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个合适的男人又在哪里呢?
沈砚知一时有些犯愁。
没寻着合适的男人前,她借口多跑了几趟府外的生意,忙里抽闲,和外室的小雪又厮混了几日。
连着在几天在外面,再不回去是绝计不行了。
这一日,沈砚知收拾完行李,整理完衣装,正准备回谢家,但是小雪极为黏人,缠着不让她走。
小雪穿着一袭蓝衣,长发半披,清冷的狐狸眼里,极其魅惑的朝她眨了一下。
眨呀眨的,就像天上一闪一闪的明星,把沈砚知的心闪了一下。
沈砚知没有把持住,又和小雪摇了一早上的小床。
只是——
沈砚知坐在马车上扶着酸涩的腰,瞄了一眼身上的青紫,手不自觉地又拉紧了腰带,这才又找回了一丝安全感。
沈砚知的马车刚到达谢府时,旁边已经停上了另一辆马车,看着马车上悬挂着专属谢家的家徽,她知道是婆婆裴赢要出门。
她踩着凳子下来时,迎面撞上了一身黑衣的裴赢,肃着脸,正踏出门来,沈砚知欢欢喜喜地上去迎接。
“娘,您是要出门么?”
裴赢转过头来看,眉眼间的凌厉褪去,周身气质如柔和的春水。
“小知,忙完啦。这,都瘦了,快回去休息,我让昶龄给你补补。”
裴赢上下扫视了她一遍,关切地道。
“娘,您瞎说,就哄我吧。我都胖了好些。”
世间有种怎么吃都不胖,大约是娘觉得你怎么又瘦了。
沈砚知想起那些滋补的汤汤水水,慌忙摇头,生出了些幸福的苦恼。
“我还有些事情要忙活。小知,你先回去,等娘回来咱们再闲话小叙。”
沈砚知握着裴赢的手,有些不舍:“娘,你可要早点回家。我和阿龄都等着你呢。”
“你可真是娘的乖女儿,就会说些哄娘的话。我会早日归家的,快些进府吧,忙了这些日子也累坏了。”
沈砚知被推着进了门,裴赢笑着看着她的背影,突然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她眼睛一眯,又再打量一遍,白皙的脖颈后,那一点扎眼的红色,新鲜得很,许是蚊虫咬的,更差的结果是人为的。
裴赢敛起了笑意,怀疑如困顿的鸟兽在她胸腔里乱窜。
“阿青,你去找人查查这几日小知和什么人见面了。”
裴赢肃着脸,冷声道:“记住,偷偷的。不要让其他人知道。”
阿青是裴赢的贴身丫鬟,是自小和她一起长大,是裴赢的心腹。
府宅的大门早已关闭,朱红色的漆古老而沉重,大门上方悬挂着的“谢府”匾额,鎏金色的颜色显示出奢华。
裴赢眸色晦暗不明。
“姑姑!”
裴赢转过身来,发现是裴翊,眸色深沉。
“小翊,怎么来了?”
裴翊正色道:“姑姑,我是来找嫂嫂的,先前两家合作的事情,还有些需要商谈。”
裴赢垂着眸,道:“那你进去吧。姑姑也有些事情要去处理。”
裴翊转身要走,裴赢却叫住了他。
“小翊,姑姑生辰还有几天就要到了。等那一天,你来家里吃饭吧。”
裴翊只以为姑姑想家里了,所以才叫他上门来吃饭,欣然同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