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搞定!轻轻松松!”火麟飞把浊清往地上一扔,拍了拍手,一脸“快夸我”的表情,“这老乌龟太菜了,一点挑战性都没有。昌河,接下来怎么办?直接拎他去见皇帝老儿?”
苏昌河没有回答,而是走到浊清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那目光冰冷如刀,仿佛能穿透皮肉,直刺灵魂深处。浊清接触到这目光,浑身一颤,最后一点侥幸心理也彻底湮灭。
“暮雨已拿到他与南诀往来密信原件。”苏昌河淡淡开口,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,“城外,他私自调动的‘血刃’余孽,也已清除。”
浊清闻言,瞳孔骤缩,面如死灰。他最后的底牌和希望,早已被对方算得清清楚楚,并轻松拔除。他彻底完了。
“现在,你可以选择。”苏昌河的声音依旧平淡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力,“是‘畏罪自尽’,留个全尸,保全你那些不成器的族人性命。还是……让我将你与这些通敌叛国的铁证,一同呈交陛下,由陛下……圣裁。”
浊清猛地抬头,死死盯着苏昌河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、如同破风箱般的声音,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怨毒。他明白了,苏昌河不仅要他死,还要他死得“恰到好处”,死得让皇帝“满意”,死得让暗河“干净”!
“你……你好狠……”浊清嘶声道。
苏昌河面无表情:“彼此彼此。”
最终,浊清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,瘫软在地,眼中一片死寂。他知道,自己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。
火麟飞在一旁看着,虽然不太明白其中所有的弯弯绕绕,但也感觉到一股冰冷的寒意。昌河处理问题的方式,果然……很暗河。干净、利落、斩草除根,且不留后患。这比直接打打杀杀,要复杂和厉害得多。
“走吧。”苏昌河转身,向密道外走去,“此地不宜久留。”
火麟飞拎起浊清,快步跟上,忍不住问道:“昌河,咱们就这么走了?不等皇帝的人来?”
“会有人来‘发现’的。”苏昌河头也不回,“浊清公公‘东窗事发’,‘负罪自焚’,合情合理。”
火麟飞眨了眨眼,恍然大悟:“哦!毁尸灭迹……不对,是制造现场!高,实在是高!”
当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密道深处后不久,浊清府邸的核心区域,突然燃起了“意外”的熊熊大火,火势凶猛,迅速吞噬了一切痕迹。
而此刻,苏昌河与火麟飞,早已带着最重要的“战利品”(浊清的口供画押和部分核心证据),悄然回到了暗河总坛。真正的风暴,即将在黎明后的天启城朝堂上,正式上演。而暗河,已做好了万全的准备,从幕后,走向台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