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知说完这句话,室内是一片死寂,谢深身子就顿住了,好似突然变成了一个木头人。
“看来不是天生媚体了。我有个疑问,公子可否解答?”
谢深一动不动,沉默不做声,沈砚知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,没有放过他。
“其实前段时间,我给公子喝的酒里的药是过了期限没有药效的,为何你也如今日一般,好似中了药,对我百般抵抗,实则心里对这事情中意得很?”
话里的真相如惊雷一般,把谢深劈得外焦里嫩,风中凌乱。
什么叫合欢散是过了期限没有药效?
这一瞬间,谢深全明白了为什么之前久久不发作,他还以为是自己有着铁一般的意志,比牛还要强劲。
原来全是他的误解。
想起那些日子里自己的欲拒还迎,谢深不敢深想,再想一遍便是对自己的凌迟。
为什么药没有效果?
难道是小知故意的,她就喜欢看我这样?
谢深有些可惜地否定了这个想法。
难道是药铺卖了假药?
虽然有些离谱,但谢深越想越觉得合理。
他愤愤不平地在心里暗骂了药铺老板。
“公子,睡着了?”
沈砚知的疑问再一次响起,谢深闭了闭眼,长呼一口气,直面了颜面的死亡。
“我……我心慕姑娘,听说姑娘喜欢在床笫间这般强取豪夺的,所以谢某投其所好。”
这一次沉默换成了沈砚知,实在是信息量太大了。
沈砚知复杂地盯着谢深,十指下意识缩了下,她想自己不可以这么冒进,有些事弄错了就不好了,她开口试探道。
“你倾慕我,谢公子说笑了吧,我是困了你强了你的绑匪,你要对我投其所好。”
沈砚知戏谑道:“莫不是谢公子投其所好,要降低我的警惕,为逃跑做准备吧?”
谁知,谢深摇了摇头道:“怎么可能?小知,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,我绝不跑。”
谢深借机向沈砚知表明自己的真心,他不知道自己这番话是搅动了多少风云。
谢深知道绑她的人是她沈砚知这个要试探的猜测,成为真相的那一刻,沈砚知的眸子霎时间就冷厉起来,眼神冷如镰刀,她冷声又问了一遍:“你知道我是谁?”
谢深没有意识到事情的变化发展,见自己的心意表露,没有了顾忌,开始持续地向沈砚知袒露自己的心迹。
“我知道啊,你是沈砚知,是我朝思暮想的小知。我本以为只是我一厢情愿,没想到小知你竟然把我藏起来了,来我和亲密。”
“你放心我绝不会让昶龄哥知道的。”
谢深坚信着沈砚知一定是喜欢他身上的某个东西,要不然她绑他过来做什么呢?
至于沈砚知喜欢他什么,谢深不是特别在乎,总归都是喜欢他。
对他而言,喜欢他这个人是最好的结果。
不是的话,喜欢他的身子,他的脸也没有事。
谢深也没有想到,自己的猜测是一个没有中。
沈砚知眸色黑沉如深不见底的沼泽,盯着谢深,再次发问道:“你从什么时候知道的!”
谢深不假思索道:“你绑我来的第一天。我闻到你身上的气味就确定了。小知,要是这人不是你我是咬舌自尽都不会让人得逞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