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小知就喜欢这样强迫的?喜欢看男人在床上拒绝她,又被她占有地受辱无奈的反应?
这么离谱的猜测,谢深是越想越觉得可靠,还在心底感慨道:“是了是了,昶龄堂哥平日里一副呆板无趣的样子,在床上一定不得小知喜欢。”
谢深想起自己刚才的反应,猛地把自己刚刚送入沈砚知手底的胸膛收回来,又强行忍住了自己脸上的笑容,换上了一副不堪受辱的样子。
沈砚知被谢深这一行云流水的反应怔住了,看着床上的人,两鬓垂下些许头发,红着脸,颤抖着唇,一副避之不及的样子。
她怎么觉得谢深有点假假的,就……就好像是在欲拒还迎?
沈砚知眯着眼瞧谢深,她可没功夫陪他闹,要管家还要处理铺子的事情,忙着呢。
“忘了一个东西了。”
沈砚知变了声音,嗤笑出声,抚上谢深的面颊。
“喝了这碗汤,你就是不想也得想。”
“这药,可是能让几头成年的牛瞬间沉入爱河。”
沈砚知直接给谢深灌下去。
表面上,谢深身子抖动着厉害想躲掉,却无能无力任人摆布的喝下汤。
实则是半推半就激动地大口喝着汤,不漏了下一滴。
谢深觉得还真是有些累,一边演不愿意,还一边要偷偷喝完汤。
谢深咬着唇一副不甘受辱的样子,等着药效发作,只是等了一会儿又一会儿过去,身体还是平静如常,没有意想中的躁动。
药效发作这么慢的吗?
要是时间久了,小知会不会觉得他不行?
谢深眼睛滴溜一转,感受着身上温热的触感,唇齿间溢出旖旎的呻吟,红晕爬满了两颊。
他本就喜欢她,要有这些反应并不难。
沈砚知见药效发作,捏着手里的钥匙给谢深的双手先解开了。
温热的肌肤与炽热的躯壳交织在一起,大床似乎受不住两人的重量,嘎吱嘎吱地响了一夜。
翌日。
谢深醒来发现自己的双手又被锁上了。
他在心里想着自己小册子漏下的内容:天和十五年,四月十七日,第一千四百七十天和小知见面。
小知终于看到我了,还要了我!!!
原来小知喜欢这一套。
我想我知道该怎么做了。
经过这么一遭,谢深也没有要跑的心思,他捏着指尖的铁丝去撬开两只手上的锁。
他的双手一下就得到了解放,谢深没继续打开脚上的锁,他乐呵呵地扯了扯自己胸前的衣服,摸着敞开的弧度,恰到好处的展现了自己的好身材。
谢深满意地点了点头,又把旁边掉下的锁带回到了自己的手上,然后摆好了一个姿势。
这个姿势和昨日被抓来的一样,都是大字型,但是此刻,好似带上了说不清道不明的妩媚和撩人。
谢深就这么躺着,等着小知来。
“哐当——”
沈砚知一进来,就看到了床上的景象,她不自觉眯着眼打量谢深。
她怎么感觉早上离去的时候,谢深胸前的衣服不是敞开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