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oSS的阴影
然而,就在琴酒和火麟飞紧锣密鼓地布置反击陷阱时,一股更隐秘、更强大的压力,悄然降临。
琴酒的加密终端,接收到了一条来源无法追踪、优先级高到令人心悸的信息。信息没有署名,没有内容,只有一个简单的符号——一个缠绕着双蛇的手杖标志,
琴酒的瞳孔在看到这个标志的瞬间,猛地收缩成最危险的针尖状!他周身的气息骤然变得无比冰冷和……凝重。
这是只有组织最核心的几位成员才知道的,直接隶属于那位神秘boSS的绝对命令通道!“V.o.I.d.”——虚无领域,象征着boSS掌控一切、归于虚无的终极权威。
信息是空白的,但这本身就是最严厉的警告。boSS在注视着一切。他知道了朗姆的越界,知道了琴酒的异动,知道了火麟飞这个“变量”的存在。他没有表态,没有干预,只是简单地显示了自己的存在感,如同神明投下的一瞥。
这是一种无声的施压,也是一种最后的通牒。意味着,这场琴酒与朗姆的争斗,必须在boSS默许的框架内进行,任何超出底线的行为,都可能招致来自顶点的、无法抗拒的毁灭。
火麟飞也看到了那个标志,他脸上的嬉笑瞬间收敛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警惕和……兴奋?“哇哦,这就是终极boSS的问候方式?够酷的嘛!无声胜有声啊!”
琴酒猛地看向他,眼神锐利如刀:“闭嘴。这件事,没你想的那么简单。”
火麟飞收敛了玩笑,正色道:“我知道不简单。但这也说明,我们玩得够大,连最终关卡的老家伙都坐不住了。”他凑近琴酒,压低声音,“G,这是个机会。boSS既然没有直接出手帮朗姆,说明他也在观望,或者说,朗姆的某些行为已经引起了他的不满。我们如果这次能干净利落地解决朗姆,说不定……还能在boSS那里拿到加分项?”
琴酒死死地盯着火麟飞,似乎在评估他这番话是天真还是大胆。最终,他冷冷地说:“先活过今晚再说。”
boSS的阴影,如同一座无形的大山,压在了两人心头,让原本就危机四伏的局面,增添了更多变数。
暴雨前的宁静
接下来的几十个小时,在一种诡异的平静中度过。表面上,组织内部波澜不惊,朗姆依旧运筹帷幄,琴酒依旧冷酷高效,库拉索则如同隐形人般执行着“协助”任务。但暗地里,三方势力都在进行着最后的准备。
火麟飞和胖墩几乎不眠不休,他们的数字触角渗透进东京的每一个数据节点,监控着“清洁工”小队的细微动向,分析着朗姆通讯中的潜在密码,甚至尝试着对那个污水处理厂的内部结构进行声波扫描和建模。火麟飞还抽空改进了几个小玩意儿——强电磁脉冲干扰器、光学迷彩布,以及一个他称之为“派对惊喜”的、能释放高强度噪音和闪光的多功能手雷。
琴酒则像一头即将捕猎的黑豹,沉默地擦拭保养着每一件武器,规划着潜入和撤离的每一条路线,计算着每一个可能的变量。他与伏特加进行了简短的通讯,布置了外围接应和制造混乱的任务。他的冷静和专注,几乎到了令人窒息的程度。
期间,火麟飞试图用草莓牛奶和辣味薯片“改善”一下紧张气氛,被琴酒用眼神冻了回去。他也曾试探性地问琴酒,对boSS知道多少,换来的只是更冰冷的沉默。但他能感觉到,琴酒对那位神秘boSS的态度,并非简单的忠诚,更像是一种……受到制约的、压抑的服从。
在行动前最后的夜晚,火麟飞看着窗外终于落下的、瓢泼般的暴雨,忽然开口:“G,你说,如果明天我们失败了,会怎么样?”
琴酒正在给伯莱塔做最后的校准,头也没抬:“没有如果。”
“我是说如果嘛,”火麟飞靠在窗边,雨水在玻璃上蜿蜒流淌,映照出城市模糊的霓虹,“我要是挂了,你会不会有点……嗯,一点点想念我?毕竟像我这么有意思的合作伙伴可不好找。”
琴酒的动作顿住了。他抬起头,隔着雨幕看向火麟飞。那个红发小子脸上依旧带着点玩世不恭的笑容,但琥珀色的眼眸深处,却映着窗外的灯火,亮得惊人,也……认真得惊人。
良久,琴酒才收回目光,继续手上的动作,声音低沉地几乎要淹没在雨声中:
“你不会死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了一句,带着他特有的、冰冷的笃定:
“我不同意。”
火麟飞愣了一下,随即,一个无比灿烂、毫无阴霾的笑容在他脸上绽放开来,比窗外的闪电还要耀眼。
“那就说定了!”他伸出手,做出击掌的姿势,“你不同意,死神也别想带走我!明天,我们一起,给朗姆老儿好好上一课!”
琴酒没有理会他伸出的手,只是将校准好的伯莱塔插回枪套,站起身,黑色风衣在灯光下划出凌厉的弧线。
“该出发了。”
暴雨如注,冲刷着东京这座不夜城,也冲刷着即将被鲜血与火焰洗礼的战场。
终局的开端,已然来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