谎话说的多了,沈砚知都有些分不清哪句是真哪句是假的。
她抚上了谢昶龄的面颊,诚挚地凝视着他:“阿龄,你是知道的,我是期待与你长长久久的。”
但沈砚知清楚这一句话确是真的。
“阿知,我这就换了衣服。但是你今晚可以和我……”
谢昶龄的声音响在耳畔,沈砚知预感到了他会说什么,先行打断,还佯装着打了个哈欠道。
“那阿龄你先去换,我有些困了,先去睡了。”
说完,她推了几下谢昶龄,就要往床上走去。
谢昶龄蹙着眉头,嗅出了几分不对劲,抓住沈砚知说道。
“阿知,你站住!”
面对谢昶龄怀疑的神色,沈砚知不自觉抓了下衣角。
“你平日里可没有这么早睡!你是不是……”
谢昶龄这一停顿,沈砚知心潮起伏,但步调从容淡定地拉着他坐在桌子上,还饶有兴致地倒了杯水,反问道:“阿龄说说是不是什么?”
谢昶龄瞥了眼,把头瞥过一旁看床,说道:“你是不是嫌弃我。”
还以为谢昶龄要说她在外边有人了呢。
沈砚知松了口气,伤心道:“说来说去,你还是不信我。阿龄,你再这般不信我你我夫妻可就有离心之患了。”
谢昶龄眸色焦急,紧紧抓着沈砚知的手,道:“阿知,是我的问题,就今晚你和我做一晚,让我确信你还在意,我就再也不想这些事了,好不好?”
说着,谢昶龄忽地拉着沈砚知,往自己腰上去,带着她的手解了红纱衣的带子。
沈砚知一碰到带子,手就似乎被烫到一般,猛地往回收。
轻薄的红纱衣没了维系,直直地往下落,露出大片大片的雪色,如雪的肌肤如鸡蛋一般光滑,红纱衣顺溜就掉到了地上。
这一下什么都坦诚相对了。
食色性也。
沈砚知咽了咽喉咙,眸色有些不自在,她想瞥过头去不看,又想起谢昶龄对自己的怀疑,要真是转头了,他肯定会更怀疑自己不喜欢他了。
谢昶龄光着身子,眯着眼看沈砚知的风轻云淡,看不出什么样子,但是两人做了多年的夫妻,清楚得很,她也喜欢着他的身子。
谢昶龄骄傲地挺了挺胸膛,道:“阿知,你也喜欢的,你也想要吧?我们一起来快活吧。”
说着,谢昶龄直接上手去扯沈砚知的腰带,沈砚知猝不及防地被解开了腰带,她猛地想起自己白日里才和人欢好过,身上还留着大片大片的青紫痕迹。
这要是脱了衣裳,一下就全露了,还得了?
沈砚知死死拽着自己的衣裳,强装镇定道:“阿龄,我这些日子实在是太忙了,身子实在累得厉害,我们改日吧?”
沈砚知边说边系上腰带,她真诚的凝视着谢昶龄道:“阿龄,我不会因为你的容貌变化,对你的情意就变化。不要想这些,你整日多思多虑,对你身体也无益处。”
这倒是真心话。
谢昶龄半信半疑,放下自己跃跃欲试的手,上下打量着沈砚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