焚天阁广场中央,九丈高的白玉擂台上空,悬浮着四块由云水晶打造的记分牌,分别对应武力、阵法、丹道、器道四项比拼。记分牌边缘镌刻着九界的图腾,青禾原的稻穗纹与其他八大世界的图腾并列,在赤焰焚天的炎核光芒下闪烁着微光。
宇大世界的域主赤水瑶站在高台中央,焚灭法则在她周身形成一圈赤色光轮,声音穿透全场:“九界论道,以武会友,以术交流。四项比拼累计分值最高者,可代表炎城参加半年后的皇极城秘境大比。”她抬手示意,广场东西南北四个方向同时升起四座副台,“今日首项,武力斗,擂主制,十场连胜者得满分!”
展雄飞站在主擂台下方,破妄剑在袖中轻颤。青禾原的记分牌此刻还是空白,而黑水幽冥大世界的黑木崖虽未亲自下场,却派了三名圣元境初期的幽海族修士参赛,此刻正用阴冷的目光扫视全场,显然是冲着他来的。
“少主,幽海族的‘黑煞三兄弟’擅长合击之术,他们的腐蚀法则能相互叠加,圣元境中期都未必能挡。”墨老的声音通过青禾印记传来,带着一丝凝重,“要不要让风伯先去试探一番?”
展雄飞摇头,指尖划过剑柄:“青禾原的荣光,必须由我亲手夺回。”他纵身一跃,落在白玉擂台上,青金色的法则流在台面上铺开,形成一圈青禾纹路的结界,“青禾原展雄飞,求战!”
全场哗然。八大世界的修士大多知道青禾原的传说,却没想到这位失踪千万年的界主轮回身如此年轻,竟直接以擂主身份应战。
黑水幽冥大世界的方向,黑煞三兄弟中的老大黑甲狞笑着升空,手中骨杖直指展雄飞:“展雄飞?不过是个靠轮回苟活的废物!今日就让你知道,青禾原早就该灭绝了!”
骨杖顶端的暗影晶爆发出浓郁的黑雾,黑雾中伸出无数根黑色触须,触须上滴落的幽水落在白玉台上,瞬间腐蚀出一个个深坑——这是幽海族的“蚀骨幽丝”,能直接瓦解修士的道枢。
展雄飞不退反进,破妄剑出鞘的刹那,九霄开天的气势直冲云霄:“九霄剑法·裂霄裁云!”
青金色的剑气如流星破雾,精准地斩在触须根部。那些能腐蚀沉渊玄铁的幽丝,竟被剑气斩得寸寸断裂,断裂处还在冒着被生命法则净化的白烟。
黑甲瞳孔骤缩:“不可能!你的法则怎么能克制腐蚀之力?”
“因为生命,本就能净化一切腐朽。”展雄飞的身影在擂台上闪烁,疾电穿霄的快剑式让他化作一道青金色流光,剑影在黑雾中穿梭,每一次闪现都带起一片被净化的光斑,“你以为黑木崖能护着你们?今日我便让你们知道,青禾原的剑,从未生锈!”
黑甲怒吼着祭出本命法宝“幽水盾”,盾牌上流淌的黑色液体能反弹三成攻击。但展雄飞的旋霄逆锋早已预判了他的防御轨迹,剑势陡然回旋,绕过盾牌直刺他的圣枢——那里是幽海族法则最薄弱的地方。
“噗嗤!”
剑气穿透圣枢的瞬间,黑甲的身体开始溃散,腐蚀法则在青禾法则的净化下化作青烟。记分牌上,青禾原的武力值跳到10分,而黑水幽冥大世界的分值则负10分。
“老二、老三,一起上!”黑煞三兄弟中的老二黑煞带着老三黑风同时升空,两人手中的骨杖交叉,黑雾瞬间凝聚成一头百丈高的幽水巨兽,巨兽的獠牙上滴落着能腐蚀空间的毒液。
展雄飞站在巨兽阴影下,面色不变,破妄剑在身前划出叠霄护阵的剑圈:“万点落霄!”
剑花抖落的刹那,数万道青金色剑点如星雨般落下,每一道剑点都蕴含着生命法则的净化之力。幽水巨兽的身体被剑点穿透,黑雾中不断传来“滋滋”的净化声,庞大的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。
“不可能!合击之术怎么会被破?”黑煞兄弟同时喷出精血,试图引爆圣枢与展雄飞同归于尽。
但展雄飞的涌霄撼岳早已蓄势待发,剑势如浪涛般震荡,将两人的自爆之力层层卸去,最后凝聚成一点青金光芒,正是聚霄凝锋:“青禾裁决,从不滥杀,但也绝不姑息!”
光芒炸开时,黑煞兄弟的圣枢彻底被净化,连残识都未留下。青禾原的武力值跳到30分,而黑水幽冥大世界的分值负30分,广场上的修士看向展雄飞的目光已充满敬畏。
接下来的七个对手,有来自厚土沉渊大世界的幽土族力士,能引动百倍重力;有雷霆大世界的雷灵族射手,箭出如九玄雷劫;还有冰雪极大世界的冰灵族法师,能冻结时间流速。但展雄飞的九霄剑法变幻莫测,时而用裂霄裁云破防,时而用旋霄逆锋转折,最终都以绝对优势取胜。
当第十场胜利尘埃落定时,青禾原的武力值稳稳停在100分,全场响起震耳欲聋的欢呼。木卡姆捋着胡须笑道:“好小子,青禾原的剑道,比千万年前更精进了!”
土跃迁也点头附和:“黑木崖要是看到这记分牌,怕是要气得道心不稳了。”
展雄飞走下擂台时,云沐瑶四人早已等候在旁,眼中的骄傲毫不掩饰。洛小雅递上一枚刚炼制的“清元丹”:“哥哥辛苦了,快服下稳固气息。”
花盈盈的太虚神环扫过全场:“明天的阵法斗,云姐姐可要加油了,冰雪极大世界的雪灵儿据说已悟透‘时间冰阵’,能让阵法内的时间流速减慢十倍。”
云沐瑶的太阴剑轻轻颤动,紫蓝双色的法则流在剑峰流转:“时间法则虽强,但我有紫雷霆小世界的空间法则,倒要看看是冰阵冻得住空间,还是我的剑穿得破时间。”
次日清晨,阵法斗在东侧的副台举行。三十六个参赛阵法师各占一方,台面上刻满了可供临时刻阵的灵纹石板。云沐瑶的对手,正是冰雪极大世界的雪灵儿——一位身着冰晶长裙的少女,道枢境后期,手中握着一根由万年冰髓雕琢的阵杖。
“云沐瑶妹妹,”雪灵儿的声音带着一丝冰碴,阵杖在石板上一点,无数冰纹迅速蔓延,“我的‘万古冰封阵’一旦成阵,就算是圣元境初期也得被困三个时辰,你若现在认输,还能保留几分体面。”
云沐瑶微微一笑,太阴剑在石板上划出紫蓝双色的轨迹,空间法则让她的阵纹时而扭曲,时而重叠:“雪姐姐的阵法虽强,却忘了空间能折叠时间。”她指尖弹出三枚云髓水晶,水晶落地时突然消失,再出现时已在冰纹的三个关键节点,“紫雷空间阵,起!”
紫蓝双色的雷光在水晶间穿梭,形成一个不断旋转的空间漩涡。雪灵儿的冰纹刚要冻结漩涡,却发现每次延伸都会被空间漩涡转移方向,原本该形成的冰封阵被搅得七零八落。
“这不可能!”雪灵儿急得喷出一口精血,试图强行催动冰纹,但云沐瑶的空间法则早已将整个阵法台分割成无数个微型空间,冰纹刚成型就被转移到其他区域。
盏茶功夫后,雪灵儿的冰阵彻底崩溃,而云沐瑶的紫雷空间阵依旧运转如初。裁判宣布结果时,青禾原的阵法值加10分,冰雪极大世界扣10分。
接下来的九场阵法斗,云沐瑶遭遇了各种奇阵:巨木林大世界的“万藤囚天阵”,能瞬间催生百万灵藤;云顶天宫大世界的“空间迷踪阵”,阵内有三千个镜像空间;苍山海大世界的“山海平衡阵”,山纹与海纹相互依存,破一者必遭另一者反噬。
但云沐瑶将太阴剑法的瞬移之术融入阵法,时而用空间折叠避开攻击,时而用紫雷霆法则摧毁阵眼,最终十战全胜,为青禾原再添100分,总分达到200分,远超第二名黑水幽冥大世界的150分。
第三日的丹道斗,洛小雅的异灵鼎成了全场焦点。这位融合了丹玄小世界的少女,此刻已能同时操控九种异火,神脉丹经在她元识海中自动运转,炼制速度比寻常丹师快十倍。
她的第一个对手,是赤焰焚天大世界的丹王赤炼,道枢境后期,擅长炼制焚灭法则的攻击型丹药。赤炼祭出的“焚天怒焰丹”刚炼成,丹火便化作一头火麒麟扑向洛小雅的丹炉。
洛小雅不慌不忙,异灵鼎中飞出混沌火,火中包裹着一缕生命泉水:“丹道,不止于攻伐。”她屈指一弹,混沌火与火麒麟碰撞,非但没有引爆,反而将其转化为精纯的丹元,融入自己正在炼制的“九转还魂丹”中。
赤炼的瞳孔骤缩:“你竟能逆转焚灭法则?”
“万物相生相克,焚灭之后,便是重生。”洛小雅的丹炉发出一声清鸣,九枚金光闪闪的还魂丹升空,丹香瞬间压制了火麒麟的凶焰。裁判检测后宣布:“九转还魂丹,极品!青禾原洛小雅胜!”
接下来的比拼中,洛小雅以丹道法则化解了厚土沉渊大世界的“重土固元丹”,用异火净化了黑水幽冥大世界的“幽毒蚀心丹”,甚至将雷霆大世界的“九玄雷劫丹”改造成能滋养神魂的“惊雷醒神丹”。十场全胜,丹道值再添100分,青禾原总分达到300分,彻底拉开了与其他世界的差距。
最后一日的器道斗,风伯带着展盟隐藏的“沉渊玄铁”登上西副台。这位在炎城器市打铁百年的老修士,看似平凡的铁锤下藏着青禾原独有的“灵植锻器术”——能将灵植的生命之力融入金属,让法宝拥有自我修复的能力。
他的对手是云顶天宫大世界的器灵族少主云锋,道枢境后期,操控着一套由天宫秘纹石打造的“千机傀儡”,傀儡的关节处刻满了空间折叠符文,能瞬间拆解重组。
“风老头,你的破铁锤也敢来参斗?”云锋冷笑,千机傀儡化作一道流光冲向风伯的铁砧,“我的千机变能拆解天下法宝,今日就让你见识一下天宫器道的厉害!”
风伯不怒反笑,铁锤在沉渊玄铁上重重一敲,铁砧上突然冒出无数青禾状的纹路:“灵植锻器术·共生!”
玄铁在锤击下竟开始“生长”,表面浮现出类似灵藤的金属丝,这些金属丝如同有生命般缠绕向千机傀儡。云锋的傀儡刚要拆解,却发现关节处的空间符文被金属丝缠住,每拆解一次,金属丝便长得更密,最终竟将傀儡捆成一个金属茧。
“这是什么妖术?”云锋气急败坏,试图引爆傀儡,却发现傀儡的能量已被金属丝中的生命之力中和。
风伯收起铁锤,金属茧自动展开,千机傀儡的表面多了一层青金色的光泽,竟比原来更坚韧了几分:“器道,在于融,而非拆。”
十场器道斗,风伯以灵植锻器术连败八大世界的器师,为青禾原拿下最后100分。当四项比拼结束时,记分牌上青禾原的总分赫然是400分,远超第二名赤焰焚天大世界的280分,黑水幽冥大世界则以200分排在第四。
赤水瑶走上主擂台,将一枚刻着“炎城之首”的玉牌递给展雄飞:“展小友,恭喜。皇极城秘境半年后开启,这是入场令牌。”她顿了顿,补充道,“皇极秘境藏着环宇大世界的法则奇点,若能参悟,道枢境巅峰可直接冲击圣元境。”
展雄飞接过玉牌,青禾法则与玉牌上的空间符文产生共鸣:“多谢赤水瑶域主。”
黑木崖的声音突然从虚空传来,带着浓浓的不甘:“展雄飞,别以为赢了论道就能得意。皇极秘境中,我会让你知道,与整个黑水幽冥大世界为敌,是何等愚蠢!”
展雄飞抬头望向虚空,破妄剑直指苍穹:“随时恭候。”
九界论道结束后,展雄飞五人并未立刻前往皇极城,而是按照墨老的指引,来到炎城深处的环宇禁地。这里是环宇大世界的法则源头之一,蕴含着九种高级大世界的法则碎片,是修炼的绝佳之地。
禁地入口是一道由九色光纹组成的石门,门上刻着“非道枢境不得入内”的古训。展雄飞将青禾印记贴在门上,石门缓缓开启,露出里面一片氤氲着法则雾气的山谷。
山谷中央有一座圆形石台,台面上刻着漂亮九界的法则图腾,每个图腾下都有一个凹槽,显然是用来放置对应法则信物的。
“这里的时间流速是外界的百倍,我们可以在这里修炼百年,再去皇极城。”花盈盈的太虚神环扫描着山谷,“法则雾气中蕴含着九界本源,正好可以完善我们的法则体系。”
展雄飞点头,将从九界论道中获得的法则信物——赤焰焚天的焚天火种、巨木林的千年菩提露、厚土沉渊的沉渊玄铁等——分别放入凹槽。石台瞬间爆发出九色光芒,法则雾气如潮水般涌向五人。
“我先冲击道枢境后期。”云沐瑶盘坐在雷霆图腾下,紫蓝双色的法则流与雷霆法则碎片交融,太阴剑悬浮头顶,不断吸收着九玄雷劫液的精华。
芷月音选择了厚土沉渊的图腾,重土与玄水法则在她体内流转,玄水仙杖插入地面,引动地脉灵乳滋养道枢,黄蓝双色的防御罩越来越凝实。
洛小雅坐在巨木林的图腾旁,异灵鼎喷出九种异火,丹道法则与生命循环法则相互印证,神脉丹经上的字迹越来越清晰,甚至开始浮现出神元境丹药的丹方。
花盈盈则在黑水幽冥的图腾下修炼,太虚神环旋转如轮,魂梦法则与腐蚀法则碰撞、净化,她的元识强度在法则雾气中飞速提升,渐渐触摸到圣元境的门槛。
展雄飞盘坐在青禾原的图腾中央,万世轮回经在元识海中缓缓展开,六道轮回法则与九界法则碎片相互交织。他的意识沉入轮回深处,开始参悟前世九千九百九十九世的修炼感悟——有在赤焰焚天炼体的痛苦,有在冰雪极大世界冻结时间的孤寂,有在云顶天宫操控空间的迷茫……
每一世的感悟都化作一道法则流光,融入他的道枢。九霄剑法在他手中不断演化,渐渐超越了原本的九式,开始融入轮回之力——裂霄裁云带上了因果的轨迹,旋霄逆锋蕴含着轮回的转折,归一镇霄更是凝聚了万次轮回的本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