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面对这些已知或未知的困难,火麟飞却有着盲目的乐观和绝对的信心:
“怕什么!”他常常搂着苏昌河的肩膀(后者已从最初的僵硬变成了无奈的默许),对着暗河的大好河山豪情万丈地宣告,“有昌河你在后面运筹帷幄,有我火麟飞在前面冲锋陷阵,还有什么困难是解决不了的?皇帝老儿要是敢卸磨杀驴,咱们就……就跟他讲道理!用咱们的‘阳光产业’感化他!内部的老古董要是捣乱,我就天天去他们门口打‘暗河杀’,烦死他们!江湖上的家伙要是找茬,正好给我当陪练!”
他的逻辑简单直接,却充满了力量。在他眼中,只要他和昌河在一起,就没有过不去的坎。
苏昌河通常不会回应他这些“豪言壮语”,但当他看着火麟飞那双永远闪耀着光芒、仿佛能驱散一切阴霾的金色眼眸时,那双深邃如古井的眼中,会泛起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和波澜。
未来或许有风雨,但身边有这样一个如同太阳般炽热、纯粹的人,他似乎……也开始相信,光明真的可期。
尾声:向阳而生
夕阳西下,将暗河总坛新建的了望台染成一片暖金色。火麟飞和苏昌河并肩而立,眺望着远方层峦叠嶂的群山和山下那片欣欣向荣、逐渐扩大的暗河外院聚居地。
“昌河,你看!”火麟飞兴奋地指着远处,“咱们的商队回来了!好像又带了不少好东西!还有那边,学院放学了,孩子们笑得多开心!”
苏昌河顺着他的目光望去,看着那片充满生机的景象,冰冷的唇角微微扬起一个极淡、却真实存在的弧度。
“嗯。”
“以后会更好的,对吧?”火麟飞转过头,看着苏昌河在夕阳下显得柔和了几分的侧脸,认真地问。
苏昌河沉默片刻,缓缓伸出手,轻轻握住了火麟飞因常年练拳而略带薄茧的手。这是一个极其轻微的动作,却胜过千言万语。
“嗯。”
未来是光明的。他们的爱情,如同暗河这条重获新生的河流,在经历了漫长的黑暗与曲折后,终于汇入了充满阳光的主航道。虽然尚未到达幸福的彼岸,虽然途中可能还会有暗礁和风浪,但种子已经播下,花朵正在绽放,充满了各种美好的可能性。
可能会有困难,但是,他们相信,彼此携手,一定都可以解决。
因为,他们是苏昌河与火麟飞。是暗河之主与他的闪光。是注定要一起照亮彼此、也照亮这个世界的人。
(全书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