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簌簌——”
沈砚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,用力地睁眼。
“阿知,我吵醒你了?我轻点,你再睡会儿。”
沈砚知抚了抚有些发痛的额头。
早上的阳光从窗棂钻进来,人人纷纷被唤醒,又是新的一天。
裴翊却是一夜未睡。
他在洗第十二次澡。
他拿着毛巾,拼命地搓着自己的澡,肌肤都红了一大片,他还是觉得好脏,摸了摸自己肥了一圈的腰身,再不承认也不敢拿侥幸去赌,真的是大夫的诊断结果。
裴翊冷声吩咐:“去,给我抓一帖藏红花,越多越好。”
沈砚知起床,进书房处理生意,春荇进来报。
“少夫人,您这几天让我们盯着裴公子的动向,我们的人发现了些奇怪的事。”
自从,上次裴翊闭门不见,沈砚知以为他不愿意,对她抵触,害怕裴翊因着清凉居的一晚要狗急跳墙要报复她,她就派人去盯着裴翊有没有异常。
“我们的人发现裴公子最近看了大夫,似乎是生了什么病,还骂走了许多大夫。”
沈砚知猛地抬眸,疑惑道:“生了什么病?”
春荇张望了下四周,嘴唇微动,但还是未启唇,似乎不能直接说出这个事情。
“你走到我旁边来说。”
春荇上前附在沈砚知耳边轻声耳语,听见是沈砚知眼睛陡然睁大。
她顿时明白了裴翊为什么要骂人家是庸医。
这确实太违背现实常理了。
这个念头一出,沈砚知又想起昨晚的梦。
鎏我花一族,花灵皆为雄性,他们自我授粉,自我……
荒唐的事,好像又不荒唐了。
“少夫人,就在刚刚我们派去跟踪裴府的人,他们来报——今早裴公子让手下的人去买了许多的红花。”
春荇的话如巨石击打着湖面,在沈砚知心里掀起狂澜。
原来,她日日和人勤快地忙活,没有结果的原因是在这里。
春荇的话如雷贯耳,沈砚知猛地站了起来。
不行!她得去一趟裴府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