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知出了书房的密室,她对着镜子仔细查看了身上有没有破绽。
不知道是不是药效强劲的原因,谢深的欲望有些旺盛,几乎是把她全身都啃了一遍,身上是大片的红,大片青青紫紫。
她这两日是借口有生意要忙没回房,要是脖子上,手上这些外露的地方留下印子,惹得谢昶龄就不好了。
自从,她掌家了后,为了方便处理生意上的事情,便派人单独开辟了个书房。
都说狡兔三窟,沈砚知偷偷地在书房底下又偷偷建了个密室。
为了避免让人发现密室,她偷偷找了人从谢府外的一片荒郊挖隧道来偷偷造。
检查了一番没问题后,沈砚知回了拂春院,谢昶龄正拿着剪刀裁剪着一块布,见她回来了,高兴地拿起一旁鎏金花鸟纹尺子。
“阿知,你先站好,把手打开。”
沈砚知配合他打开双手,谢昶龄拿着尺子扣在沈砚知身上量啊量,嘴里嘟囔着些数字。
“阿龄,你要为我做衣服么?”
谢昶龄没理会,他嘴里碎碎念着,小跑过去在摆在桌上的宣纸上记下,沈砚知也不急着他回复。
她笑着跟上他,在他身旁坐好。
两日没见谢昶龄,沈砚知竟然觉得有些恍如昨年,看着谢昶龄碎碎念念在纸上笔画的样子。
沈砚知不可遏制地产生了一丝心虚,昨日她和别的男子欢好情浓,而他什么都不知道,还满心想要给她做新衣裳。
“我这身子最近也不能去读书参加今年的科举。”
谢昶龄在纸上画着,道:“在家里闲着也是闲着,娘刚好新得了块稀罕的料子送过来。我就想着给你做件新的春衫。”
沈砚知倒了茶喝了一口,道:“你这何时学的做衣裳?”
“前段日子,我想着等明年,选我们五年前成婚的那个日子,你穿着我的嫁衣,再成一次婚”,谢昶龄不再埋头画,抬起头来,说道,“五年前,我们成婚时,因为我昏迷不醒,错过了这场婚事,我始终是有遗憾。”
“阿知,我想亲自去迎你过门;想跟你拜堂,将我们的婚事告诸于天地;想要亲手掀开你的红盖头,想见到你那时望向我的眼神;想跟你喝合卺酒,天长地久;还想跟你洞房花烛,龙凤喜烛燃天明。”
“我听说一对新婚的夫妻,在成婚那一日,洞房里的喜烛不灭,燃到尽头。这一对夫妻便可以得到世间最美好的祝福,他们会长长久久白头到老。”
谢昶龄一脸期待地看向沈砚知,道:“阿知,我们再成一次婚吧。”
谢昶龄炽热的眼神,一下就烫到了沈砚知的心,她也忽地期待起一场没有算计的、纯粹的婚事。
沈砚知握住了谢昶龄的手,听见自己回答道:“好。”
谢昶龄也为沈砚知的期待而愉悦。
他们都期待着这场婚事,这很好。
谢昶龄想起什么,两颊爬上羞愧道:“阿知,这春衫我先练练手,要是做得不好,你别嫌弃我。”
沈砚知不假思索道:“当然了,我肯定不会嫌弃。从小到大,我只见过别家的娘亲给自己的小孩做衣裳,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给我做衣裳。”
“我想穿上的感觉,一定是幸福的味道。”
“阿龄,你尽管做。只要你做了,不论是什么样,我都穿出去的。”
谢昶龄道:“阿知,我给你保证,成婚那一日,我一定会让你穿上最美的嫁衣。”
“好,阿龄。我等你给我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