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……如此。”唐俪辞咬牙道,“疗伤之事,唐某自有……”
“自有啥呀!”火麟飞打断他,一副“你别跟我客气”的样子,“你现在就跟个瓷娃娃似的,一碰就碎!就得用我这独门秘法!小白师兄当初也是这么别扭,后来不也习惯了?对吧小白?”他还扭头向方周求证。
方周放下书卷,看向唐俪辞,眼神温和中带着一丝无奈,轻轻颔首:“阿飞此法……虽略显……直接,但效果确然显着。俪辞,你伤势极重,莫要逞强。”
连师兄都……唐俪辞感到一阵绝望。他看向柳眼,希望从这个“对头”眼里看到一丝反对或者至少是正常人的反应。
结果,柳眼见他看过来,非但没收敛,反而扬起一个更加灿烂(且恶劣)的笑容,甚至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一句:“享受吧,唐、公、子。”
唐俪辞:“……” 他彻底放弃了挣扎。闭上眼,感受着背后传来的、不容拒绝的温热体温和源源不断的异能量,听着火麟飞在耳边絮絮叨叨说着“多吃肉蛋奶”、“多晒太阳”之类的“养生建议”,闻着对方身上那股干净阳光的气息……
一种前所未有的、脱离掌控的、甚至带着点……自暴自弃的感觉,涌上心头。
算了……随他去吧。
横竖……死不了。
而且,这能量……确实很舒服。
唐俪辞破天荒地,在一种极度复杂和尴尬的心境中,再次……睡了过去。或许是因为伤势未愈,或许是因为……真的累了。
看着唐俪辞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,呼吸再次变得均匀,火麟飞得意地冲方周和柳眼眨了眨眼,用气声道:“看吧,睡着了!我的疗法,天下第一!”
方周无奈地摇了摇头,眼中却带着淡淡的笑意。
柳眼则终于忍不住,低低地笑出了声,肩膀耸动。这画面,实在太解气了!
窗外,阳光正好。雪狼王大白在院子里打了个哈欠,慵懒地翻了个身。
旧的恩怨似乎并未完全消散,但新的、鸡飞狗跳却又莫名和谐的生活,显然已经开始了。
唐俪辞这位曾经的幕后棋手,恐怕需要很长一段时间,来适应这种被“强行温暖”和“公开处刑”的新常态了。
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——火麟飞,则心满意足地搂着他的“大型充电对象”,继续着他的“异能量输送大业”,睡得无比香甜。
新时代的序曲,就在这尴尬、温暖、又充满戏剧性的场景中,悄然奏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