大氅,围得严严实实的,扶着腰从屏风后走出来。
谢昶龄眸色晦涩难冥,攥紧了手:”小翊,你今日怎么来寻阿知?”
裴翊并未回应,而是自顾自地拿起了糕点,碎碎念道:“这糕点看起来不错,我尝尝。”
“有生意合作嘛。表哥,你也不做生意,我给你说了也不懂,我也就不废话了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