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0章 新的失踪案(1 / 2)

分局刑侦队办公室的白炽灯泛着冷光,将每个人脸上的疲惫照得无所遁形。刚从废弃仓库回来的几人还没来得及喝口热汤,外套上的雨水在地板上积成小小的水洼,混着从鬼楼带回来的霉味,在空气中弥漫着挥之不去的压抑。

周晨正把404的防护装备塞进背包,拉链拉到一半顿了顿,抬头看向沈丘:“红门暂时封住了,但能量残留得盯着,我们明早回调查科复命,让洛副科长派专人来守仓库入口。”肖焕坐在旁边,手里还攥着那台屏幕碎裂的检测仪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裂痕,显然还没从刚才核心体的冲击里缓过来。邹晓婷则对着平板电脑,反复翻看刘坤的口供记录,眉头拧成一团:“刘坤说他爷爷刘万山当年‘养’着红门里的东西,这话太含糊,得等他醒了再细问。”

方雨晨靠在墙角,手里捏着那块已经恢复普通模样的木片,鼻尖还能闻到残留的檀香——那味道像是刻进了骨子里,一闭眼就想起红门后那个扭曲的黑影。他正想跟沈丘说检测仪的后续修复问题,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撞开,小武浑身是雨地冲进来,脸白得像纸,手里的文件夹掉在地上,纸张散了一地。

“沈队!不好了!”小武的声音发颤,连气都喘不匀,“又、又有人失踪了!地点……还是那栋鬼楼!”

“什么?”所有人都猛地站起来,刚才还弥漫的疲惫瞬间被惊惶取代。沈丘快步走过去,捡起地上的文件——报案记录上写着,失踪者是两个大学生,昨晚十点左右去鬼楼探险,至今未归,手机关机,最后定位就在鬼楼门口。更让人心沉的是,报案人附了一张照片,照片里两个学生手里拿着的可乐罐,和宋宇、项云韬失踪前拿着的一模一样。

“宋宇和项云韬还没找到,又多了两个?”徐成攥紧了拳头,指节发白,“红门不是已经封住了吗?怎么还会有人失踪?”

方雨晨突然走到窗边,掀开窗帘看向外面的雨。不知何时,雨又下了起来,而且比之前更大,雨点砸在玻璃上,发出密集的“啪啪”声,像无数只手在拍打窗户。他摸出口袋里的迷你检测仪,开机后屏幕立刻亮起微弱的红光——能量数值在缓慢上升,虽然没到爆表的程度,却比正常水平高了三倍。

“能量没完全消失。”方雨晨的声音很沉,“红门只是暂时封住,异常空间还在,而且……可能在扩张。”

周晨放下背包,脸色凝重:“看来我们走不了了。沈队,现在就去鬼楼,再晚就来不及了。”邹晓婷也收起平板电脑,从背包里拿出新的防护装备:“这次带上重型检测仪,再把上次的封门漆带上,以防万一。”

没人再提休息的事。十分钟后,警车再次驶向鬼楼,雨夜里的车灯像两束微弱的光,刺破浓稠的黑暗。车厢里没人说话,只有雨刷器左右摆动的声音,还有检测仪偶尔发出的“滴滴”声,像倒计时的钟摆,敲在每个人的心上。

“三十年前的案子,会不会和这次的失踪有关?”方雨晨突然开口,打破了沉默。他手里拿着从分局档案馆调出来的旧档案,封皮上“未结案”的印章已经泛黄,里面夹着一张老照片——正是当年女主人死在阁楼的场景,她跪在地上,头仰着,双眼圆睁,盯着天花板的某个方向,嘴角还残留着一丝凝固的血迹。

沈丘凑过去看,手指在照片边缘摩挲:“当年法医说她是被吓死的,可现场没发现任何异常。现在想想,她可能看到了核心体,或者……看到了男主人。”

“男主人?”肖焕突然抬头,“档案里说男主人的户籍信息查不到,会不会他根本不是人?”

这个猜测让车厢里的温度瞬间降了下来。方雨晨翻到档案的最后一页,上面有一行模糊的铅笔字,是当年办案民警写的:“阁楼天花板有裂缝,渗红色液体,似血。”他指着这行字:“你们看,和我们上次在仓库看到的裂缝一样。三十年前,异常空间就已经影响鬼楼了,女主人的死,还有那六个人的命案,恐怕都和异常空间有关。”

说话间,警车已经到了鬼楼附近。这次他们没敢靠太近,停在拆迁区外围。沈丘率先下车,刚打开车门,一股浓烈的腐臭味就扑面而来,比上次更重,还夹杂着淡淡的血腥味。他掏出枪,示意众人跟上,脚步放得极轻,生怕惊动什么。

鬼楼的大门还是紧闭着,但和上次不同的是,门板上的红门符号虽然没发光,却渗出了一层薄薄的红色液体,顺着门板往下流,在地面上积成小小的水洼,雨水落在水洼里,泛起诡异的涟漪。

“能量比刚才更高了。”肖焕的重型检测仪发出急促的警报声,屏幕上的数值不断跳动,“异常空间的边界在扩大,已经覆盖到鬼楼周围五十米了!”

周晨和邹晓婷绕到鬼楼侧面,发现一楼的窗户破了一个洞,洞里透出微弱的光。邹晓婷打开手电筒往里照,光柱扫过之处,赫然看到地上有两个湿漉漉的背包,背包上印着某大学的校徽——正是失踪大学生的物品。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,背包旁边的墙壁上,有几个新鲜的血手印,手印很小,像是学生的,指向往上,似乎在爬楼梯。

“他们进去了,往二楼去了。”周晨压低声音,“沈队,我们从窗户进去,别开门,避免触发红门的能量。”

沈丘点头,让徐成带着两个探员守在门口,自己则和方雨晨、周晨、邹晓婷、肖焕一起,从窗户爬进鬼楼。刚落地,一股刺骨的冷风就吹了过来,比仓库里的风更冷,还带着一种类似尸体腐烂的味道。方雨晨的检测仪“滴滴”响得更频繁,屏幕上的红光映在他脸上,显得格外诡异。

一楼的场景和三十年前的案发现场惊人地相似——地面上有淡淡的血水痕迹,顺着楼梯往上延伸,墙角的蜘蛛网里缠着几块碎布,像是从衣服上撕下来的。邹晓婷用手电筒照向楼梯,发现楼梯扶手上也有血手印,还有几个模糊的脚印,脚印的方向一致,都往三楼去。

“不对劲。”方雨晨突然停住脚步,指着地面的血水痕迹,“这血没干,却没有被雨水稀释——说明是在异常空间里流出来的,不受现实的雨水影响。”

话音刚落,二楼突然传来一阵微弱的哭声,是女人的声音,断断续续的,像隔着一层水膜。肖焕吓得一哆嗦,手里的检测仪差点掉在地上:“是、是三十年前那个女主人的声音吗?”

没人回答,但每个人都握紧了手里的武器。沈丘做了个“嘘”的手势,带头往二楼走。楼梯踩上去发出“吱呀”的响声,在寂静的鬼楼里格外刺耳,每走一步,那女人的哭声就清晰一分,还夹杂着细碎的呢喃:“别上来……他在阁楼……”

二楼的房间门大多是开着的,里面一片狼藉,桌椅翻倒,地上散落着破旧的衣物。其中一个房间的墙上,贴着几张泛黄的照片——正是当年那六个死者的合影,照片里的人笑得很开心,可他们的脸却在手电筒的光下慢慢扭曲,最后变成了没有五官的样子。

“别看!”方雨晨突然大喊,一把捂住旁边小武的眼睛,“是空间幻象,会影响认知!”

小武刚想说话,突然听到三楼传来“咚”的一声,像是有人从楼梯上摔下来。紧接着,是男人的惨叫声,很短促,瞬间就没了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