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认了答案,沈砚知双眸如刀剑,直直向谢深劈过来。
谢深要是能看得见的话,便会发现沈砚知望向他的眼神充满了杀意。
谢深还在长篇大论着,沈砚知没有再听,她转身出了密室,吩咐春荇。
“春荇,找一家靠谱的药铺买些见血封喉的毒药。”
春荇受了命,就要出门去,沈砚知又叫住了她,叮嘱一番:“记得,不要买了失效的药。”
留在手里祸患还是早解决为妙,况且她现在又有了新的人选借禾中,不差一个谢深。
而且一个月了,她的肚子还没动静。
谢深看起来也不怎么行,舍弃了她也没有可惜。
窗外的阳光从窗子里斜射进来,打在书案上,沈砚知望了望窗外,想着日头实在是好,她便起身出了书房。
沈砚知站在假山后,望着湖面上的人造风荷芙蕖,一时间感慨能工巧匠的艺术匠心。
她又往前走去,微风拂面,日光恰好,便吩咐了经过的下人,去厨房取她爱吃的桃花饼以及前些年酿造的桃花酒。
沈砚知向前方的凉亭走去,想着待会吹吹风,吃吃喜欢的,喝喝小酒,好不快哉。
半路间,沈砚知碰见了抱着草药经过的柳眠雩。
柳眠雩一身朴实无华的素色衣衫,神情淡漠,眸色清澈,沈砚知和他打了个招呼。
“柳神医,你这是做什么去?”
柳眠雩眸子直勾勾地盯着沈砚知道:“神医,谬赞了。你叫我眠雩就好。”
柳眠雩的回答,沈砚知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柳眠雩为人这么谦虚的么?不能接受别人对他的尊称?
沈砚知只以为如此,她也换了个称呼:“眠……眠雩。”
出口还有些难以启齿。
称呼一换,柳眠雩眉眼间的淡漠退去,眸子里流转着笑意,他颔首道:“我去采了草药回来,准备制药。”
沈砚知本就是随口一问,也就是随口一答,接着随口一说:“那眠雩你忙吧。我先行离去了。”
柳眠雩却不按套路出牌道:“我也觉得今天的日头好,少夫人要去哪里逛,带我一个为我介绍下呗。”
沈砚知被他问的一怔道:“我不去干什么,就坐在前边的那个凉亭里,吹吹风,吃吃东西罢了。”
“少夫人,你说得很有意思,我也想尝试一番。”
柳眠雩把手里的药卷吧卷吧,收进了自己的小布包里。
沈砚知拧着眉头,见柳眠雩执意如此,也不多说什么。
她带着柳眠雩走进小凉亭的时候,桌上已经摆好了桃花饼和桃花酒。
沈砚知坐下捏起一块饼就要往嘴里放,柳眠雩没吃桃花饼,也没喝桃花酒,就这直勾勾地沈砚知。
沈砚知正欣赏着在凉亭上方眺望下来的风光。
柳眠雩在她耳畔开口道:“少夫人,上次您问我能不能和谢公子要孩子的事情还记得么?”
沈砚知喝了口桃花酒,随口应道:“记得!”
“其实,少夫人想要孩子也不是特别困难的事情。”
沈砚知来了点兴趣,谁知,柳眠雩开口就是一片惊雷。
“我曾给起其他大户人家的富家枕过脉,见过那些夫人为了祈求生子,会另外找个男人来生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