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猎前夕,天启城暗流涌动。苏昌河与火麟飞,这一对风格迥异却已默契十足的搭档,如同两柄出鞘的利刃,一明一暗,直刺浊清势力的心脏地带。一场决定暗河命运、也牵动北离朝堂格局的终极对决,在夜幕的掩护下,悍然拉开序幕。
子时三刻,万籁俱寂。天启城仿佛一头蛰伏的巨兽,在浓重的夜色中沉睡。然而,在这片沉寂之下,无形的杀机正悄然蔓延。
暗河总坛,祭坛密室。
火麟飞一身紧束的黑色夜行衣,衬得他那头红发愈发醒目。他活动着手腕脚踝,异能量在体内缓缓流转,金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兴奋与凝重的光芒。苏昌河则依旧是一袭玄色常服,外罩一件没有任何标识的墨色斗篷,面容平静无波,唯有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,在烛光映照下,锐利得仿佛能刺穿人心。
苏暮雨肃立一旁,低声道:“南诀使馆那边已确认得手,密信正在送回途中。内线已清理完毕。”
苏昌河微微颔首,目光转向火麟飞:“准备好了?”
“时刻准备着!”火麟飞咧嘴一笑,露出雪白的牙齿,战意昂扬,“就等昌河你一声令下,咱们去掀了那老乌龟的王八壳!”
苏昌河不再多言,转身走向密室深处一面看似普通的石壁。他指尖凝聚起一丝幽暗的光芒,在石壁上几个特定位置连点数下。石壁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,缓缓向一侧滑开,露出后面一条幽深狭窄、不知通向何方的密道。
“走。”苏昌河率先踏入黑暗。
火麟飞毫不犹豫地跟上,苏暮雨则留在原地,如同最忠诚的影子,守护着这条退路。
暗夜潜行
密道内潮湿阴冷,空气混浊,只有两人轻不可闻的脚步声和细微的呼吸声。火麟飞紧跟在苏昌河身后,他能感觉到苏昌河周身散发出的那种冰冷而精准的气息,仿佛一台精密的仪器,每一步都计算得恰到好处,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。
火麟飞收敛了平日里的跳脱,全神贯注地跟随。他的异能量感知全力展开,如同无形的触角,探查着前方可能存在的机关陷阱。偶尔,苏昌河会突然停下,指尖轻弹,一道微不可查的气劲射出,远处便传来极其轻微的机括复位声。火麟飞心中暗赞,昌河对这里的环境熟悉得可怕,仿佛行走在自家后院。
约莫一炷香后,前方出现微光。出口到了。
苏昌河停在阴影处,示意火麟飞噤声。出口外是一条僻静的死胡同,堆满杂物,远处传来打更人模糊的梆子声。这里已是天启城内城,距离浊清府邸所在的权贵区域不远。
“接下来,分头行动。”苏昌河的声音压得极低,如同耳语,“我走明线,吸引注意。你按计划,潜入府邸核心区域,找到他的密室。记住,首要目标是证据,其次才是人。”
“明白!”火麟飞重重点头,眼神锐利,“声东击西,暗度陈仓嘛!你放心,保证把他老窝翻个底朝天!”
苏昌河深深看了他一眼,那眼神复杂难明,有嘱托,有信任,或许还有一丝极难察觉的……担忧。但他什么也没说,只是抬手,轻轻整理了一下火麟飞因潜行而有些歪斜的衣领,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无数次。
“小心。”最终,他只吐出这两个字。
下一刻,苏昌河的身影如同鬼魅般融入夜色,向着浊清府邸正门方向悄无声息地掠去。
火麟飞摸了摸刚刚被整理过的衣领,心里一暖,随即眼神一凛,身体伏低,如同猎豹般向着府邸侧后方的高墙潜行而去。
双线并进
浊清府邸,灯火通明,守卫森严。作为权倾朝野的大太监,他的府邸堪比小型皇宫,明哨暗桩遍布,更有高手隐匿其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