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他分神的瞬间,洛小雅的异火已化作一条火龙,缠上了他的手臂。火龙灼烧着他的魔元,发出“滋滋”的声响,剧痛让黑萨天忍不住痛呼出声。
人皇曦见黑萨天受伤,心知再斗下去讨不到好处,甚至可能阴沟里翻船。他冷哼一声:“今日暂且作罢,环宇殿内,咱们再分胜负!”说罢,他一把抓住黑萨天的手臂,周身金光一闪,两人化作两道流光,冲向远处的环宇殿入口。
展雄飞没有追击,只是看着两人的背影若有所思。“他们伤势不重,恐怕在环宇殿内还有后手,我们得小心应对。”
“不管是什么后手,我们接下便是。”云沐瑶收剑回鞘,冰眸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,“只要我们五人在一起,就没什么可怕的。”
花盈盈、芷月音、洛小雅也纷纷点头,眼中满是信任与坚定。
五人稍作休整,便朝着环宇殿飞去。环宇殿矗立在秘境深处的一座山峰之巅,通体由青色的岩石筑成,殿顶覆盖着金色的琉璃瓦,在星辰的照耀下闪烁着璀璨的光芒。殿门紧闭,门楣上刻着三个古老的大字——“环宇殿”,字体苍劲有力,仿佛蕴含着天地大道的奥秘。
五人落在殿门前,展雄飞伸手推了推门,殿门纹丝不动。他运转圣元之力,再次用力,殿门终于缓缓打开,露出了殿内的景象。
殿内空旷得有些诡异,没有想象中的金银珠宝,也没有堆积如山的法宝丹药,只有中央的高台上,有三个令牌形状的凹槽,除此之外,再无他物。
“奇怪,难道被人捷足先登了?”芷月音皱眉,玄水仙仗轻轻敲击地面,却没有任何反应。
花盈盈神环亮起,元识之力探向大殿的每一个角落,最终摇了摇头:“没有任何人的气息,也没有打斗的痕迹,好像这里本来就是这样。”
洛小雅走到高台前,伸手摸了摸凹槽,凹槽的材质温润如玉,却又坚硬无比,她的异火落在上面,竟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。“这凹槽好奇怪,好像是专门用来放置什么东西的。”
展雄飞走到高台前,指尖拂过凹槽边缘,忽然感受到一丝微弱的生命气息。他心中一动,运转起青禾原的生命孕育法则。只见高台右侧的墙壁上,一道与周围石纹截然不同的细微纹路泛起了淡淡的绿光,纹路的形状,竟与青禾原的灵田轮廓有些相似。
“这里有问题。”
展雄飞以剑指在纹路上轻轻一点,墙壁突然发出“咔嚓”的声响,缓缓向一侧滑开,露出一个黑漆漆的通道。通道内传来阵阵机关运转的咔嗒声,还夹杂着低低的嘶吼,让人不寒而栗。
“小心点,里面恐怕不简单。”花盈盈神环光芒愈发炽烈,元识之力如探照灯般刺入通道深处,“深处有密集的能量反应,像是……傀儡,还有活物的气息,数量不少,而且很强!”
展雄飞颔首,破妄剑微微出鞘半寸,露出的剑刃映出他沉稳的目光:“既来之,则安之。沐瑶,阵法之事你擅长,开路就靠你了;盈盈,元识探查不可断,随时预警;月音,护罩撑稳,别给机关可乘之机;小雅,异火准备着,傀儡也好,活物也罢,烧起来总没错。”
四人相视一笑,默契无需多言。云沐瑶取出阵盘握在掌心,冰蓝色的灵力注入其中,阵盘上的星点立刻与通道入口的元气波动产生共鸣;花盈盈的太虚神环悬于头顶,一圈圈魂纹扩散开来,将五人笼罩在内,任何靠近的气息都无所遁形;芷月音横握玄水仙仗,杖首的水纹宝石亮起,一道淡蓝色的水幕护罩将五人裹得严严实实,连发丝都未曾外露;洛小雅则拍了拍异灵鼎,鼎内的七种异火跃跃欲试,赤红色的火焰舔舐着鼎沿,散发出灼热的气息。
五人鱼贯而入,刚走下数十级石阶,两侧的石壁突然“咔嚓”作响,数百个暗格同时弹开,密密麻麻的弩箭如暴雨般射出。箭簇漆黑,闪烁着幽蓝的毒光,显然淬了剧毒,且箭身萦绕着淡淡的元气波动,竟是加持了低阶法术的“元毒弩箭”。
“水幕天华,凝!”
芷月音轻喝一声,水幕护罩瞬间加厚三倍,弩箭射在上面,只激起一圈圈涟漪便无力坠落。但这些弩箭仿佛无穷无尽,一波刚歇,一波又起,很快就在护罩外堆积了厚厚一层。
“这些弩机由元气驱动,不毁掉源头,永远射不完。”云沐瑶盯着石壁上的暗格,指尖在阵盘上飞速滑动,“暗格的排列符合‘七星连珠阵’的变种,阵眼在左侧石壁第三块凸起的岩石后!”
洛小雅闻言,屈指一弹,一道紫色异火如灵蛇般窜出,顺着石壁蜿蜒而上,精准地落在那块岩石上。“嗤——”异火灼烧岩石,发出刺鼻的焦糊味,片刻后,岩石崩裂,露出里面镶嵌的一块下品元灵石。元灵石被异火点燃,瞬间化为灰烬。
随着阵眼被毁,石壁上的暗格“咔咔”合拢,弩箭终于停止了发射。五人继续前行,通道愈发狭窄,仅容两人并行,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淡淡的血腥味。
“前面有动静。”花盈盈突然低喝一声,神环上的魂纹剧烈波动,“是沉重的脚步声,越来越近了!”
展雄飞示意众人停下,自己则贴着石壁,缓缓探头望去。只见通道尽头,两尊高达三丈的石傀儡正守在一扇铁门前。傀儡通体由黑褐色的岩石打造,身上布满了古朴的纹路,手中握着门板大小的巨斧,斧刃寒光闪闪,显然锋利无比。更诡异的是,傀儡的眼眶中燃烧着两团幽绿的火焰,正死死地盯着通道入口,仿佛早已察觉了闯入者。
“是石人族的‘镇岳傀儡’,”展雄飞缩回身子,低声道,“以玄铁混和地心石髓炼制,防御力堪比圣元境中期修士的肉身,而且不畏元识攻击,只会遵循本能杀戮。”
云沐瑶观察着傀儡的站位:“它们守在铁门前,显然是这一层的守护者。要过去,必须先解决它们。”
“左边的交给我,右边的你们联手。”展雄飞握紧破妄剑,圣元之力在体内缓缓流转,“注意它们的关节,那是唯一的弱点。”
话音未落,他已如离弦之箭般窜出,破妄剑化作一道青金色的闪电,正是“疾电穿霄”式。剑光直指左侧傀儡的膝关节,那里的岩石纹路相对稀疏,显然是炼制时的薄弱处。
“铛!”
剑与傀儡碰撞,发出金铁交鸣之声,火星四溅。傀儡的膝关节只是微微一震,竟未出现丝毫损伤。展雄飞早有预料,借势一个后空翻,避开了傀儡横扫而来的巨斧。巨斧擦着他的鼻尖掠过,带起的劲风刮得他脸颊生疼,斧刃劈开空气,发出刺耳的呼啸。
“好硬!”展雄飞心中暗惊,这傀儡的防御力,比他预想的还要强。
另一侧,云沐瑶三人已与右侧傀儡缠斗起来。云沐瑶的太阴剑划出一道道冰痕,冻住了傀儡的双脚,暂时限制了它的移动;花盈盈的太虚神环悬在傀儡头顶,魂纹不断冲击傀儡的灵核——那是镶嵌在傀儡胸口的一块黑色晶石;洛小雅则操控着异火,灼烧傀儡的手臂关节,试图熔断连接巨斧的机关。
“吼!”
傀儡被激怒,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,猛地抬脚,震碎了脚上的冰层,巨斧横扫,逼得三人连连后退。
展雄飞见状,不再试探,破妄剑上青芒大盛,“旋霄逆锋”式展开,剑光如陀螺般旋转,围绕着傀儡的关节不断攻击。他不求重创,只求干扰,剑势连绵不绝,让傀儡无法全力攻击。
“就是现在!”
云沐瑶抓住傀儡旧力已尽、新力未生的间隙,太阴剑直刺傀儡的肘关节。这一次,剑尖没入半寸,带出一串石屑。傀儡吃痛,巨斧乱舞,洛小雅趁机操控异火猛冲,火焰顺着剑伤涌入,灼烧着傀儡的内部机关。
“咔嚓!”
傀儡的肘关节发出一声脆响,巨斧无力地垂落。花盈盈抓住机会,太虚神环猛地收缩,魂纹如利刃般刺入傀儡胸口的灵核。灵核爆发出一阵剧烈的光芒,随后黯淡下去,傀儡眼中的幽绿火焰也随之熄灭,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,摔成了数块。
解决掉右侧傀儡,三人立刻支援展雄飞。有了前车之鉴,他们配合得愈发默契,云沐瑶冻关节,洛小雅烧灵核,花盈盈扰动作,展雄飞则集中全力攻击弱点。不多时,左侧傀儡也步了同伴的后尘,轰然倒塌。
两尊傀儡倒地的瞬间,那扇紧闭的铁门发出“嘎吱”的声响,缓缓向上升起,露出后面的通道。通道内不再是漆黑一片,而是弥漫着淡淡的荧光,隐约可见前方是一片郁郁葱葱的森林。
“这是……地下森林?”洛小雅惊讶地睁大了眼睛,“秘境深处竟然有这种地方?”
众人走进铁门,眼前的景象让他们啧啧称奇。只见参天古木遮天蔽日,树干粗壮得需要十余人合抱,树皮上生长着发光的苔藓,将整个森林映照得如同仙境。林间缠绕着五彩斑斓的灵藤,藤上结满了晶莹剔透的果实,散发出诱人的香气。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生命气息,深吸一口,都能感受到灵力在体内奔腾。
“这些树木和灵藤,至少生长了百万年。”展雄飞抚摸着一棵古树的树干,树干上的纹路蕴含着淡淡的生命法则,“这里的元气浓度,比外面高了十倍不止。”
“小心!”花盈盈突然脸色一变,神环发出急促的警报声,“左前方,有五只强大的妖兽正在靠近!”
众人立刻戒备,顺着花盈盈示意的方向望去。只见五道黑影从林间窜出,落在他们面前。这些妖兽体型如狮,却长着鳄鱼般的鳞甲,头上生着三只尖角,眼中闪烁着嗜血的红光,正是迷雾妖岛的“三目石鳞兽”。
“是石鳞兽,”云沐瑶认出了这种妖兽,“以岩石和灵脉为食,防御力极强,而且力大无穷,最擅长近身搏杀。看它们的鳞甲颜色,应该都是圣元境中期的实力。”
五只石鳞兽显然将五人当成了入侵者,发出低沉的咆哮,一步步逼近。它们的爪子踏在地上,留下深深的爪印,地面的岩石在它们脚下如同泥土般脆弱。
“正好试试我新炼的‘破甲丹’。”洛小雅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玉瓶,倒出五粒漆黑的丹药,“这丹药能短暂削弱妖兽的鳞甲防御,你们拿着。”
展雄飞接过丹药,毫不犹豫地服下。丹药入口即化,一股清凉的气息顺着喉咙流入体内,随后化作一股奇异的能量,附着在他的破妄剑上。他能感觉到,剑身上多了一丝“破甲”的韵味。
“动手!”
展雄飞率先发难,破妄剑直刺最左侧的石鳞兽。石鳞兽怒吼一声,挥爪拍向剑身,爪尖与剑刃碰撞,发出刺耳的声响。让石鳞兽惊讶的是,对方的剑竟然破开了自己引以为傲的鳞甲,在爪子上留下了一道血痕。
剧痛彻底激怒了石鳞兽,它张开大口,喷出一道灰色的能量波。这是石鳞兽的天赋神通“石化射线”,被击中的物体都会瞬间石化。
展雄飞早有防备,身形一闪,避开射线。射线落在身后的古树上,古树瞬间被灰色覆盖,化作一尊栩栩如生的石雕。
“好诡异的神通!”展雄飞心中一凛,不敢再大意,剑势愈发凌厉。
另一边,云沐瑶四人也与石鳞兽战在一处。云沐瑶的太阴剑能冻结石鳞兽的动作,给同伴创造机会;花盈盈的元识攻击虽无法重创石鳞兽,却能干扰它们的判断;芷月音的水幕护罩则能有效抵挡石鳞兽的扑击;洛小雅的异火更是石鳞兽的克星,火焰落在鳞甲上,能灼伤它们的皮肉,让它们痛苦不堪。
展雄飞以一敌一,渐渐占据上风。他将“十霄剑法”的九式融会贯通,时而快如闪电,时而势如惊涛,时而防御如山,将石鳞兽耍得团团转。最终,他抓住一个破绽,“归一镇霄”式全力爆发,青金色的剑光如同一道惊雷,洞穿了石鳞兽的胸口。
石鳞兽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庞大的身躯缓缓倒下,眼中的红光渐渐熄灭。
解决掉自己的对手,展雄飞立刻支援其他人。有了他的加入,战局瞬间逆转,剩下的四只石鳞兽很快便被斩杀。洛小雅熟练地取出石鳞兽的内丹,这些内丹蕴含着浓郁的土系能量,是炼制“淬体丹”的绝佳材料。
“这地下森林真是个好地方,”洛小雅看着手中的内丹,笑得合不拢嘴,“光是这些石鳞兽的内丹,就够我们用一阵子了。”
花盈盈却皱着眉头:“我总觉得不对劲,这里太过平静了,平静得像个陷阱。”
她的话音刚落,前方的森林突然开始震动,地面裂开一道道缝隙,参天古木纷纷倒下,露出了森林尽头的景象——那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大厅,大厅的中央,悬浮着一个金色的宝箱,宝箱周围散发着浓郁的圣元气息,显然里面存放着至宝。而大厅的四周,矗立着八根巨大的石柱,每根石柱上都站着一尊与真人无异的傀儡。
这些傀儡与之前的石傀儡截然不同,它们身着各式各样的战甲,手持剑、刀、枪、戟等兵器,身上散发着与展雄飞相似的圣元气息,显然是圣元境后期的战傀!
“是器灵族炼制的‘圣元战傀’!”云沐瑶脸色凝重,“这些战傀是用圣元境修士的遗骸炼制而成,不仅保留了生前的部分修为和武技,而且不知疲倦,不畏生死,是最难缠的对手。”
八尊圣元战傀似乎感受到了活人的气息,同时睁开了眼睛。它们的眼中没有丝毫感情,只有冰冷的杀意。其中一尊手持长剑的战傀率先动了,身影一闪,便出现在五人面前,长剑直刺展雄飞的胸口,剑势凌厉,竟带着几分“十霄剑法”的韵味。
“好快的速度!”展雄飞心中一惊,连忙举剑格挡。“铛”的一声,两剑相交,展雄飞只觉一股巨力传来,手臂竟有些发麻。这尊战傀的力量,竟丝毫不逊色于圣元境后期的修士!
“不能硬拼!”展雄飞当机立断,对众人道,“沐瑶,用阵法困住它们;盈盈,干扰它们的灵核;月音,护住我们;小雅,用异火远程攻击。我去取宝箱!”
众人立刻照做。云沐瑶将阵盘抛向空中,阵盘瞬间扩大,化作一个巨大的阵图,将整个大厅笼罩在内。阵图上的星点亮起,一道道光芒冲天而起,形成一个巨大的囚笼,将八尊战傀困在其中。
花盈盈的太虚神环飞到阵图上空,魂纹如潮水般涌向战傀的灵核——那是镶嵌在战傀额头的晶石。战傀的动作出现了一丝滞涩,攻击的精准度也下降了几分。
芷月音的水幕护罩扩大到极致,将五人护在中央。战傀的攻击落在护罩上,发出“砰砰”的巨响,护罩剧烈震颤,却始终没有破裂。
洛小雅则操控着七种异火,化作七条火龙,不断冲击战傀的战甲。战傀的战甲虽能抵挡异火的灼烧,却也被烧得焦黑,上面的符文渐渐失去了光泽。
展雄飞抓住这个机会,身形如电,朝着金色宝箱冲去。他避开战傀的攻击,脚踩“缩地成寸”,几个闪烁便来到宝箱前。宝箱上没有锁,只有一个凹槽,形状与之前高台上的凹槽一模一样。
就在展雄飞伸手准备打开宝箱时,最左侧的战傀突然爆发,圣元之力暴涨,竟硬生生撕裂了云沐瑶的阵法,手持巨刀,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劈向展雄飞。
“不好!”云沐瑶惊呼,想要救援却已来不及。
展雄飞临危不乱,左手迅速按在宝箱上,右手破妄剑反手一挥,“归一镇霄”式全力施展。青金色的剑光与巨刀碰撞,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。展雄飞借势向后倒飞出去,正好落在宝箱前,同时左手用力,打开了宝箱。
宝箱内,一枚通体金黄的令牌静静躺着。令牌上刻着两个古字——“天谕”,令牌周围萦绕着浓郁的圣元之力,比展雄飞体内的圣元精纯百倍。
“是天谕令!”展雄飞心中一喜,顾不得倒飞的冲击,一把抓住令牌。
令牌入手温热,瞬间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,涌入他的体内。精纯的圣元之力如决堤的洪水,在他的经脉中奔腾,冲击着圣元境初期的壁垒。
“轰!”
展雄飞体内发出一声闷响,圣元境中期的壁垒应声而破,浓郁的圣元之力从他体内爆发出来,将追来的战傀震退数步。
与此同时,天谕令的信息也传入了他的脑海——此地乃八百万年前展盟的一秘密宝库,另外两块令牌“地煞令”和“人皇令”,分别藏在中级城池黑萨城和高级城池人皇城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展雄飞睁开眼,眸中精光一闪。他看了一眼仍在与战傀缠斗的四人,朗声道:“我们走!”
说罢,他运转圣元之力,将四人护在身后,硬生生破开战傀的包围,朝着通道外冲去。八尊战傀虽想追击,却仿佛被某种力量束缚,只能眼睁睁看着五人消失在通道尽头,最终缓缓退回石柱上,重新闭上了眼睛。
回到环宇殿,展雄飞感受着体内奔腾的圣元之力,心中豪情万丈。圣元境中期的力量,比初期强大了数倍,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自己与玄渊大世界的联系更加紧密,甚至能隐约调动大世界的部分法则之力。
“接下来,该去黑萨城和人皇城了。”展雄飞望向殿外的星空,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,“地煞令和人皇令,我们势在必得!”
云沐瑶四人走到他身边,眼中同样充满了斗志。他们知道,这只是旅程的开始,更广阔的世界,更强大的对手,还在等着他们去征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