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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8章 进入墨城,白月教圣女芷月音(1 / 2)

碧海界的风带着咸湿的灵气,卷着细碎的海沫掠过三人发梢。展雄飞、云沐瑶与花盈盈混在涌入墨城的人流中,脚步甫一踏入城门,便被眼前的景象攫住了心神——这哪里是寻常城池,分明是一座嵌在碧海之滨的琉璃幻境。

墨城的主街竟比天运城最繁华的大街还要宽出三倍,青黑色的路面并非凡土,而是用深海沉木碾压成粉,混合着鲛珠碎屑浇筑而成,日光下泛着温润的珠光,即便踏上去也悄无声息。街道两侧的建筑更是颠覆了三人对“城池”的认知:并非东域常见的青砖黛瓦,而是以深海中罕见的七彩玉石为基,用通透的红珊瑚雕琢梁柱,雪白的砗磲贝壳拼成窗棂,甚至有几座高阁直接以巨型海螺为顶,螺口朝下,螺尾朝天,阳光透过螺壳的纹路洒进来,在地面投下斑斓如彩虹的光影。更奇的是,每座建筑的檐角都悬挂着透明的“水铃”,那是用万年海蚌的内膜制成,海风一吹,铃声清脆如鲛人吟唱,竟能引动周围的水属性灵气缓缓流转。

“难怪都说墨城是‘碧海明珠’,这般景致,怕是连仙界也少见。”花盈盈忍不住轻叹,指尖无意识地拂过鬓边的流苏,眼中满是惊叹。她自幼在神梦宫长大,见惯了云雾缭绕的仙山,却从未想过人间竟有如此充满“海之灵韵”的城池。

云沐瑶的目光则落在了街上的修士身上。与东域修士偏爱青、白、金三色道袍不同,墨城的修士大多穿着轻便的水纹服饰——有的是深海墨鱼汁染就的玄黑长袍,袍角绣着银色的波浪纹,走动时仿佛有海水在衣摆下流动;有的则穿着浅蓝或淡紫的短打,腰间系着用彩色贝壳串成的腰带,贝壳碰撞间发出细碎的声响;更有不少修士的身后隐约浮现出半透明的鱼鳍,或是耳后有细密的鳃纹,显然是常年与海妖打交道、甚至修炼了海族功法的“海修”。他们的气息中都带着淡淡的水汽,修为高些的,周身甚至萦绕着肉眼可见的水灵气,如同披着一层薄纱。

街道两旁的摊位更是热闹非凡,叫卖声、讨价还价声与水铃声交织在一起,形成独特的墨城烟火气。与其他城池不同,这里的摊位十有八九都在售卖海产——有的摊位上摆着巴掌大的七彩扇贝,贝肉中蕴含着精纯的水灵气,是炼气期修士修炼的绝佳辅助;有的则陈列着形态奇异的海鱼,鱼眼如同两颗蓝宝石,鱼鳞闪烁着金属般的光泽,摊主说这是“雷鳍鱼”,鳞片可炼制成防御法宝,鱼肉生吃能增强神魂;最引人注目的是几个售卖珊瑚的摊位,那些珊瑚并非凡品,有的通体赤红,如同燃烧的火焰,实则是“火珊瑚”,蕴含着水火交融的罕见灵气;有的则是纯白如玉,表面覆盖着细密的冰纹,是修炼太阴功法的修士梦寐以求的“冰魄珊瑚”,据说将其融入法宝,能让水属性攻击附带冰冻效果。

“这些海产里,至少有三成蕴含着浓郁的水灵气,比东域的同级灵材还要精纯。”云沐瑶凑近一个摊位,目光落在一串淡蓝色的珍珠上,珍珠表面萦绕着淡淡的太阴之力,“这是‘月魄珠’,需在月圆之夜的深海寒泉中孕育百年才能成形,对太阴灵体有滋养之效。”

展雄飞抬手按住腰间的破妄剑,目光扫过熙攘的人群,低声道:“此地虽繁华,但鱼龙混杂,不宜久留。我们先找家客栈住下,打探白月教的消息,顺便看看能否买到些对修炼有用的灵材。”他总觉得这热闹背后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,街上偶尔有修士擦肩而过时,眼神中带着警惕,仿佛在提防着什么。

花盈盈点头附和,她运转《太虚神游经》,神魂之力悄然扩散开,覆盖了半条街道,片刻后低声道:“西北方向有一家‘望海楼’,气息最是干净,且灵气充裕,应该是墨城最好的客栈。”

三人循着花盈盈的指引,穿过几条岔路,很快便看到了望海楼的身影。这家客栈果然名不虚传,并非建在平地,而是依着海边的悬崖而建,整座楼以白色玉石为墙,青色珊瑚为梁,共分七层,顶层的阁楼探出悬崖,如同展翅欲飞的海鸟。客栈的大门两侧挂着一副楹联,上联是“凭栏望断碧海月”,下联是“把盏笑谈天下事”,字迹苍劲有力,带着几分洒脱之意。

“好地方。”展雄飞眼中一亮,率先迈步走了进去。客栈大堂宽敞明亮,地面铺着白色的玉砖,墙壁上挂着几幅描绘碧海风光的画卷,画中景物栩栩如生,仿佛能听到海浪声。大堂中央的柱子上缠绕着活体的“水藤”,藤蔓上开着淡紫色的小花,散发着清冽的香气,能宁神静气。

柜台后的掌柜是个留着山羊胡的老者,穿着一身深蓝色的锦袍,见三人进来,立刻起身笑道:“三位客官是打尖还是住店?小店的上等房都朝着碧海界,视野绝佳,且房间内布有聚灵阵,灵气浓度是外界的三倍。”

“要三间上等房,住到我们离开墨城为止。”展雄飞取出一枚上品灵石放在柜台上,“另外,想问掌柜一件事——城西的白月教分舵,怎么走?”

掌柜的眼神微微一动,接过灵石的手顿了顿,随即恢复如常,笑道:“三位是要去拜访白月教?分舵就在城西的月心街,很好找,那里有一座白色的宫殿,周围绕着玄水,一眼就能看到。只是……”他压低声音,“近来墨城不太平,三位若是与白月教无关,最好少去那边走动。”

“哦?为何?”花盈盈好奇地问道。

掌柜的左右看了看,才小声道:“还不是因为‘海鲨帮’。那海鲨帮是墨城的地头蛇,帮主是合体初期的修为,手下有数百号海修,平日里靠着垄断墨城的海产生意横行霸道。最近不知怎的,海鲨帮与白月教闹了矛盾,时常在分舵附近找茬,前几日还动手伤了白月教的弟子。”

展雄飞心中了然,看来这墨城的势力远比想象中复杂。他谢过掌柜,跟着店小二上了楼。三人的房间都在六层,正好相邻,推开窗户便能看到一望无际的碧海界——湛蓝的海水与天空相接,远处的海面上偶尔有巨大的海兽脊背露出水面,喷出高高的水柱,阳光洒在海面上,波光粼粼,如同撒了一层碎金。

“这景色,倒是适合修炼。”云沐瑶走到窗前,感受着海风带来的水灵气,周身泛起淡淡的太阴之力,太阴灵体不由自主地运转起来,吸收着空气中的水汽。

花盈盈则坐在桌边,指尖轻点桌面,神魂之力再次扩散,探查着客栈内外的动静:“楼下有不少修士,修为大多在元婴到化神期,还有几个炼虚期的,气息都有些复杂,像是来自不同的势力。”

展雄飞刚想开口,突然听到楼下传来一阵喧哗,夹杂着呵斥声和女子的哭泣声。他眉头微皱,推开窗户向下望去——只见客栈门前的空地上,一群身着银色铠甲的修士正围着一个穿着蓝色衣裙的少女,少女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,梳着双丫髻,手中紧紧抱着一个白玉瓶,脸色苍白如纸,身体微微颤抖,显然是被这群修士吓坏了。

为首的银甲修士身材魁梧,脸上带着一道刀疤,眼神凶狠,他伸出手,指着少女手中的白玉瓶,嚣张地吼道:“小丫头,识相的就把这瓶‘深海灵髓’交出来!我们少爷看上你的东西,是给你面子!再敢犟嘴,别怪老子不客气!”

“这……这是我好不容易从深海寒潭里采来的,要给母亲治病的,不能给你们!”少女紧紧抱着白玉瓶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却倔强地不肯松手,“你们欺负人,我……我去找白月教的仙子评理!”

“白月教?”刀疤修士嗤笑一声,眼中满是不屑,“就凭你也配找白月教?实话告诉你,我们就是海鲨帮的人,在这墨城,还没人敢跟我们海鲨帮抢东西!”他说着,猛地伸出手,就要去抢少女怀中的白玉瓶。

展雄飞眼中寒光一闪,右手已经按在了破妄剑的剑柄上——这海鲨帮的人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,简直无法无天。他正欲纵身跃下,却见一道白光如同流星般从街道尽头闪过,速度快得让人看不清轨迹。

“砰!”

一声闷响,刀疤修士惨叫一声,如同被重锤击中,整个人倒飞出去,重重地摔在地上,银色的铠甲都裂开了几道缝隙,口中喷出一口鲜血。

周围的银甲修士顿时愣住了,纷纷拔出兵器,警惕地看向四周:“谁?谁敢动手伤我们海鲨帮的人?”

人群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吸引,纷纷围了过来,议论声此起彼伏。

展雄飞三人也循着白光传来的方向望去,只见一个身着月白长裙的女子不知何时站在了少女面前。女子身形高挑,身姿窈窕,一袭月白长裙上绣着细碎的银纹,如同夜空中的星辰;她的长发未梳,仅用一根白玉簪挽住,垂落在肩头,发丝间似乎萦绕着淡淡的玄水之力;肌肤胜雪,一张白皙的俏脸,眉眼如画,尤其是眉心那一点朱砂,如同雪中红梅,添了几分清冷中的艳色;她手中握着一柄白玉拂尘,拂尘的流苏洁白如霜,随风轻轻飘动,整个人的气质清冷出尘,如同月宫中的仙子,不染凡尘。

“这……这是白月教的服饰!”人群中有人认出了女子的衣裙,惊呼出声,“白月教的修士都穿月白色的衣服,而且她手中的白玉拂尘,据说只有分舵以上的高层才能使用!”

摔倒在地的刀疤修士挣扎着爬起来,看清女子的模样和服饰后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原本嚣张的气焰消失得无影无踪,他结结巴巴地说道:“原……原来是白月教的仙子,误会,都是误会!我们……我们只是跟这小丫头闹着玩的,绝没有恶意!”

女子没有看他,甚至连眼神都未曾波动一下,只是淡淡地开口,声音如同清冽的泉水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墨城虽大,却也容不得你们海鲨帮横行霸道。滚。”

一个“滚”字,如同带着冰寒的利刃,让刀疤修士浑身一颤。他不敢有丝毫犹豫,连忙扶起身边的同伴,对着女子躬身行礼后,带着一群银甲修士连滚带爬地跑了,那狼狈的模样与刚才的嚣张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
女子这才转过身,看向面前的少女,眼神瞬间柔和了许多,原本清冷的气息也消散了几分,如同冰雪消融:“这瓶深海灵髓你先拿着,莫怕。”她声音轻柔,带着安抚的力量,“你母亲的病若还需要其他药材,可去城西的白月教分舵找我,报我的名字便可。”她说着,从袖中取出一枚白色的玉佩,玉佩上雕刻着一轮弯月,散发着淡淡的玄水气息,递给了少女。

少女接过玉佩,泪水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,她对着女子深深一拜,哽咽道:“谢……谢谢仙子姐姐!我叫灵儿,以后一定会报答您的!”

女子微微一笑,笑容如同春日的暖阳,驱散了少女心中的恐惧:“不必报答,举手之劳罢了。快回去给你母亲治病吧。”

灵儿再次拜谢后,抱着白玉瓶匆匆离去。女子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,才转身准备离开,身影轻盈如蝶,仿佛随时都会乘风而去。

展雄飞站在窗前,目光紧紧追随着女子的身影,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——刚才女子出手时,他清晰地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气息,那气息纯净而凝练,带着玄水的冰寒与玄水之力的柔和,至少是合体期的修为!而且,那气息与云沐瑶的太阴灵体竟有几分相似,只是比云沐瑶的气息更加高深、更加纯粹。

“她身上的玄水之力……好精纯。”云沐瑶也走到窗边,眼中满是惊叹,“比我现在的修为要高深得多,恐怕已经将玄水之力掌控到了化境。”她修炼的太阴灵体对太阴属性的气息极为敏感,能清晰地感觉到女子体内玄水的磅礴与凝练,那是她目前远远无法企及的境界。

花盈盈的眼中则闪过一丝惊讶,她运转《太虚神游经》,神魂之力悄悄探向女子,却刚一靠近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挡了回来,那力量清冷而温和,却带着不容侵犯的威严。“她的神魂之力很特殊,带着一股淡淡的清冷气息,像是被玄水滋养过的神魂。”花盈盈收回神魂,低声道,“而且她的气息沉稳,举止间带着上位者的气度,绝不是普通的分舵弟子,很可能是白月教的高层。”

三人正低声议论着,楼下突然再次传来一阵喧哗,比刚才更加嘈杂。展雄飞再次推开窗户,只见刚才跑掉的刀疤修士竟带来了更多的人——足足有上百名银甲修士,手持长刀,气势汹汹地围在了客栈门前。为首的是一个身着锦袍的青年,青年看起来二十多岁,面容俊朗,却带着几分倨傲,嘴角微微上扬,眼中满是不屑,腰间系着一条镶嵌着宝石的玉带,显然是某个大家族的子弟。

“是谁伤了我的人?”锦袍青年环视四周,声音带着几分阴冷,目光扫过围观的人群,最终落在了女子离去的方向,眼中闪过一丝阴霾,“又是白月教的人?真以为墨城是你们的地盘吗?敢动我海鲨帮的人,胆子倒是不小!”

他身后站着一个穿着灰色长袍的老者,看起来像是管家,老者凑到青年耳边,低声劝道:“少爷,白月教势大,分舵舵主更是合体期的修为,我们暂时不宜与他们硬碰硬。帮主吩咐过,最近要低调行事,等船队从碧海深处回来再说。”

锦袍青年冷哼一声,眼中闪过一丝不甘,却也知道老者说得有理。他狠狠瞪了一眼客栈的方向,对着手下呵斥道:“我们走!这笔账,迟早要跟白月教算清楚!”说完,便带着一群人悻悻离去。

人群渐渐散去,刚才被欺负的少女灵儿不知何时又回来了,她站在女子离去的方向,对着虚空深深一拜,然后才转身消失在街道尽头。

展雄飞关上窗户,眉头微蹙,若有所思地说道:“看来这墨城果然不平静,白月教与当地的势力矛盾很深。海鲨帮敢如此嚣张,背后肯定有靠山,而且他们提到的‘船队’,恐怕不简单。”

“刚才那个白月教女子出手相助,行事磊落,想必不是坏人。”云沐瑶说道,“我们原本就打算去城西的分舵打探消息,或许可以去那里见见这位女子,说不定能从她口中得到浩水令的线索。”

花盈盈点头附和,她再次运转神魂探查,片刻后说道:“我用太虚神游经探查了一下城西的分舵,那里有一股很强的气息,至少是合体中期的修为,应该是分舵的舵主。而且分舵周围布有强大的阵法,灵气浓郁,显然是白月教的重要据点。我们去试试,说不定能有所收获。”

三人商议妥当,决定立刻前往城西的白月教分舵。刚收拾好东西下楼,就看到客栈的掌柜匆匆跑了过来,脸上带着焦急,却又难掩几分敬畏:“三位客官,等一下!”

展雄飞停下脚步,疑惑地看着掌柜:“掌柜的,有事吗?”

“刚才那位白月教的仙子留下话,说若是三位想去分舵拜访,她已经在那里等着了。”掌柜的压低声音,小心翼翼地说道,“仙子还说,让三位不必拘谨,她并无恶意。”

展雄飞三人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——他们刚才只是在房间里议论,并未向任何人透露要去分舵的打算,这位女子竟然早就察觉到了他们的意图,甚至还提前派人传话,这份洞察力和感知力,实在令人惊叹。

“看来这位仙子果然不简单。”展雄飞嘴角勾起一抹笑意,眼中闪过一丝期待,“既然如此,我们就去会会她,看看这位白月教的高层,究竟是何方神圣。”

掌柜的见三人同意,连忙说道:“三位客官随我来,分舵的路我熟,我带你们过去。”他显然对这位白月教仙子极为敬畏,能为三人引路,似乎是一件很荣幸的事。

三人跟着掌柜走出客栈,沿着街道向西而行。墨城的西区比东区更加安静,街道两旁的建筑大多是白色的,风格与白月教分舵相似,显然是受了白月教的影响。路上偶尔能看到身着月白服饰的修士,他们行色匆匆,却都带着几分沉稳,与东区的热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
走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,前方出现了一座白色的宫殿,正是白月教的分舵。这座宫殿比展雄飞想象中更加宏伟——宫殿的大门是用整块的白玉雕刻而成,门上镶嵌着七颗圆形的白月石,散发着皎洁的光芒;宫殿的围墙高达三丈,墙体由无数块打磨得光滑如玉的白色晶石砌成,晶石缝隙间流淌着淡淡的玄水,形成一层半透明的水膜,既能阻挡外人窥探,又能滋养周围的灵气。更奇特的是,宫殿周围环绕着一条宽约十丈的护城河,河水并非寻常海水,而是纯粹的玄水,水面平静无波,泛着清冷的太阴之力,河面上漂浮着一朵朵白色的莲花,花瓣上凝结着细碎的冰晶,即便在日光下也不融化,散发着沁人心脾的清香。

“好浓郁的玄水气息。”云沐瑶忍不住深吸一口气,只觉得周身的太阴灵体都在雀跃,仿佛找到了同源的力量。她能清晰地感觉到,护城河中蕴含的玄水比她体内的太阴之力更加精纯、更加磅礴,若是能在此地修炼,她的修为必定能突飞猛进。

展雄飞的目光则落在了宫殿大门前的两名守卫身上。这两名守卫皆是身着月白劲装,腰间佩着弯月形的长剑,气息沉稳,修为竟都在炼虚中期,比一般门派的内门弟子还要强悍。他们看到掌柜带着三人前来,并未阻拦,只是恭敬地行了一礼,显然早已接到了吩咐。

刚走到宫门口,一道清冷的身影便映入眼帘——正是之前在客栈前出手相助的那位月白长裙女子。她依旧手持白玉拂尘,站在护城河旁的石桥上,身后跟着两名身着素白侍女服的弟子,见三人到来,她微微颔首,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容,如同玄水之力洒在水面,温柔而不失威严。

“三位远道而来,一路辛苦了。”女子的声音比在客栈时更加柔和,带着几分暖意,“小女子芷月音,忝为白月教墨城分舵舵主。”

展雄飞心中猛地一震,脚步下意识地顿住——芷月音?这个名字他似乎在哪里听过!他猛然想起,之前花盈盈曾提过,白月教的圣女也叫芷月音,难道眼前这位年轻的分舵舵主,就是传说中的白月教圣女?

要知道,白月教作为西域的顶尖势力,圣女之位仅次于教主,不仅需要拥有纯净的玄水仙体,还需在三十岁前突破至合体期,放眼整个玄渊大陆,能担此重任的人寥寥无几。眼前的芷月音看起来不过二十多岁,却已是合体期修为,还能坐镇墨城这等重要之地,除了圣女,恐怕再无第二人。

“在下展雄飞,见过芷舵主。”展雄飞压下心中的震惊,恭敬地躬身行礼,语气中带着几分敬佩。云沐瑶与花盈盈也连忙跟上,对着芷月音见礼,目光中皆带着探究——能在如此年轻的年纪达到这般成就,此女绝非寻常人物。

芷月音侧身避开了三人的正礼,玉拂尘轻轻一摆,一股柔和的力量托住了他们的手臂:“展公子不必多礼,三位皆是侠义之人,方才在客栈欲出手相助灵儿,月音心中感激,只是先行一步罢了。”她的动作优雅流畅,裙摆扫过石桥的白玉栏杆时,竟在栏杆上留下了几缕细碎的冰晶,冰晶很快又化作水汽消散,显然她对玄水的掌控已臻化境,能收放自如。

“芷舵主过奖了,路见不平,本是分内之事。”展雄飞站直身体,目光坦诚地看着芷月音,“只是没想到,芷舵主竟能察觉我们的意图,还特意在此等候,这份洞察力,晚辈深感佩服。”

芷月音浅笑一声,引着三人踏上石桥:“展公子说笑了。三位身上的气息与墨城修士截然不同,且展公子丹田内的破天令与我教的浩水令隐隐共鸣,月音自然能察觉到三位的到来。”她顿了顿,补充道,“更何况,花姑娘的神魂之力虽然隐蔽,却带着神梦宫独有的太虚气息,月音曾与神梦宫的花宫主有过一面之缘,故而能认出。”

花盈盈心中微惊——她刚才运转《太虚神游经》时已极为收敛,没想到还是被芷月音察觉了,而且对方连她的来历都能猜到,可见其神魂之力也极为强悍。

说话间,四人已走进宫殿大门。宫殿内部的陈设简洁而大气,并未有过多奢华的装饰,却处处透着不凡——支撑宫殿的梁柱皆是用千年冰玉雕刻而成,柱身上雕刻着奔涌的浪潮纹路,纹路中流淌着淡淡的玄水,如同活物一般;地面铺着白色的云锦地毯,踩上去柔软无声,地毯上绣着无数朵白月花,每一朵花的中心都镶嵌着一颗细小的白月石,散发着微弱的光芒;正厅中央悬挂着一幅巨大的星图,星图是用鲛绡制成,上面用银线标注着碧海界的每一座岛屿、每一条海沟,甚至连深海中的几处险地都清晰可见,显然是白月教多年勘探的成果。

芷月音请三人在正厅的玉椅上落座,侍女很快奉上了三杯散发着清冽气息的灵茶。茶汤呈淡蓝色,清澈透明,杯底漂浮着一朵迷你的白月花,花瓣在茶汤中轻轻舒展,散发出淡淡的太阴之力香气。

“此茶名‘月魂’,是用玄水滋养的白月花瓣,搭配深海寒泉中的‘冰晶草’冲泡而成,可宁神静气,还能滋养神魂。”芷月音端起自己的茶杯,浅啜一口,目光落在展雄飞身上,语气平和地问道,“展公子从东域而来?不知神梦宫的花宫主近来可好?”

展雄飞心中微凛——对方不仅知道他们的来历,连花宫主都认识,显然早已将他们的底细查得一清二楚。他没有隐瞒,坦然道:“花宫主一切安好,多谢芷舵主关心。我等三人此次前来西域,并非为了拜访,而是为了寻找白月教的浩水令。”

此言一出,芷月音持杯的手微微一顿,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随即迅速恢复平静,只是杯中的茶汤泛起了一圈细微的涟漪:“浩水令乃我白月教的镇教之宝,自千年前封印幽冥教后,便一直藏于太阴秘境深处,寻常弟子都不得靠近,更别说外人了。展公子为何认为,你们能取走它?”

她的语气依旧平和,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,显然是在探究三人的真实目的。

“芷舵主误会了,我们并非要取走浩水令,而是为了阻止幽冥教。”花盈盈适时开口,她运转《太虚神游经》,眼中闪过一丝凝重,“我们查到,幽冥教的余孽并未覆灭,他们潜伏在西域多年,目的就是夺取浩水令,打开魔域通道,释放千年前被封印的域外天魔。而且,我们怀疑,白月教内部或许已有幽冥教的卧底。”

她说着,神魂之力悄然扩散,试图探查芷月音的反应,却刚一靠近,就被芷月音周身萦绕的玄水无形挡下——那层水膜如同坚固的屏障,不仅能防御物理攻击,还能隔绝神魂探查。

芷月音的指尖在杯沿轻轻划过,留下一道淡淡的水痕,她沉默片刻,语气平淡地问道:“幽冥教?千年前便已被各大宗门联手覆灭,何来余孽?花姑娘此言,可有证据?”

展雄飞早已料到她会有此一问,当即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黑色的玉简,放在桌案上,推到芷月音面前:“这是我们从幽冥教丹师‘毒药王’的储物袋中找到的日记玉简。毒药王是幽冥教教主的心腹,玉简上详细记载了他们的计划——夺取浩水令,解封魔域,颠覆玄渊大陆。而且,我们在来墨城的途中,遭遇了数波被魔气控制的海妖,那些海妖的体内都残留着幽冥教的魔功气息,这足以证明他们所言非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