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面一度十分混乱。
基安蒂被要求练习“微笑服务”,结果把前来模拟“难缠客户”的伏特加吓得差点掏枪。
科恩需要学习“沟通技巧”,在“安抚受惊客户”的模拟场景中,他用死亡凝视把扮演客户的同伴看得直接交代了银行卡密码。
伏特加学习“商务礼仪”,在练习递名片时,因为紧张,习惯性地用了以前交接武器的动作,把名片像飞镖一样“嗖”地射了出去,钉在了对面的木板上。
火麟飞扶额:“各位大佬……咱们是去做安保,不是去收保护费啊!气质!要拿出那种‘我很贵但很专业’的精英范儿!”
琴酒全程黑着脸坐在旁边,周身的气压越来越低。让他一个顶级杀手头子,看着手下练习怎么跟人礼貌地说“先生请出示您的邀请函”,简直是一种酷刑。
最后,他忍无可忍,起身冷冷道:“实战演练。明天接第一单。”
第一单业务,来自一个通过贝尔摩德关系介绍的、惜命如金的俄罗斯寡头,需要为期三天的顶级贴身安保。
任务当天。
寡头看着眼前这支“安保团队”,腿有点软。
为首的银发男人(琴酒),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,但眼神像刀子一样,看他的眼神不像是在看客户,像是在看一个……需要评估毁尸难易度的目标。
他旁边那个红发年轻人(火麟飞),倒是笑容灿烂,一口一个“老板放心”,但总感觉他下一秒就要掏出什么奇怪的东西。
身后那个戴墨镜的壮汉(伏特加),紧张得不停擦汗,递个水都像在交接爆炸物。
远处大楼天台上,似乎总有反光一闪而过(基安蒂和科恩在狙击位)。
寡头:“……我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?”
火麟飞笑嘻嘻地搂住他(被琴酒冷冷瞥了一眼后松开):“老板,别担心!你看这安全感!方圆五百米内,连只心怀不轨的鸽子都飞不进来!”
三天后,任务结束。期间成功预防了一次投毒、一次车祸暗杀、一次美人计。基安蒂和科恩远程解决了两个狙击手,伏特加上演了街头飙车摆脱跟踪,琴酒用眼神吓退了一整支雇佣兵小队,火麟飞则黑进了对手公司的系统,把人家老板的裸照发到了公司大群里(美其名曰“分散注意力”)。
寡头安全无恙,对这支“效率高得吓人、手段狠得离谱”的安保团队赞不绝口,支付了天价报酬,并表示要长期合作。
团队成员们看着账户里多出来的、干干净净(洗过一遍的)的巨款,心情复杂。
原来……合法赚钱,是这种感觉?好像……也不赖?
至少,不用再东躲西藏,不用担心随时被清理,还能光明正大地开公司、买豪车(虽然审美依旧被火麟飞吐槽)、甚至……考虑一下五险一金怎么用?
虽然转型过程鸡飞狗跳,虽然琴酒老大依旧脸色臭得像别人欠他几个亿,虽然火麟飞顾问的奇思妙想时常让他们想吐血……
但,这种在阳光下(勉强算是)、靠着“手艺”吃饭、偶尔还能接点“刺激”私活的新生活,似乎……比过去那种只有黑暗和血腥的日子,要有盼头得多?
当然,前提是,他们得先学会,怎么在给客户开门的时候,不下意识地去摸后腰的枪。
“暗影服务集团”的多元化发展之路,就这么在混乱、搞笑和极高的“专业素养”中,磕磕绊绊地开始了。
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火麟飞,正拿着第一笔分红,兴高采烈地规划着给公司添置一台草莓牛奶机,并试图说服琴酒把公司的logo从一把匕首改成“一个草莓加一把匕首”,理由是“看起来更亲民”。
结果可想而知。
琴酒:“滚。”
火麟飞:“好嘞!”
新的日常,依旧“危机”四伏,但也……充满希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