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第一个就让柳眠雩开点美容养颜的方子,要是第二个,他就请柳眠雩给自己开点,咳咳咳,壮阳的,调理调理。
一个多月过去了,沈砚知看着如约而至的癸水,皱起了眉头,她想是不是一个多月的时间还是太短了,这才没有怀上。
毕竟一个月,她能感受到谢深的活还行。这方面还行,总不能是中用不中生的吧?
又在想自己把鸡蛋放一个篮子里是不是太不稳妥了。
沈砚知拧眉想道:难道要多撒几个网,多挂几棵树?
“少夫人,裴公子来寻你了。”
裴翊自上次送了话本后,他的心思显而易见,上次本想提醒她记得看话本,但因着场合不对没机会说出口。
裴翊回家后想,沈砚知爱看话本,总会看到的。
于是,裴翊在家等啊等,等了许久,也没见沈砚知上门来寻他。
裴翊有些按捺不住了,他不住地猜想:难道是小知没有懂我的意思?不应该呀?
我送她书不是就在暗示她不要把目光局限在表哥身上,可以看看外人。
至于可靠的人选嘛?我能送她这么一本书,说明我接受度高呀,这不是在暗示我要自荐么?
我的暗示难道太委婉了?
裴翊坐不住了。于是,他起身去了谢府。
谢深跟随着小厮进了沈砚知的书房。
“你今日怎么来寻我了,有什么事情么?”
话到嘴边,裴翊莫名的胆子小了,看着沈砚知等着他回话,话变成了:“我是来看表哥的,”
听到这话,沈砚知奇怪地看了他一眼。
裴翊也意识到自己的话不对,看表哥不去找他反而来见嫂嫂,赶忙圆话:“表哥生病了,我不太好直接去问他,怕影响到他的心情,导致病情恶化了。”
沈砚知颔首,道:“阿龄最近挺好的,你不必太担心。”
话问完,裴翊就没有什么话要讲了,两人之间只剩下寂静,尴尬的气氛在两人间流转。于是,他干巴巴地说了句:“嫂嫂,上次我送你的话本,你可还喜欢?”
沈砚知拨动茶沫的手顿了下,为了少生事端,她只说:“近来铺子里的事情比较多,我没时间看,还没翻开呢。”
“等我看了,我再跟你讲吧。”
裴翊提着的心放下,感慨原来是还没看啊,他摸了摸袖子里带着的几本新的。
“我还以为嫂嫂不喜欢呢?我这又淘来几本,嫂嫂闲暇时再看。”
沈砚知扶了扶额角,她有预感:这新的话本也不是什么正经本子。
她当即要拒绝,裴翊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意图,留下了黑布包裹的话本子,就借口溜了。
“记得看啊。嫂子!”
沈砚知看着桌上的黑布包裹的话本子,嗅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,她颤抖着手去拿包裹。
这时,春荇气喘吁吁地敲门进来,走到她的旁边,道:“少夫人,不好了!不好了!先前您吩咐我买的药……”
春荇怕声音太大,被外边的人听了去,小声跟沈砚知说自己的发现。
沈砚知听完,双眸猛地睁大,嘴里喝的水一口吐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