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深抓着这一缕思绪,眼前顿时清明了:“所以,我就是你生孩子的工具是么?你从到尾都是在利用我?”
沈砚知抱着胸道:“要不然呢?难不成你以为是我觉得这样好玩,想和你玩闺房之乐?”
谢深眼尾染上红晕,生气道:“我现在身子重,特殊时期,你也不愿说点什么哄哄我,想气死我就直说。”
“你看看你,我和你说了实话,你也不乐意。”
沈砚知用一种果然如此的眼神看着谢深,继续道:“我给你说点谎言,你现在是开心了。可是,谎言总要有破灭的时候,到时候你就又不开心了,还说我为什么欺骗你。”
“所以说,说谎和说真话也没什么区别。”
“这样看来,人总要活在现实里。”
沈砚知见谢深猜到了这里,也什么都不藏了,这三人总有一天是藏不住会碰面的。其中一个早点知道也好,先接受了对方的存在,日后不至于第一次见面就鸡飞狗跳。
“等等,你回答我一个问题。你是先绑他过来生孩子,还是先绑我过来生孩子。”
沈砚知看着谢深一脸郑重的模样:“……”
她有些费解:“这个很重要么?”
谢深坚持:“很重要。”
沈砚知看着谢深,缓缓吐出一个“你”字。
谢深如斗胜的大公鸡,昂首挺胸,骄傲自得。
果然,在这个女人的心里,他还是比那个小白脸分量重。
要不然生孩子这个事,怎么第一个就想到了他?
这些想法蹦出时,谢深自得不已,想着自己竟然有这样的想法,他熟练地在心里骂了自己下贱后,心无负担地继续沉溺在胜利的喜悦之中。
沈砚知看着谢深沾沾自喜的模样,无言以对,有些不理解他的脑子。
她出了密室,在书房里开始处理事务,外面来报,裴翊在门外见她。
甫一开门,只见裴翊一身大氅包围住了身体,眉开眼笑地走进来。
等书房的门关上,裴翊飞快地扑进了她的怀里,紧紧地缠住她,活力满满的,张口就是自己胸口不舒服,还胀胀的,开始扯自己的衣服。
沈砚知眼角抽了抽,想要阻挡,完全抵不住裴翊有些猴急的手速。
裴翊拉着沈砚知的脸,让她帮他检查检查胸肌有没有伤,沈砚知想要转头过去看,他还不乐意。
这人还强硬地按着她脖子不让她转,沈砚知无奈,低下头瞅了几眼。
“没什么问题。”
“可是,我这前边得衣服总是濡湿的。”裴翊拍着自己的胸膛,状似苦恼地说:“你说不会是因为我们有孩子的缘故吧?”
“要不你口允下帮我验验。”
说着,裴翊极其霸道要把沈砚知的脸往下摁。
沈砚知:这不能这么强给吧?
这时,门”哐当“一声,被推开了一下。
二人纷纷往屏风后的门口望去,耳畔是春荇的高呼声。
“少爷!您是来找少夫人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