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知,你可能是忘了,我们第一次相……”
谢深的话未说完,沈砚知便打断了他,竖起食指,比了个“嘘”。
他也学着她侧耳倾听,但是什么都没有听出来。
沈砚知严肃正经地听着密室外的动静,似乎在严阵以待着什么,谢深大概知道来人是谁,他的脑子里突然蹦出来一句话。
不为人知的密室,
密室里不为人知的嫂子和弟弟,
密室外的名正言顺的正夫哥哥,
近在咫尺的密室门,
紧张的时刻, 谢深全身热血沸腾。
他熟练地拿出铁丝撬锁,一眨眼就解开了双手的禁锢,缓缓覆上沈砚知的腰,柔着嗓子道:“嫂子,哥哥就在门外。你能听见他的脚步声,你说……”
谢深嗓子就像骤然涂了数千层蜂蜜,甜腻甜腻的,夹住了沈砚知的呼吸,耳畔传来的熟悉的脚步声,近在咫尺。
沈砚知自小就耳力过人,即使相隔甚远,细小的微动,也逃不过她的耳朵。
虽然知道谢昶龄听不见谢深的说话声,但是谢深不着调的话,沈砚知心脏猛地跳到了喉咙口。
“小声点!这事情很光彩吗?”
谢深顿了顿,笑容灿烂,朝沈砚知抛了个媚眼。
他用行动告诉了沈砚知答案——作为地下的情人,他很光荣。
“嫂子,哥哥的耳力也会不会像姐姐这样好,能不能听见我在嫂子身边的喘气声呀。”
谢深越说眼睛越亮,好似挖掘出了金矿,红霞布满两颊,呼吸也厚重了几分。
沈砚知太阳穴旁的青筋跳动了下。
谢深矫揉造作的“嗷”了一声,还手捂上了嘴巴:“应该是不能的吧,毕竟哥哥没有嫂子这么厉害。”
“可要是万一,哥哥发现了密室的机关,就在我们耳鬓厮磨的时候,他——”
谢深猛地抬高了音量:“推门进来了!你说哥哥,会甩袖离去,还是会加入我们……。”
越加没有边际的话,沈砚知忍不住喝道:“谢深,你说话注意点!”
“嫂子,你想歪了吧。我是说哥哥会不会加入我们的小家庭。”
谁加入谁的家庭?要说先来后到,他才是那个外来的吧?
这简直是倒反天罡,反客为主!
“嘿嘿,不论哥哥在门外听着,我和嫂子在一起时的快乐声音,还是就在哥哥眼皮子底下,都是多么和谐美妙的事情啊!”
谢深双眸明亮,灿若繁星,尽是憧憬和渴望,沈砚知嘴角抽搐个不停,一句刻在灵魂深处的话,蹦了出来。
“你好骚啊。”
谢深没听懂,从沈砚知的语气里,判断出来约莫不是好话,但他不是特别在意,因着脑子里想象的画面,他热血沸腾。
双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扯下了沈砚知的腰带。
下裳从肌肤上滑落下去,透风的感觉猛地唤醒了沈砚知的意识,她拉住了即将坠落的裙子。
这熟悉的扯腰带的路数,要不是场合不对,沈砚知真想大呼:谢昶龄和谢深真不愧是兄弟,都喜欢扯她的腰带。
“把腰带给我!”
沈砚知小声喝道。
色从胆边生,谢深的胆子像被吹了一口胭脂气,他没有停止,反倒目标精准的弯下身,趴到了裙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