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雅看着展雄飞,泪水终于滑落,她哽咽着说道:“哥哥,我不想跟他们走,我想跟你和云姐姐在一起。”
展雄飞心中一痛,正欲开口拒绝,却见小雅突然擦干眼泪,眼神变得异常坚定。她从展雄飞身后走出来,对着洛天躬身行礼:“洛爷爷,我跟你们走。”
“小雅?”展雄飞愕然看向她,眼中满是不解。
小雅抬头看着展雄飞,眼中带着泪水,却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成熟:“哥哥,萧长老说得对,我不能一直拖累你和云姐姐。我身负无垢之体,幽冥教的人肯定还会来找我,若我一直跟着你们,只会给你们带来危险。”
“而且,我想学会厉害的丹术。”小雅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,却异常清晰,“等我学会了丹术,就能炼制出最好的丹药,帮你提升修为,帮云姐姐温养太阴剑,还能帮你们对付幽冥教的坏人。到时候,我就能堂堂正正地回到你们身边了。”
她说着,从颈间取下一枚小小的平安绳,平安绳是用红色的丝线编织而成,里面裹着半块玉佩——那是她与爹娘唯一的联系。小雅将平安绳递到展雄飞手中,小手紧紧握着他的手指:“哥哥,这个留给你。看到它,就像看到小雅一样。你一定要来找我,好不好?”
展雄飞接过平安绳,指尖触到那温润的玉佩,喉头哽咽,他用力点头,声音沙哑:“好,哥哥一定会去找你。三年,不,一年,一年后我就去丹阳谷接你!”
洛天深深看了展雄飞一眼,眼中闪过一丝赞赏,他对展雄飞说道:“三年后,丹阳谷将举办百年丹会。你若能来丹阳谷,通过我的三关考验,便可带小雅离开。这三关,考验的不仅是你的修为,更是你的心性。”
展雄飞握紧手中的平安绳,郑重地说道:“我一定会通过考验,将小雅接回来。”
洛天点头,示意萧尘安排。萧尘对着身后的修士吩咐了几句,很快,一艘巨大的飞舟从云层中缓缓降落。飞舟通体由白色的灵木制成,舟身上雕刻着繁复的丹纹,丹纹间流转着淡淡的灵光,舟首雕刻着一只展翅飞翔的仙鹤,栩栩如生。
小雅被丹师们簇拥着走向飞舟,她不时回头看向展雄飞和云沐瑶,用力挥着小手,泪水模糊了视线:“哥哥,云姐姐,你们一定要照顾好自己!我在丹阳谷等你们!”
展雄飞和云沐瑶也挥着手,看着小雅的身影消失在飞舟上。飞舟缓缓升空,化作一道流光,消失在天际。展雄飞紧紧攥着手中的平安绳,指节泛白,心中暗暗发誓:小雅,等着我,我一定会尽快去接你。
“别担心,小雅不会有事的。”云沐瑶轻轻按在他的肩上,她的指尖带着淡淡的凉意,却让展雄飞感到了一丝安慰,“丹阳谷虽看重她的无垢之体,但洛谷主是性情中人,定会好好照顾她。而且,小雅很聪明,一定能在丹阳谷学到很多东西。”
展雄飞深吸一口气,将心中的情绪压下,他看着云沐瑶,点了点头:“你说得对。我们也该出发了,早日找到荣木令,才能早日去丹阳谷接小雅。”
两人收拾好心情,离开了聚仙楼。晚霞城的夕阳依旧绚烂,可他们的心中却多了一份牵挂与责任。
离开晚霞城后,两人一路向东。东域的风光与中州截然不同,这里的山脉多覆着翠绿的苔藓,远远望去,像是披上了一层绿色的绒毯;溪流中流淌着蕴含木属性灵气的泉水,泉水清澈见底,能清晰地看到水底游动的灵鱼;连空气中都带着草木的清香,深吸一口,便能感觉到浓郁的灵气涌入体内,让人神清气爽。
展雄飞特意放慢了行程,一来是想让云沐瑶熟悉太阴剑的威能,二来也想好好看看这玄渊大陆的山河。云沐瑶的太阴剑乃是上古神兵,蕴含着太阴之力,经过这段时间的温养,剑身的灵光越发浓郁,偶尔还会自动发出轻微的剑鸣,仿佛在与主人呼应。
这日,两人途经一处名为“白木涯”的地方。白木涯的景色极为奇特,漫山遍野的古木皆是白色的树干,树干笔直挺拔,高达数十丈,像是一根根白色的玉柱;枝头却绽放着绯红色的花朵,花朵形如桃花,却比桃花更加艳丽,花瓣层层叠叠,宛如燃烧的火焰。
风起时,绯红色的花瓣如红雨般飘落,落在白色的树干上,落在青翠的草地上,落在清澈的溪流中,美得惊心动魄。云沐瑶被这美景吸引,忍不住停下脚步,伸手想要采摘一朵花瓣。
就在这时,展雄飞突然拉住她的手腕,轻声道:“小心,前面有人。”
云沐瑶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只见前方不远处的空地上搭着数十个丹炉,十几个身着青色长衫的修士正围着一口巨大的青铜鼎忙碌。这些修士的腰间都挂着丹阳谷的青铜令牌,显然是丹阳谷的外门弟子。
“是丹阳谷的人,他们应该是在采集木灵液。”展雄飞认出了他们的身份,“白木涯的古木心脉蕴含着极为精纯的木属性灵气,是炼制凝神丹的主要材料。他们用丹炉将古木心脉中的灵气提炼出来,制成木灵液,再带回谷中炼制丹药。”
云沐瑶点头,正欲收回手,却见一名年轻的丹师突然惊呼一声。原来他在控制丹炉火焰时,不小心分心,导致丹炉中的火焰骤然失控,朝着旁边的药篓窜去。药篓里堆放着刚采集的千年灵参,这些灵参极为珍贵,一旦被火焰引燃,不仅会损失惨重,还可能引发爆炸。
周围的丹师都慌了神,想要出手灭火,却已经来不及了。就在这危急时刻,云沐瑶身影一晃,如一道清风般掠到药篓前,手中的太阴剑轻轻一划,一道清冷的剑气瞬间卷起旁边溪流中的水,形成一道水幕,稳稳地浇灭了丹炉中的火焰。
火焰熄灭后,云沐瑶收剑回鞘,动作行云流水,没有丝毫拖泥带水。
“多谢仙子援手!”为首的丹师连忙上前行礼,他是一名中年修士,修为在炼虚初期,腰间挂着一枚白银令牌,显然是这些外门弟子的首领。当他看清云沐瑶的面容时,不由一愣,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惊喜,“阁下可是剑王宗的云沐瑶姑娘?”
云沐瑶点头:“正是。阁下认识我?”
“我曾在剑王宗的交流会上见过姑娘一面,姑娘的太阴剑与太阴灵体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。”中年修士面露喜色,“我家少谷主洛小雅临行前特意叮嘱我们,若在东域遇到剑王宗的展雄飞公子与云沐瑶姑娘,一定要奉上这份薄礼,以感谢两位这些年对少谷主的照顾。”
说罢,中年修士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玉盒,递给展雄飞。展雄飞接过玉盒,打开一看,里面装着三株晶莹剔透的冰魄草。冰魄草通体雪白,形似冰晶,散发着淡淡的寒气,显然是极为珍贵的灵草。
“这冰魄草生长在极寒之地,蕴含着精纯的太阴之力,不仅能稳固神魂,还能增强神魂防御,对闯神梦宫的太虚梦境大有裨益。”中年修士解释道,“少谷主说,展公子和云姑娘要去神梦宫寻找荣木令,此草或许能帮上忙。”
展雄飞心中微动,一股暖流涌上心头。他没想到,小雅刚入丹阳谷,就惦记着他们的安危,还特意叮嘱丹阳谷的弟子为他们准备礼物。他握紧手中的玉盒,对着中年修士郑重地说道:“替我谢过少谷主,这份恩情,我记下了。”
中年修士笑着点头:“展公子客气了,这是我们应该做的。少谷主在谷中一切安好,洛谷主和各位长老都很疼爱她,还请两位放心。”
展雄飞和云沐瑶与中年修士道别后,继续向东前行。有了冰魄草,他们对闯太虚梦境更有信心了。
沿途经过不少城镇,展雄飞和云沐瑶都能听到关于神梦宫的传闻。有人说,神梦宫的少宫主花盈盈在闭关冲击合体期时遭遇了心魔反噬,至今昏迷不醒,神梦宫的宫主花无缘为了救她,已经耗尽了一半的修为;也有人说,神梦宫近期一直在追查潜入太虚梦境的幽冥教徒,已经折损了数位长老,太虚梦境中的禁制也因此变得更加森严;还有人说,荣木令就在太虚梦境的最深处,被强大的禁制守护着,只有得到神梦宫的允许,才能进入梦境寻找荣木令。
“盈盈不会有事的。”云沐瑶看着展雄飞凝重的神色,轻声安慰道,“她的神魂之力远超同阶修士,而且神梦宫有很多稳固神魂的秘法,花宫主更是修为通天,一定能治好她的。”
展雄飞点头,心中却总觉得心绪不宁。他丹田内的五枚破天令一直在微微震颤,尤其是锐金令与迅风令,震颤得更加明显,而且两枚令牌的气息隐隐指向同一个方向——那正是神梦宫所在的云梦泽。
“或许,我们应该加快行程,尽快赶到神梦宫。”展雄飞说道。
云沐瑶点头同意:“好,我们日夜兼程,争取早日抵达云梦泽。”
接下来的日子,两人不再停留,日夜不停地向东赶路。他们翻过了巍峨的山脉,渡过了宽阔的河流,穿过了茂密的森林,终于在半月后,抵达了东域最繁华的都城——梦月城。
梦月城是神梦宫的属地,也是东域的中心城市。这座城池被巨大的梦璃花环绕,梦璃花的花瓣在月光下会散发着梦幻般的光晕,将整座城池笼罩其中,远远望去,宛如仙境。城内的建筑多是木质结构,屋檐上雕刻着繁复的藤蔓花纹,街道两旁种植着高大的梦璃树,树上开满了淡紫色的花朵,散发着安抚神魂的清香。
刚入城,展雄飞和云沐瑶就被两名身着绿裙的侍女拦住了。侍女们面容姣好,气质空灵,身上穿着绣有梦璃花纹的长裙,手中捧着一个白玉托盘,托盘上放着两枚镌刻着梦境纹路的玉符,玉符散发着淡淡的灵光,与归虚峰主给的通行玉符截然不同。
“展雄飞公子,云沐瑶姑娘,我家宫主花无缘有请。”左侧的侍女躬身行礼,声音轻柔如梦境,“宫主已在府邸内设下灵茶,等候两位多时了。”
展雄飞与云沐瑶对视一眼,皆看出了对方眼中的诧异。花无缘是神梦宫的宫主,素有“梦中斩仙”之称,乃是与归虚峰主同辈的大能,修为深不可测。他们只是剑王宗的普通弟子,从未与花无缘有过交集,她为何会特意派人来迎接他们?
“不知花宫主找我们有何事?”展雄飞问道,心中充满了疑惑。
右侧的侍女恭敬地回道:“宫主只说,关于荣木令与幽冥教的事,想与公子面谈。具体事宜,还请两位随我们去府邸详谈。”
展雄飞心中一凛,看来神梦宫果然知晓不少秘辛,甚至可能知道幽冥教余孽的下落。他与云沐瑶交换了一个眼神,见她点头示意,便接过托盘上的玉符:“有劳两位姑娘带路。”
侍女恭敬应下,转身引着两人穿过繁华的街道。梦月城的修士往来不绝,却格外安静,连交谈都刻意放轻了声音,仿佛怕惊扰了这座城池的宁静。街道两旁的店铺多售卖与神魂相关的法器、符箓与丹药,偶尔能看到神梦宫的弟子身着素白法袍走过,腰间挂着镌刻梦璃花纹的令牌,气质空灵出尘。
行至城中心,一座巨大的府邸映入眼帘。与其他建筑不同,这座府邸没有醒目的牌匾,只在朱红大门的门楣上雕刻着一朵含苞待放的梦璃花,花瓣纹路细腻,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银光。府邸门前立着两名身着黑甲的护卫,他们身形挺拔如松,气息沉稳如山,赫然都是合体期修为,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往来之人,却在看到展雄飞手中的玉符时,微微颔首放行。
踏入府邸的瞬间,展雄飞只觉眼前景象一变——脚下不再是青石板路,而是一片流淌着荧光的灵溪,溪水清澈见底,溪底铺满了圆润的白色鹅卵石,无数半透明的梦璃花瓣漂浮在水面上,随溪流缓缓流动,散发着沁人心脾的清香。这香气不同于寻常灵草,吸入肺腑后,竟让丹田内躁动的五枚破天令瞬间平静下来,连紧绷的神魂都变得舒缓。
“此乃‘忘忧溪’,溪水中融入了梦璃花的花粉,有安抚神魂、驱散心魔之效。”左侧侍女察觉到展雄飞的异样,轻声解释道,“前方便是揽月轩,宫主已在轩中等候。”
展雄飞抬眼望去,只见灵溪尽头的云雾中,悬浮着一座竹制楼阁。楼阁通体由千年灵竹搭建,竹身泛着温润的光泽,屋檐下悬挂着一串串水晶风铃,风一吹便发出清脆的声响,宛如天籁。楼阁四周环绕着成片的梦璃花,淡紫色的花瓣在风中轻轻摇曳,将整座竹楼衬得如仙境琼楼。
“展公子,云姑娘,宫主就在里面,奴婢先行告退。”侍女躬身行礼后,转身退入云雾中,身影很快消失不见。
展雄飞与云沐瑶对视一眼,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警惕与坚定。他握紧腰间的破妄剑,云沐瑶也悄悄将手按在太阴剑剑柄上,两人缓步踏上连接竹楼的木桥。木桥由灵竹铺就,踩上去竟没有丝毫声响,仿佛行走在云端。
刚踏入揽月轩,便闻到一股浓郁的茶香。竹楼内的陈设简洁而雅致,中央摆放着一张圆形石桌,桌上放着一套白玉茶具,一个身着素白长裙的女子正端坐于石桌旁,手中提着一把紫砂茶壶,缓缓将茶水注入茶杯中。
女子头戴一顶帷帽,轻纱垂落,遮住了面容,只能看到她身形纤细窈窕,周身萦绕着淡淡的云雾,仿佛随时会乘风而去。她没有散发出任何灵力波动,却让展雄飞生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——这便是神梦宫宫主,花无缘。
“来了?坐吧。”花无缘的声音轻柔如流水,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威严。她将两杯茶水推到展雄飞与云沐瑶面前,“此乃‘梦魂茶’,用云梦泽深处的千年茶树嫩芽炒制而成,可助你们看清一些被忽略的东西。”
展雄飞与云沐瑶依言坐下,端起茶杯轻啜一口。茶水入口微苦,咽下后却回甘生津,一股清凉的气息顺着喉咙涌入丹田,随即扩散至四肢百骸,最终汇聚于眉心识海。刹那间,展雄飞只觉识海一阵清明,之前因小雅离开而纷乱的心绪彻底平静,连之前隐隐察觉到的不安,也变得清晰起来。
“多谢宫主赐茶。”展雄飞放下茶杯,开门见山,“不知宫主找我们,究竟有何要事?”
花无缘缓缓抬起头,轻纱后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时空,落在展雄飞身上:“我找你,是为了三件事——荣木令、幽冥教,还有你丹田内的破天鼎。”
展雄飞心中一震,他没想到花无缘竟连洪荒鼎的事都知道。他握紧拳头,沉声道:“宫主如何知晓这些?”
“神梦宫的太虚梦境,能映照天地万物的轨迹,虽不能窥探未来,却能感知到与天地气运相关的人和物。”花无缘语气平淡,却透着一股洞悉一切的从容,“荣木令关乎天地生机本源,破天鼎乃上古神器,你身负五枚破天令,又与这两件至宝产生共鸣,早已成为影响玄渊大陆气运的关键人物。”
她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至于幽冥教,他们近期潜入太虚梦境,并非为了荣木令,而是为了我孙女花盈盈。”
“盈盈?”展雄飞与云沐瑶同时惊呼出声。
“不错。”花无缘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,“盈盈的体质特殊,乃是‘太虚神体’,这种体质不仅能自由出入太虚梦境,还能引动梦境中的本源之力。幽冥教余孽想夺取她的体质,以炼制‘梦魂鼎炉’,借此打开域外天魔的封印。”
展雄飞心中剧震,难怪他之前总觉得心绪不宁,原来幽冥教的目标竟是花盈盈!他想起之前在晚霞城听到的传闻,连忙问道:“那盈盈现在如何?她闭关冲击合体期,是不是遇到了危险?”
“她确实遭遇了心魔反噬,但并非意外。”花无缘的声音冷了几分,“幽冥教的人趁她闭关时,潜入她的识海,种下了‘噬魂咒’,若不能及时清除,她的神魂终将被吞噬,沦为天魔的傀儡。”
“那我们能做什么?”云沐瑶急切地问道,她与花盈盈一见如故,早已将她当作妹妹。
花无缘看向展雄飞,眼中闪过一丝期待:“清除噬魂咒,需要荣木令中的生机之力与破天鼎的净化之力。荣木令在太虚梦境的最深处,被‘九转回魂阵’守护着,而你丹田内的破天鼎,正是破解此阵的关键。”
展雄飞恍然大悟,难怪归虚峰主会让他前来,原来这一切早已命中注定。他握紧手中的平安绳,想起小雅的嘱托,眼神变得坚定:“我可以帮你救盈盈,但我有一个条件——找到荣木令后,我要去丹阳谷接小雅。”
“丹阳谷的少谷主洛小雅?”花无缘轻笑一声,“洛天那老家伙倒是好福气,时隔二十年,终于找回了嫡系血脉。你放心,只要你能救出盈盈,我不仅会助你拿到荣木令,还会亲自陪你去丹阳谷,帮你通过洛天的三关考验。”
展雄飞心中一喜,有花无缘这位渡劫期大能相助,接回小雅的把握无疑大了许多。他站起身,对着花无缘郑重行礼:“多谢宫主!我定不会让你失望!”
花无缘微微颔首,从袖中取出一枚金色的令牌,递给展雄飞:“这是‘梦主令’,持有此令,你可自由出入太虚梦境,还能调动神梦宫的弟子协助你。明日清晨,我会派人带你前往太虚梦境的入口,在此之前,你先好生休整。”
展雄飞接过令牌,令牌上雕刻着繁复的梦境纹路,入手温润,隐隐能感受到一股与太虚梦境相连的气息。他小心地将令牌收入储物戒中,再次道谢:“多谢宫主。”
“去吧。”花无缘摆了摆手,“揽月轩后侧有修炼室,灵气充裕,你们可在此休整。”
展雄飞与云沐瑶起身告辞,转身离开揽月轩。走到木桥上时,云沐瑶看着展雄飞紧握的平安绳,轻声道:“别担心,我们一定能尽快救出盈盈,然后去接小雅回来。”
展雄飞回头看向她,眼中不再有之前的凝重,取而代之的是坚定的光芒:“嗯,我们一定可以。”
夕阳西下,金色的余晖洒在忘忧溪上,将水面的荧光染成了温暖的橘色。展雄飞握紧手中的平安绳,丹田内的五枚破天令与破天鼎隐隐共鸣,仿佛在呼应着他的决心。
前路虽布满荆棘,有幽冥教的威胁,有太虚梦境的凶险,还有丹阳谷的考验,但只要能接回小雅,救出花盈盈,他便无所畏惧。
东域的风,带着草木的清香与梦璃花的气息,吹拂着两人的衣摆。他们的身影逐渐消失在云雾中,只留下揽月轩内的茶香,与远处传来的风铃轻响,预示着一场关乎玄渊大陆命运的冒险,即将拉开序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