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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9章 选峰拜师,挑选雷闪身法功法(2 / 2)

当第三重“闪灭”的信息出现时,展雄飞的呼吸不由得一滞。这一境界已触及空间法则的边缘,需将雷电之力压缩至极致,以“雷破虚空”之法在短距离内实现近乎瞬移的移动。修炼者需先将自身灵力与雷电之力融合成“雷灵珠”,藏于丹田深处,施展时以雷灵珠为引,瞬间撕裂身前的空间壁垒,一步踏出便可跨越数十丈距离,且移动过程中不会留下任何灵力轨迹,堪称突袭与脱身的无上手段。

玉简中特别标注,“闪灭”境的极限距离随修为提升而增加,化神期修士可跨越三十丈,若能修至渡劫期,甚至能一步跨越百丈之遥。更难得的是,这一境界对灵力的消耗远低于寻常瞬移之术,以展雄飞如今的灵力储备,足以连续施展三次“闪灭”。

“好身法!”展雄飞猛地睁开眼,眼中闪过一丝激动的光芒。他之前修炼的《疾风步》,在《雷闪》面前就如同孩童的蹒跚学步——前者最多只能让他在金丹期修士中占得速度优势,而《雷闪》即便是第一重“电光”,便能让他与化神中期修士比拼速度,更遑论“雷影”与“闪灭”带来的实战优势。

他强压下立刻修炼的冲动,目光扫过书架,又挑选了两部辅助修炼的剑诀注解——一部是《剑王宗基础剑诀详解》,其中记载了多位长老对宗门基础剑诀的实战感悟,能帮他夯实剑道根基;另一部是《雷属性剑诀入门》,虽只是入门级典籍,却能与《雷闪》身法的雷电之力形成呼应,为日后修炼雷属性剑法打下基础。

选好功法后,展雄飞来到功法阁三层的登记处。负责登记的是一位面色淡然的中年修士,见他递来三部玉简,只是淡淡点头,接过他的身份玉牌在登记石台上一刷。石台亮起淡蓝色的光幕,上面清晰地显示出展雄飞的姓名、修为与借阅的功法名称,下方还标注了归还日期——一个月后的今日。

“功法玉简不可损坏、不可复制,若逾期未还,将扣除五十宗门贡献点,且三个月内不得再入功法阁。”中年修士将玉牌与玉简递还,声音没有丝毫波澜。

“弟子明白。”展雄飞接过东西,郑重行礼后转身离开。

离开功法阁时,天色已近黄昏,山间的云雾被夕阳染成了金红色,如同流动的绸缎缠绕在山峦间。展雄飞脚步轻快地返回自己的庭院,刚推开院门,便闻到一股淡淡的凝神香气息——他离开前点燃的那支凝神香,竟还在燃烧,烟气顺着窗户飘出,与庭院中的灵泉雾气交织在一起,形成一片朦胧的光晕。

他没有立刻进入正屋,而是先来到屋后的灵田。白日里播下的“凝气草”种子,此刻已冒出了细小的嫩芽,嫩芽泛着淡淡的绿光,在灵泉泉水的滋养下,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生长。展雄飞蹲下身子,指尖轻轻触碰嫩芽,一股精纯的木属性灵气顺着指尖传入他的体内,让他丹田内的灵力微微波动。

有灵泉与灵土滋养,不出半月,这些凝气草便能成熟。”他心中暗道,起身走向静室。

静室内,聚灵阵仍在运转,空气中的灵气比庭院中还要浓郁三倍。展雄飞将两部剑诀注解放在蒲团旁,又从储物袋中取出那枚金色的丹盒——里面装着那枚化神丹。他深吸一口气,盘腿坐在蒲团上,先运转《破天诀》将自身状态调整至巅峰,待丹田内的灵力平稳流转,才缓缓打开丹盒。

丹盒开启的瞬间,一股磅礴的灵力伴随着淡淡的药香扑面而来,那灵力精纯得不含一丝杂质,如同最纯净的灵液,让静室内的灵气都随之剧烈波动。展雄飞凝视着丹盒中那枚淡紫色的化神丹,丹药表面的丹纹如同活物般缓缓流转,每一道丹纹都蕴含着恐怖的能量,

他没有犹豫,抬手将化神丹送入腹中。丹药入口即化,瞬间化作一股狂暴而精纯的灵力洪流,顺着食道涌入丹田。那股洪流的力量远超展雄飞的预料,刚入丹田,便如同奔腾的野马般四处冲撞,丹田壁被撞得微微震颤,连带着周身经脉都传来一阵刺痛。

“好霸道的药力!”展雄飞心中一凛,连忙运转《破天诀》,试图引导这股灵力洪流按照功法路线运转。可那灵力太过狂暴,《破天诀》的引导如同杯水车薪,只能勉强稳住局面,却无法让灵力按照既定路线流转。

就在这时,胸内的“炽火”与“惊雷”两枚令牌突然微微震颤起来。展雄飞心中一动——这两枚令牌自他得到以来,除了在修炼《破天诀》时能提供少量本源之力,便再无其他异动,此刻为何会突然震颤?

不等他细想,两枚令牌突然散发出一红一紫两道光芒。红色光芒源自“炽火”令牌,如同跳动的火焰,散发出灼热的本源之火;紫色光芒源自“惊雷”令牌,如同奔腾的雷电,散发出狂暴的本源雷电。两道光芒刚一出现,便如同两道枷锁,瞬间将那股狂暴的灵力洪流束缚住。

紧接着,本源之火与本源雷电缓缓融入灵力洪流之中。奇妙的事情发生了——原本狂暴的灵力,在本源之火的淬炼下,变得温顺了许多;而本源雷电则如同催化剂,让灵力的运转速度陡然加快。两种本源之力一柔一刚,一淬一催,竟将那股桀骜不驯的灵力洪流梳理得服服帖帖,顺着《破天诀》的功法路线,开始在丹田与经脉间循环流转。

展雄飞心中大喜,连忙集中精神,引导着这股被梳理过的灵力洪流冲击元婴期与化神期之间的瓶颈。那瓶颈如同一层厚厚的壁垒,坚硬无比,过往他数次尝试冲击,都被这层壁垒挡了回来。可此刻,在化神丹的药力与两枚令牌本源之力的加持下,灵力洪流如同锋利的巨斧,一次次撞击在壁垒上。

每一次撞击,壁垒都会出现一丝细微的裂痕;每一次撞击,展雄飞的元婴都会吸收一部分灵力,变得更加凝实。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自己的元婴正在发生蜕变,原本半透明的身躯逐渐变得实体化,元婴的面部表情也愈发清晰,甚至能在元婴的眉宇间看到一丝与自己相似的坚毅。

不知过了多久,当灵力洪流第十三次撞击壁垒时,那层厚厚的壁垒终于不堪重负,“咔嚓”一声碎裂开来。瓶颈破碎的瞬间,天地间的灵气如同找到了宣泄口,疯狂地涌入展雄飞的体内,顺着经脉汇入丹田,与化神丹的灵力洪流汇合在一起,尽数融入元婴之中。

展雄飞的元婴在吸收了这股庞大的灵力后,突然剧烈震颤起来,紧接着,元婴的身躯开始碎裂、重组。无数细小的灵力光点在丹田内汇聚,逐渐凝聚成一个与人形无异的虚影——那虚影身着与展雄飞相同的服饰,面容与他一模一样,周身环绕着一层淡淡的灵光,那正是化神期修士特有的“化神灵光”。

“化神期!我终于突破到化神期了!”展雄飞猛地睁开眼,眼中爆发出强烈的光芒。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自己的感官变得无比敏锐,不仅能“看到”庭院中每一株灵草的生长轨迹,甚至能“听到”灵泉泉水滴落时的细微声响;丹田内的灵力也变得更加精纯、凝练,总量比之前提升了三倍不止;更重要的是,他的神识范围大幅扩展,如今能轻松覆盖方圆十里的范围,连山间隐藏的灵兽都无所遁形。

就在他感受突破带来的喜悦时,突然胸前的“炽火”与“惊雷”两枚令牌化作两股流光飞入丹田,再次震颤。这一次,两枚令牌没有散发光芒,而是缓缓围绕着丹田中央的化神虚影旋转起来。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,最终竟化作一红一紫两道光带,如同两道守护屏障,将化神虚影护在中央。

展雄飞尝试着调动灵力触碰光带,却发现自己竟无法控制这两枚令牌。他心中疑惑,却也没有过多纠结——这两枚令牌来历神秘,能在突破时帮助自己,已是意外之喜,如今它们自动护在化神虚影旁,或许也是一种保护。

他缓缓收功,起身走出静室。此时已是第三日清晨,庭院外的天色刚刚泛起鱼肚白,山间的雾气还未散去,远处传来几声灵兽的鸣叫,清脆悦耳。展雄飞站在庭院中,深吸一口气,感受着化神期修士特有的力量,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自信。

突破化神期后,他接下来要做的,便是选峰拜师。剑王宗内门共有五座主峰,每座主峰都有不同的修炼侧重,弟子需根据自身的修炼方向选择合适的主峰,拜入对应峰主或长老门下,才能得到更好的指导。

展雄飞早在内门大比前,便已通过外门弟子间的交流,了解过五座主峰的情况:凌云峰以快剑闻名,峰主是剑王宗宗主,乃七劫渡劫期的“剑御真人”,门下弟子擅长以灵力操控飞剑,千里之外取人首级,是剑王宗内门弟子中人数最多的主峰;丹霞峰主修《太阴剑法》,峰主乃六劫渡劫期的慕云霞,门下弟子以修炼太阴之力着称,攻击强悍,实战能力极强;玉清峰专精丹道,峰主乃六劫渡劫化期的“丹尘长老”,门下弟子多为炼丹师,虽战斗力不算顶尖,却因掌握大量丹药资源,在宗门内极受欢迎;玄真峰专攻阵法,峰主是六劫渡劫期的“阵玄长老”,门下弟子擅长布置各种阵法,无论是困敌、防御还是攻击,都能通过阵法实现,是宗门防御的核心力量;而龙虚峰,则以剑修的实战与心境磨砺为核心,峰主是渡过七次天劫的渡劫期修士“归虚长老”,门下弟子人数最少,却个个都是实战高手,心境沉稳,剑道造诣极高。

展雄飞坐在庭院的石桌旁,仔细权衡五座主峰的利弊。凌云峰的御剑术虽强,却与他如今修炼的方向不符——他更擅长近身战,而非远程御剑;丹霞峰的太阴剑法虽厉害,但体质不合;玉清峰的丹道与玄真峰的阵法,虽各有妙用,却并非他的主业;唯有龙虚峰,既注重实战,又打磨心境与剑道意境,恰好能弥补他的短板。

他自忖实战经验尚可——在星月宗时,他曾多次与妖兽、散修战斗,积累了不少实战技巧;但在剑道意境与心境上,他却有着明显的不足。过往的战斗,他多是凭借本能与功法硬拼,从未真正领悟过“剑由心生”的意境;而心境的不稳,也曾让他在数次修炼中险些走火入魔。龙虚峰的修炼侧重,正是他当前最需要的。

更重要的是,他曾听闻归虚长老虽修为高深,性情却极为随和,从不强求弟子按照固定的模式修炼,反而更注重“顺其自然”,让弟子在实战与感悟中找到属于自己的剑道。这种因材施教的方式,远比其他主峰“一刀切”的教学模式更适合他。

“就选龙虚峰!”展雄飞站起身,目光坚定地望向龙虚峰的方向。

龙虚峰位于剑王宗五座主峰的最东侧,山峰高耸入云,常年被云雾环绕,峰顶隐约可见一道冲天的剑气,那剑气虽收敛至极,却蕴含着睥睨天下的锋芒,让人不敢直视。前往龙虚峰的山道比内门其他山道更为陡峭,路面狭窄,仅容一人通过,山道两旁是深不见底的悬崖,崖壁上布满了锋利的岩石,偶尔有强劲的山风吹过,能将修士的衣袍吹得猎猎作响。

展雄飞施展刚学会的《雷闪》身法第一重“电光”,周身环绕着淡淡的青色电光,脚步轻快地沿着山道向上攀登。他刻意放慢了速度,一边熟悉“电光”境的节奏,一边感受着山道两旁的环境。山道上的灵气比内门其他区域更为浓郁,且蕴含着一丝微弱的剑属性能量,吸入体内,竟能让他的剑心微微悸动。

“不愧是龙虚峰,连山道都蕴含着剑道意境。”展雄飞心中感慨,脚步不停,继续向上攀登。

约莫半个时辰后,他终于抵达龙虚峰峰顶。峰顶的景象与他想象中截然不同——没有宏伟的宫殿,没有华丽的装饰,只有一片开阔的平台,平台中央有一座简朴无华的大殿,殿门大开,殿内空荡荡的,只有一尊石刻的剑神像矗立在中央。

平台的边缘,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正盘膝坐在一块石台上,手中摩挲着一柄锈迹斑斑的铁剑。老者身着灰色的粗布长袍,袍子上打着几个补丁,面容沟壑纵横,双眼紧闭,仿佛一尊入定的雕塑。可展雄飞在靠近他的瞬间,却感受到一股深不可测的力量——那力量如同沉寂的火山,看似平静,实则蕴藏着毁天灭地的威能,让他的心神都为之震颤。

“渡劫期修士!”展雄飞心中一凛,瞬间便判断出老者的修为。他曾在星月宗的典籍中见过关于渡劫期修士的描述——渡过天劫的修士,体内会残留天劫的力量,那力量会让修士的气息变得极为恐怖,哪怕只是随意站立,也能让低阶修士心生敬畏。

他不敢怠慢,快步上前,在老者身前十丈处停下,躬身行礼:“弟子展雄飞,拜见归虚峰主。”

归虚缓缓睁开眼,他的双眼浑浊不堪,如同蒙尘的琉璃,可当目光落在展雄飞身上时,却突然变得锐利起来,仿佛能洞穿他的五脏六腑、识海丹田。展雄飞只觉得浑身一紧,仿佛自己的所有秘密都被老者看了个通透,连丹田内旋转的两枚令牌都微微躁动起来。

他强压下心中的紧张,保持着躬身的姿势,一动不动。

归虚上下打量了他片刻,淡淡开口,声音沙哑如同砂纸摩擦:“化神初期,能在外门大比中得第三,不错。你想拜入我龙虚峰?”

他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奇特的穿透力,仿佛直接在展雄飞的识海中响起。展雄飞连忙回道:“是,弟子愿在峰主座下潜心修炼,打磨剑道,恳请峰主收留。”

归虚微微颔首,没有立刻答应,而是将手中的铁剑递了过去:“握住它。”

展雄飞心中疑惑,却不敢违抗,伸手接过铁剑。铁剑入手冰凉沉重,远超他的预料,剑身的锈迹如同干涸的血迹,粗糙的触感让他的指尖微微发麻。就在他的手掌完全握住剑柄的刹那,一股苍茫古老的剑意突然顺着手臂涌入他的识海。

那股剑意太过恐怖,如同千军万马奔腾而来,带着浓烈的血腥气与杀伐之意。展雄飞的识海瞬间被这股剑意占据,他仿佛置身于千年前的古战场——天空是暗红色的,大地被鲜血染红,无数修士手持利剑厮杀,剑气纵横交错,尸骨堆积如山,耳边充斥着兵器碰撞的铿锵声、修士的惨叫声与临死前的怒吼声。

“好强的剑意!”展雄飞的心神在剧烈颤抖,识海仿佛要被这股剑意撕裂。他知道,这是归虚对他的考验,若是无法抵抗这股剑意,便没有资格拜入龙虚峰。

他连忙运转《破天诀》,试图调动灵力抵抗剑意。可那剑意太过霸道,灵力刚一接触,便被瞬间击溃。就在展雄飞即将支撑不住时,丹田内的两枚令牌突然再次震颤,一红一紫两道光芒顺着经脉逆流而上,在识海边缘形成一道淡淡的光膜。那光膜看似薄弱,却如同铜墙铁壁,将苍茫的古战剑意牢牢挡在外侧。任凭那剑意如何冲撞、撕扯,光膜始终纹丝不动,甚至还在两枚令牌的滋养下,缓缓散发出温润的光晕,将侵入识海的零星剑意逐一化解。

展雄飞紧绷的心神骤然一松,额角的冷汗却已浸湿了发丝。他能清晰感觉到,那光膜不仅在抵御剑意,更在潜移默化中梳理他的识海——原本因剑意冲击而躁动的神识,此刻正如同被清泉洗涤,逐渐恢复平稳。

归虚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浑浊的眼底泛起微光。他这柄铁剑名为“破妄”,是千年前古战场遗落的法器,剑身封存着数万修士战死时的怨念与剑意,寻常化神期修士握住剑柄,不出三息便会被剑意冲垮识海,陷入癫狂。可眼前这少年,不仅撑过了五息,还能借助体内隐秘力量形成防御,这份心性与机缘,倒是超出了他的预料。

“有点意思。”归虚抚须轻笑,指尖轻轻一点铁剑剑脊。刹那间,侵入展雄飞识海的古战剑意如同潮水般退去,铁剑恢复了原本的沉重与冰凉,唯有剑柄处还残留着一丝微弱的暖意。

“罢了,从今日起,你便是我龙虚峰的弟子。”归虚收回目光,重新闭上双眼,声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记住,龙虚峰不修花哨剑招,只修‘心剑’——剑由心生,心之所向,剑之所指。你刚突破化神期,根基尚浅,先将《雷闪》身法练熟,三日后再来见我。”

“弟子遵命!”展雄飞心中一喜,连忙双手持剑,躬身行了一礼。他能感觉到,归虚虽看似随意,却已在铁剑中留下了一道微弱的神识印记——这印记既是身份的象征,也是一种保护,日后若在宗门内遭遇危险,只需催动印记,归虚便能感知到他的方位。

待他直起身时,归虚已重新陷入入定状态,周身的气息与龙虚峰的云海融为一体,仿佛与山峰化作了一体。展雄飞轻手轻脚地退出峰顶平台,握着手中的“破妄”铁剑,只觉掌心的暖意顺着手臂蔓延至全身,丹田内的化神虚影与两枚令牌竟同时微微震颤,仿佛在与铁剑产生某种隐秘的共鸣。

返回庭院时,已近正午。阳光穿过云层,洒在庭院的青石地面上,形成斑驳的光影。展雄飞将“破妄”铁剑靠在正屋的墙角,剑身的锈迹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银光,仔细看去,竟能在锈迹缝隙中看到细微的剑纹——那是千年前无数次厮杀留下的痕迹,每一道纹路都蕴含着不屈的战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