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,谢昶龄的命早就注定了,是无法轻易更改的。但是为着这段恩情,云山真人竭尽全力奔波,想尽了一切办法。
云山真人始终是无能为力,直到一次占卜中,他发现谢昶龄的命格竟然发生了变化,产生了一丝生机,只要找到那个与他合适之人,便可以改命。
只是命数终究是在变化的,谁也预料不到下一刻会发生什么。
“既然当时可以改变,那这一次呢?恳请真人助我,我愿奉上我所拥有的万贯家财。”
云山真人未发一言,宽慰道:“命数也不全是都定好了,你宽心些。”
谢昶龄明白云山真人的宽慰之言,他凄凄惨惨地笑了。
“多谢真人。家中还有些事,改日我让人送重礼来谢您。”
谢昶龄离去的背影踉踉跄跄的,云山真人摇了摇头,他看了那个丫头的八字,与这小子是正缘,天作之合。
可是,那丫头的命格奇就奇在此生姻缘,几乎全是正缘。
只是谢昶龄的命终究是太轻了。
谢昶龄上了马车咬着唇不出声,泪珠却不自觉从眼眶里垂下。
马车在山路间颠簸着走着,谢昶龄擦了擦眼泪,眼眶还是红红的,到了谢府,他调整了神色再进门去。
关于这一切,谢昶龄不敢跟沈砚知和母亲裴赢讲,他不想看着她们因为自己而整日愁眉不展的。
只是,谢昶龄再想瞒,他的身体状况也瞒不住了。
“阿龄,你是不是瞒着我你的身体状况?”
沈砚知隐约觉得谢昶龄不对劲,但是无法确定,只是适才看见他咳出了血,才确定了谢昶龄的身子出了问题。
“阿知,我……对不起,我可能无法兑现当时对你的承诺了。”
沈砚知恨铁不成钢,道:“谢昶龄你这个蠢货,怎么能讳疾忌医呢?这些日子不去看大夫喝药,反而在这边硬撑,你真是天底下最蠢的人!”
沈砚知拉着谢昶龄,就要带他去看大夫。
裴赢也知道了此事,她联系了云山真人,只是得到的结果不尽如人意,想起曾经和出自神医谷的天下第一神医因生意和他结过缘,便飞鸽传书请人来。
其间,大夫换了一个又一个,人不同,但是每个人都出奇一致的长叹一口气,摇摇头。
沈砚知的心有些沉重,她打听着天下最灵的庙宇,怀着虔诚的敬意去乞求上天垂怜。
这一天,沈砚知上完香后,坐在马车上打道回府。突然,马车停下来,一小厮来报:“少夫人,前方有一男子晕在我们车前。”
沈砚知心烦意乱,又想着现在多行善事,为谢昶龄积福,上天垂怜得以保佑他长命百岁,健健康康。
“把这人救起来,先安顿在东边的那座宅子里吧。”
沈砚知想着谢昶龄越来越差的身体,有些悲观地想:得早做好准备。
她寻来了给谢昶龄看病的大夫,询问谢昶龄的身体现在能不能行男女之欢。
得要有个孩子,这也是谢昶龄血脉的延续。
还有这份家产才能算无遗漏的,不会流入到他人手中。
沈砚知先前年纪还小,两人便未圆房。现在年纪也大了,但是谢昶龄似乎要撑不住了。
大夫查看了谢昶龄的身体,道:“以现在谢公子的身体行周公之礼,是可以的,也不会伤他的身体。只是次数不可太多。”
大夫走前又给谢昶龄开了些滋补身子的药。
沈砚知煮了药,端去给谢昶龄,道:“相公,我们要个孩子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