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麟飞严格遵守了“闭上嘴”的命令,但好奇地睁大眼睛看着。他觉得康斯坦丁念咒的样子很神秘,但过程实在太慢了。他透过门上的缝隙,能看到里面一个年轻人正用头撞墙,额头已经流血,表情痛苦而扭曲。
“大叔……他好像很痛苦……”火麟飞忍不住小声说。
“安静!”康斯坦丁低吼,咒文正到关键处。
就在这时,房间内的被附身者似乎感知到了门外强大的威胁,发出一声尖啸,猛地朝门口撞来!厚重的木门发出巨响,康斯坦丁布下的屏障闪烁了一下。
火麟飞一看,这还得了?敌人主动攻击了!保护伙伴(虽然康斯坦丁可能不承认)和弱者(里面的年轻人)的信念瞬间压倒了一切指令。他完全忘了康斯坦丁的警告,大喊一声:“危险!快躲开!”
然后,在康斯坦丁“你他妈要干什么?!”的惊怒交加的吼声中,火麟飞周身异能量猛然爆发,虽然没有完成超兽武装,但力量已然非同小可。他侧身,沉肩,一记干净利落(且充满他那个宇宙风格)的突进,蕴含着强大异能量的一拳,直接轰在了那扇厚重的实木门上!
“轰——咔啦!!”
木屑纷飞。整扇门,连同门框的一部分,被他一拳轰得粉碎!
门内,那个被附身的年轻人刚冲到门口,就被这突如其来的物理爆破和纯粹的能量冲击正面击中,像个破布娃娃一样倒飞回去,撞在后面的墙上,瘫软下来,一时没了声息。附在他身上的那个低级恶灵,显然也没经历过这种“驱魔”方式,在纯粹的、阳刚的能量冲击下,发出一声凄厉的、难以置信的尖叫,瞬间就被打出了宿主身体,能量体变得极其不稳定,眼看就要消散。
康斯坦丁的咒文卡在喉咙里,他手里还捏着施法的粉末,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片狼藉:破碎的门户,墙上的人形凹痕,昏迷不醒的事主,以及那个在房间里惊恐尖叫、即将魂飞魄散的可怜恶灵。
驱魔……还能这么干?!
火麟飞则保持着出拳的姿势,潇洒地一甩头发(尽管并没有头发可甩),然后关切地冲进房间,扶起那个昏迷的年轻人,拍了拍他的脸:“嘿!你没事吧?坏东西已经被我打跑了!下次可别再玩那些危险的游戏了,要相信自己内心的光明啊!”
年轻人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看到火麟飞阳光的笑容,虚弱地点了点头。
康斯坦丁这才反应过来,他赶紧冲进去,先是检查了一下年轻人的状态——还好,只是轻微脑震荡和皮外伤,比被恶灵继续折磨强。然后他看向那个缩在墙角、瑟瑟发抖、几乎快要透明了的恶灵。
那恶灵用惊恐的眼神看着火麟飞,仿佛看到了什么天敌。
康斯坦丁叹了口气,用最简单粗暴的咒语将其送回了它该去的地方。整个过程轻松得让他觉得毫无成就感。
事主家属冲进来,看到孩子清醒了(虽然有点懵),激动得热泪盈眶,赶紧把厚厚的酬金塞给康斯坦丁。
回去的出租车上,康斯坦丁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,一言不发,只是默默地点燃了一支烟。他需要尼古丁来冷静一下自己被颠覆的驱魔观。
火麟飞则兴奋地坐在他旁边,完全没察觉到低气压:“看吧,大叔!我就说很简单嘛!直接、有效!以后就这么干!我们配合得不错吧?”
康斯坦丁从后视镜里看到出租车司机诡异的目光,深吸一口烟,缓缓吐出,觉得他这辈子可能都没这么心累过。他开始认真思考,把这家伙扔进泰晤士河的成功率有多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