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……好得很……”鬼牡丹的声音扭曲,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意味,“捆起来……展览……哈哈哈……火麟飞……你真是……一次次让本座……惊喜啊!”
他猛地将情报拍在桌上,力道之大,让实木桌面都出现了裂痕。但很快,他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只是那周身散发出的寒气,比北境的暴风雪还要刺骨。
“通知‘雪狼’,计划变更。”鬼牡丹的声音冰冷刺骨,“放弃一切正面接触,启用‘驱虎吞狼’之策。想办法,把北境那几个老怪物……引到火麟飞的路上去。”
他原本还想亲自“会会”这团火,现在他改主意了。他宁愿去面对十个唐俪辞,也不想和这种不按常理出牌、还附带精神攻击的怪物打交道!
某处阴暗山洞,柳眼暂栖地。
柳眼的状态本就极差,当他从手下断断续续、带着惊恐的汇报中得知火麟飞对“雪狼帮”的所作所为后,他先是愣住,随即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,猛地将身旁的药罐砸得粉碎!
“畜生!邪魔!!”柳眼双目赤红,状若疯魔。他无法忍受,那个顶着他师兄面孔的“傀儡”,竟然和火麟飞一起,做出如此……如此不堪入目、亵渎尊严的事情!这比杀了他还难受!
但同时,一股更深的、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惧,悄然滋生。火麟飞的手段,太过诡异,太过……不可理喻。他第一次对自己复仇的执念,产生了一丝动摇——去找火麟飞的麻烦,真的……值得吗?
这一夜,各方大佬的案头,灯火通明,却无人能眠。
他们不约而同地做出了相似的决定:躲!必须躲!离那个红毛煞星越远越好!
江湖传言,开始以更离谱的速度发酵:
“听说了吗?北境来了个红发魔头,专好将人扒光捆绑,摆成羞耻姿势示众!”
“何止!据说他身边还有个白衣妖孽,冷眼旁观,还会指点捆绑技巧!”
“惹不起惹不起!以后见到穿金袍和白衣的,绕道走!”
火麟飞,凭借一己之力(和一次“热身运动”),成功在北极圈外围,树立起了令人闻风丧胆的……社会性死亡威名。
而他本人,正毫无自觉地在天涯栈的暖房里,一边烤着火,一边美滋滋地清点着“战利品”,并对小白说:
“看吧小白,我就说热身运动有益身心健康!这下肯定没人敢来打扰我们了!明天进峡,肯定一路顺风!”
方周(小白)看着地上那堆从黑衣人身上搜刮来的、杂七杂八的“战利品”,又看了看火麟飞灿烂的笑容,安静地点了点头。
他觉得阿飞说得对。
虽然……方式有点特别。
但效果,好像确实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