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依旧平淡,听不出喜怒。但……他没有直接否定!也没有斥责火麟飞胡言乱语!
火麟飞先是一愣,随即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一样,眼睛瞪得溜圆,指着苏昌河,哈哈大笑起来:“哈哈哈!昌河!你脸红了!你肯定想了!别不承认!暮雨兄你看到了吧?他耳朵尖都红了!”
苏昌河:“……” 他面无表情地扫了火麟飞一眼,眼神微冷。
火麟飞立刻识趣地捂住嘴,但眼里的笑意却藏不住,像偷到了糖吃的孩子。他敏锐地感觉到,昌河虽然嘴上不说,但对自己的归来,是高兴的。这种认知,让他心里像炸开了一朵烟花,无比满足。
“好啦好啦,不逗你了!”火麟飞见好就收,转而关心起正事,“我走的这段时间,浊清那个老乌龟有没有搞事?你们没事吧?慈幼庄的孩子们还好吗?我的‘暗河杀’卡牌卖得怎么样?”
他又恢复了那副活力四射、操心一切的样子。
苏暮雨简略地将近期情况告知,重点提及了浊清势力的反扑以及暗河的应对。火麟飞听得时而皱眉,时而摩拳擦掌,听到暗河成功挫败了几次阴谋后,又眉开眼笑。
“干得漂亮!暮雨兄!昌河!我就知道你们能行!”他用力拍着苏暮雨的肩膀(后者身体僵了一下),又对苏昌河投去崇拜的目光,“不过,现在我回来了!咱们可以主动出击了!非得把那个老阉狗的老巢掀了不可!”
他的回归,仿佛给暗河注入了一剂强心针。那股熟悉的、带着阳光和莽撞的生机,瞬间驱散了因他离去而笼罩的沉寂。
苏昌河看着眼前这个历经异界战火洗礼后,眼神更加坚毅、气息更加沉稳,却依旧保持着纯粹本心的少年,心中那片冰原,悄然融化了一角。分别的时光,非但没有冲淡什么,反而像一坛陈酿,让某些情感发酵得更加醇厚。
他不需要问“一日三秋”这种矫情的话。火麟飞完好无损地站在他面前,用那双永远盛满光和热的眼睛看着他,叽叽喳喳地分享着一切,这就是最好的答案。
而火麟飞,也无需苏昌河明确的回应。他能感觉到,昌河周身那股冰冷的屏障,对他而言,似乎薄了许多。那种无言的默契和纵容,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让他安心。
他们的感情,早已超越了言语,融入了日常的关心里,沉淀在生死与共的经历中,无需刻意言明,却坚不可摧。
“走吧。”苏昌河转身,向书房走去,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冷静,“既然回来了,便有新的事情要做。”
“好嘞!”火麟飞欢快地应了一声,立刻跟了上去,很自然地走在苏昌河身侧,又开始絮絮叨叨地讲起他在另一个世界的见闻,以及他针对浊清想出的各种“奇思妙想”(大部分听起来依旧不靠谱)。
苏暮雨看着那一玄一红、一静一动的两道背影,沉默地跟上。他知道,暗河的故事,随着这道“闪光”的回归,将翻开更加波澜壮阔的一页。而大家长那颗冰封的心,或许也将在这次分别与重逢中,迎来真正的春天。
归来,是为了更好的并肩。他们的征途,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