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麟飞的回归,如同在暗河这锅即将沸腾的油下添了一把猛火。针对浊清的全面反击计划在紧张地制定与部署,空气中弥漫着大战将至的凝重。然而,在这山雨欲来的压抑氛围中,火麟飞与苏昌河之间,却悄然滋生着一种超越战友情谊的、温暖而坚韧的纽带,如同暴风雨来临前,云层缝隙中透出的那一缕坚定而柔和的光。
暗河总坛深处,核心密室。
巨大的北离疆域图铺展在石桌上,上面密密麻麻地标注着各种符号与线条。苏昌河、苏暮雨、火麟飞,以及几位经过严格筛选、绝对忠诚的核心长老围聚在旁。空气中弥漫着肃杀与凝重。
“根据最新情报,浊清已与南诀密使接触三次,意图借南诀之力,在陛下秋猎之际,制造混乱,嫁祸于我暗河,并趁机清除异己。”苏暮雨的声音冰冷,指尖点在天启城郊外的皇家猎场位置。
一位长老沉声道:“此计歹毒!若让其得逞,我暗河将成众矢之的,万劫不复!”
“所以,必须先下手为强!”火麟飞双手撑在石桌上,金色的眼眸锐利如鹰,“必须在秋猎之前,打断他的计划,并拿到他与南诀勾结的铁证!”
苏昌河负手而立,目光深邃地扫过地图,最终定格在天启城内浊清府邸的位置,声音平静无波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:“三件事,同步进行。”
“其一,暮雨,你亲自带队,潜入南诀使馆,拿到密信原件。”
“其二,刑堂长老,负责清理浊清安插在我方内部的最后几只‘眼睛’,切断其情报来源。”
“其三,”他看向火麟飞,“你我二人,去会一会浊清本人。”
最后这句话,让在场除了苏暮雨外的所有人都吃了一惊。大家长竟要亲自涉险,直捣黄龙?而且,带上火麟飞?
火麟飞却立刻兴奋起来,摩拳擦掌:“好!早就想会会那个老乌龟了!昌河你放心,我保证配合你,打他个措手不及!”
苏昌河没有理会他的跃跃欲试,继续冷静地部署细节,每一个环节都精确到人、到时。他的计划大胆而缜密,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,缓缓罩向浊清。
会议结束,众人领命而去,密室中只剩下苏昌河与火麟飞。
无声的关怀与笨拙的温柔
大战将至的压力,如同实质般弥漫在空气中。火麟飞看着苏昌河越发苍白却异常平静的侧脸,心里那股想要保护他的冲动愈发强烈。
他不再像往常那样吵吵闹闹,而是变得异常“乖巧”和……“粘人”。
苏昌河在书房批阅最后的行动细则,火麟飞就安安静静地坐在旁边的软垫上,不是看那些他半懂不懂的卷宗,而是偷偷观察苏昌河。看到他蹙眉,就赶紧倒上一杯温热的参茶推过去;看到他指尖无意识地轻按太阳穴,就蹭过去,用自己那套粗糙的“异能量按摩法”帮他放松。
起初,苏昌河会冷淡地瞥他一眼,或者直接无视。但火麟飞坚持不懈,手法也从最初的毛手毛脚渐渐变得熟练轻柔。那温暖平和的异能量流淌在太阳穴周围,确实能有效缓解疲劳和头痛。几次之后,苏昌河便默许了他的行为,甚至在他靠过来时,会微微闭上眼,短暂地享受这片刻的安宁。
“昌河,你尝尝这个,我让胖叔新做的桂花糕,没那么甜。”火麟飞献宝似的端上一碟点心。
“昌河,这件软甲你贴身穿着,我加了点异能量防护,虽然挡不住高手全力一击,但能卸掉不少力道。”
“昌河,行动那天你跟紧我,我皮厚,帮你挡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