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翊有些不对劲?
下一瞬,裴翊又拉开了距离,高兴地朝他奔来,谢昶龄又打消了他的怀疑。
“阿龄,我给你准备了礼物,我亲手摘的,也是我亲手采的,你看看喜不喜欢。”
谢昶龄看着琉璃瓶中花和蝶,心内百感交集,眼眶潮湿。
裴翊盯着琉璃瓶,面上笑盈盈地恭贺“表嫂对表哥真好,表嫂真幸福”,心下有些躁意。
“少夫人,神医谷的神医来啦!”
小厮激动地跑过来报信。
沈砚知站起身,赶忙带着谢昶龄去迎接。
三人来到前厅,一人一身青衣,约莫双十年华,满面风尘,悠悠然地喝着水。
沈砚知讶异,这天下第一神医这么年轻么?
不过,她转念一想:世间天才本就多,也不稀奇。
“请问您就是神医柳眠雩?”
柳眠雩放下杯子,颔首道:“是的。”
沈砚知拉着谢昶龄上前,道:“麻烦您现在给我相公看看,我们想早点就医治病。”
柳眠雩也没有推脱,让谢昶龄坐下,当即把脉。
柳眠雩把着脉,场面上一时寂静,没人出声打扰,只是他神色还是淡淡的,没有阴沉沉的。
或许,这也是个好消息,说不定情况还没有那般的坏。
沉默片刻,柳眠雩把完脉,沉声道:“目前,还可以吃药调理。”
谢昶龄惊喜道:“柳神医,我的病还有的治?”
柳眠雩淡淡道:“嗯。”
沈砚知也是惊喜至极。
柳眠雩收拾完药箱,出声道:“关于谢公子的药,可能有些特别。谢少夫人可否移步?”
沈砚知心上的喜悦莫名散了几分,她有种不祥的预感,走前她给谢昶龄拢了拢大氅。
“阿龄,你先回房等我回来。”
谢昶龄笑容满面,点了点头。
沈砚知带着柳眠雩去了另一个房间。
“谢少夫人,关于谢公子的病,抱歉我也无能为力。”
柳眠雩有些愧疚道:“病人的病情严重也与其心情有很大的关系,适才,我才这般说。保持乐观的心态,这对他的健康总是好的。”
“我看谢公子的脉象,近日是否有过房事?”
沈砚知的心沉了沉,出声道:“是的,这会影响他的身体么?”
“我观谢公子的脉象倒是没有影响身子,只是我想提醒少夫人切不可纵欲。”
沈砚知颔首道:“不会的,我们想着要个孩子这才……平日里我们也不会频繁行事的。”
话音落,柳眠雩又道:“这个……我观谢公子的脉虚弱,恐怕你们二人的心愿有些困难。”
沈砚知脸色沉了下来,柳眠雩安慰:“事在人为,一切都说不准。”
又觉得气氛尴尬,他出声道:“我先去给谢公子开药,先行一步。”
沈砚知心脏沉重地跳着,她在思索着怎么还能个孩子,只是和谢昶龄不能有。
要有孩子,只能是和……
沈砚知按下了这个想法,起身打算回书房在筹谋。
“啪——”
一个黑布包裹从袖中掉落,是裴翊送的话本子,现在黑布散开了,露出了上面的名字。
看见书名,沈砚知额头青筋横跳,只见上面上书着十九个大字——
《丈夫无能,为了传宗接代,竟让我借禾中生子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