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酒看着那盘红彤彤的豆腐,眉头能夹死苍蝇。
“就一口嘛!男人要能吃辣!”
在火麟飞锲而不舍的“投喂”下,琴酒偶尔(非常偶尔)会被迫尝一口,然后立刻灌下整杯冰水,耳根泛红,用杀人的眼神瞪着笑得前仰后合的火麟飞。但下一次,当火麟飞又点了一堆“可疑”食物时,他虽然脸色更冷,却也没有直接离开餐桌。
下午, 有时会出门。火麟飞热衷于探索东京,美其名曰“搜集情报”和“体验生活”。他会拖着极其不情愿的琴酒,混迹于秋叶原的电玩城(火麟飞玩射击游戏无敌,琴酒面无表情地打破所有记录)、新宿的电器街(火麟飞采购最新 gadgets,琴酒负责拎包和释放冷气吓退推销员)、甚至……涉谷的潮流服饰店。
“Gさん!试试这件卫衣!情侣款的!我红你黑!”火麟飞拿着一件印着巨大卡通骷髅的卫衣,眼睛发亮。
琴酒:“……”
最终,在火麟飞“不买我就抱着你腿哭”的无赖威胁下,琴酒可能会黑着脸买下那件黑色的,但绝对不会穿出门。而火麟飞则会立刻换上红色的那件,得意洋洋。
傍晚, 是一天中相对安静的时刻。两人可能会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东京华灯初上。火麟飞会捧着一盒新口味的草莓牛奶,叽叽喳喳地分享白天的见闻或者天马行空的想法。琴酒大多沉默,只是偶尔会“嗯”一声,表示在听。夕阳的余晖将两人的影子拉长,交织在一起,竟有一种奇异的温馨。
夜晚, 是“工作”时间。琴酒会处理“暗影集团”的核心业务,火麟飞则负责网络安全和情报支持。两人配合默契,一个冷静决策,一个技术破局,效率高得惊人。工作结束后,火麟飞会窝在沙发上看电影,通常是热血战斗番或者无厘头喜剧,看到兴奋处会大呼小叫。琴酒可能会坐在一旁看书(内容涉及军事、历史、哲学),或者只是闭目养神,对身边的噪音似乎已经免疫。有时,火麟飞看着看着会睡着,脑袋不知不觉就歪到了琴酒的肩膀上。琴酒的身体会僵硬片刻,但最终,也只是皱了皱眉,没有推开。
深夜,当火麟飞终于滚回自己房间(有时是琴酒直接把他拎进去)后,公寓会陷入真正的寂静。琴酒可能会独自一人,倒一杯威士忌,站在窗前,看着脚下的城市灯火,银色的长发在月光下流淌。他会想起过去黑暗血腥的日子,再对比现在这种充满“麻烦”和“噪音”的生活。一种极其陌生的、名为“平静”甚至……“归属”的情绪,会悄然掠过心头,快得抓不住。
这就是他们的日常。充斥着草莓牛奶的甜腻和黑咖啡的苦涩,游戏音效的喧闹和翻书页的轻响,无厘头的玩笑和冰冷的吐槽,看似格格不入,却又奇妙地融合成了独属于他们的、吵吵嚷嚷又安安静静的二人世界。
没有惊天动地的誓言,没有缠绵悱恻的情话。只有琴酒默认了火麟飞侵占他的空间和时间,而火麟飞用他炽热的存在,一点点融化着冰山周围的严寒。
对琴酒而言,这或许是他黑暗人生中,最意想不到的、也是最……不赖的假期。
对火麟飞而言,这大概就是他想要的,和“自家冰山”在一起的、热闹非凡的甜蜜生活。
夜晚还很长,而他们的“日常”,似乎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