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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章 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(1 / 2)

切磋事件过后,黑瞎子表面上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,但内心受到的冲击远比他表现出来的要大。他黑瞎子混迹江湖这么多年,靠的就是一身出神入化的本事和脑子,不敢说打遍天下无敌手,但能让他感到如此棘手、甚至隐隐被压制的人,屈指可数。张起灵算一个,但那是因为小哥体质和血脉特殊,属于非人类范畴。可这个火麟飞,明明是个活蹦乱跳、话多得要命的“正常人”,怎么也能强到这种地步?

更让黑瞎子郁闷的是,他发现自己那点压箱底的本事,正在被这个红毛小子以一种恐怖的速度“偷师”。

事情发生在一次日常的“交流”中。

黑瞎子毕竟见多识广,尤其是在处理一些稀奇古怪的“脏东西”方面,有着独到的经验和技巧。他本来是想在火麟飞面前显摆一下,挽回点面子,便说起早年在一座苗疆蛊墓里,如何用特殊的手法处理一种近乎无形的“影蛊”。

“……那玩意儿,沾上身就如影随形,普通刀剑根本碰不到,黑狗血、糯米效果也一般。”黑瞎子叼着烟,说得唾沫横飞,“关键你得找到它的‘核’,那核飘忽不定,但有个规律,喜欢依附在活物的影子最浓处。当时你黑爷我,就用了一招‘镜花水月’,利用水镜反射,扰乱自身光影,让它无法锁定我的影子核心,再趁机用浸了秘制药水的金针……”

他说得正起劲,却见火麟飞听得两眼放光,不是崇拜,而是一种……恍然大悟、跃跃欲试的光芒。

“我明白了!”火麟飞一击掌,兴奋地说,“黑爷你的意思是,那种能量体有自己的感知逻辑,类似于‘趋光性’或者‘趋暗性’的变种!扰乱它的感知坐标,就能创造攻击时机!高啊!实在是高!”

黑瞎子:“……” 不是,老子说的是玄学手段,你怎么还整上物理学和能量学了?

这还没完。过了两天,他们遇到一点小麻烦(不是下墓,是吴邪铺子附近闹了点不干净的东西,疑似有人养的小鬼反噬),火麟飞自告奋勇要去处理。

到了地方,那无形无质的怨灵确实难缠,飘忽不定。只见火麟飞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放大招“净化”,而是站在原地,周身能量微微波动,他脚下的影子和周围的光线开始以一种奇异的频率扭曲、变幻!

那怨灵果然像是失去了目标,在原地打转,发出焦躁的尖啸。

然后,火麟飞出手如电,指尖凝聚着一丝高度压缩的金色能量(显然是他自己改良的,代替了金针),精准地刺入了怨灵能量最凝聚的核心!

“噗”一声轻响,如同气球被戳破,怨灵烟消云散。

火麟飞潇洒地收回手,对一旁目瞪口呆的黑瞎子和吴邪等人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:“搞定!黑爷,你那个‘镜花水月’的思路真管用!我稍微优化了一下,用能量场扰动代替实物反射,效率更高!”

黑瞎子嘴里的烟差点掉在地上。

优化?!你管这叫优化?!老子那是多年经验总结出的独门秘技,到你这就成了一种可以“优化”的“思路”了?!还他妈效率更高?!

吴邪和王胖子看着黑瞎子那副吃了苍蝇的表情,想笑又不敢笑,憋得十分辛苦。

这仅仅是开始。接下来的日子里,黑瞎子惊恐地发现,火麟飞的学习能力和举一反三的能力,简直变态到令人发指!

* 他展示了一下如何利用特殊步伐在复杂地形中无声移动,火麟飞看了一遍,第二次走的时候不仅一模一样,还能根据自身能量特性,走出了一种带着火焰残影的、效果更夸张的“炽焰步”。

* 他随口提了句某些古老诅咒的触发机制与声音频率有关,火麟飞就能联想到用异能量模拟特定声波进行“反向干扰”或者“共振破坏”。

* 他甚至只是稍微演示了一下如何快速拆卸和组装一把老式手枪(纯炫技),火麟飞就能在几分钟内完全掌握,并且开始分析这个世界的武器能量转换效率有多低,并热情地提出“改进方案”,听得黑瞎子头皮发麻。

黑瞎子一直以为自己算是个天才了,学什么都快,不然也混不到今天这地位。但在火麟飞面前,他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“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”。这小子的大脑结构绝对跟正常人不一样!他好像天生就能理解万事万物底层的“能量规则”和“运行逻辑”,无论多玄乎的东西,到他那里都能被解构成一套可以理解、可以学习、甚至可以优化的“技术”!

这种被全方位碾压的感觉,让黑瞎子这个一向自信甚至有些自负的老江湖,感到了深深的无力感和……一丝嫉妒。妈的,这挂开得也太明显了!

然而,更让黑瞎子憋屈的是,火麟飞这种逆天的学习能力,还搭配了一张能气死人的嘴。

火麟飞的学习过程,充满了让人窒息的“真诚提问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