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,当他完美复刻了黑瞎子的“镜花水月”并优化后,他会非常诚恳地看着黑瞎子,问:“黑爷,你这招这么厉害,当初是怎么想出来的?是不是也经历过很多次失败?比如一开始没掌握好光影扰动的幅度,差点把自己眼睛晃瞎?或者被那影蛊追得满墓室跑?”
黑瞎子:“……” 我他妈谢谢你啊!并没有!
又比如,火麟飞学会了那种无声步伐后,会一本正经地评价:“黑爷,你这步伐虽然精妙,但对膝关节和踝关节的负荷好像有点大,长期使用可能会有磨损。你看我改进的这个,加入了能量缓冲,是不是对身体更友好?你们这个世界好像不太注重运动损伤的预防啊?”
黑瞎子:“……” 老子用了几十年没事!要你管!
最让黑瞎子吐血的一次,是火麟飞在研究了这个世界的“内功”和“气”的概念后(主要是通过观察张起灵和黑瞎子),若有所思地对黑瞎子说:
“黑爷,我发现你体内的‘气’,嗯,就是能量运行方式,好像有点……别扭。就像一条本来很通畅的河道,里面堵了很多石头和水草(指阴邪之气),虽然水(能量)还能流过去,但很不顺畅,效率很低,而且那些‘石头’还在不断磨损河道。你眼睛的问题,是不是就跟这个有关系?你要不要试试像我这样,把能量梳理得顺畅一点?虽然过程可能有点疼,但长痛不如短痛啊!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眼神清澈,语气充满了“我是为你好”的关切。
但听在黑瞎子耳中,无异于指着他的鼻子说:你的练功方法有问题,是歪门邪道,所以才会把眼睛练坏!而且我还有更好的方法,你要不要学?
黑瞎子当时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!他一身本事,虽然有些是剑走偏锋,但也是千锤百炼、在生死边缘摸索出来的!被一个毛头小子如此“指点”,简直是对他毕生所学和尊严的侮辱!
他脸色阴沉,差点就要翻脸。但一对上火麟飞那双毫无杂念、只有纯粹好奇和善意的眼睛,那口气又硬生生憋了回去。因为他知道,这小子他妈的真不是故意的!他是真的觉得自己的方法更好,并且真心实意地想分享给你!
这种“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我还是想揍你”的感觉,让黑瞎子无比憋闷。
他忍不住私下对吴邪吐槽:“小吴,你从哪儿捡来的这么个活宝?学习能力变态就算了,说话还能把人噎死!偏偏他还觉得自己特友善!我黑瞎子混了半辈子,就没这么憋屈过!”
吴邪一脸同情地拍拍他的肩膀:“黑爷,习惯就好。我们都已经麻木了。你就当他……是来自星星的友好外星人,文化差异,文化差异。”
王胖子在一旁补刀:“黑爷,想开点。至少飞哥没提出要帮你用火‘梳理’一下经脉,他只是建议,还没上手实践呢!你看小哥,那才是真正的‘实践出真知’。”
黑瞎子想到张起灵每晚的“暖宝宝”待遇,顿时打了个寒颤,心里居然平衡了一点。看来哑巴张承受的,比他多多了。
然而,尽管被噎得够呛,黑瞎子却不得不承认,和火麟飞待在一起,有种奇特的感觉。这小子就像一团毫无心机的烈火,烧掉了所有的虚伪和算计。他那些气死人的话,剥开那层让人尴尬的外壳,内核往往是直指问题关键的真相。而且,他那恐怖的学习能力,有时反而能带来意想不到的启发。
比如,火麟飞在“优化”了黑瞎子的几个小技巧后,黑瞎子偷偷试了试,发现……妈的,还真挺好用!对身体的负担确实小了,效果甚至还有提升!
这种“明明被碾压了却还得偷偷用对方改良版技术”的复杂心情,让黑瞎子对火麟飞的感情十分复杂——又爱又恨,又佩服又郁闷。
这天晚上,黑瞎子看着火麟飞又屁颠屁颠地跑去给张起灵当“人形暖炉”,嘴里还喋喋不休地分享着他今天“学习”的心得:“小哥,我今天又跟黑爷学了一招!原来能量还可以那么用!不过我觉得他的方式效率太低,我改进了一下,你看这样是不是更好……”
张起灵闭着眼,似乎睡着了,但嘴角好像弯起了一个像素点的弧度。
黑瞎子默默地点了根烟,深吸一口,吐出个烟圈,对旁边的吴邪说:“小吴,我可能得在你这儿多住段时间。”
吴邪:“???为啥?”
黑瞎子看着火麟飞的背影,眼神复杂,幽幽地说:“我得看看,这小子到底还能整出什么幺蛾子。顺便……偷师一下他那些‘优化’后的技术。”
吴邪:“……” 得,又一个被“腐蚀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