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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章 玉扣裂痕·墨尘归匣(2 / 2)

虽然速度慢得如同蜗牛爬行,虽然精神力消耗巨大,虽然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牵扯着意识核心的刺痛……但,成功了!她能用精神力操控物体!

景云岫没有丝毫停顿!精神力丝线如同灵巧的鞭梢,卷起那块悬浮的碎银,如同投石索般,朝着柴房门口的方向猛地一甩!

嗖!

碎银划过一道微弱的弧线,穿过门洞,精准地落在了院门外那片泥泞地的边缘!发出“啪嗒”一声轻响!

紧接着,是第二块!第三块!一块块碎银、一枚枚铜钱,被精神力丝线卷起、甩出!如同天女散花般,被精准地抛洒在院门外的泥地上!叮叮当当的脆响在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刺耳!

她在制造痕迹!制造一个“凶手”卷款逃离的假象!银子散落门外,指向巷口方向!官差追查时,注意力会被引开!

做完这一切,精神力已消耗大半。意识核心传来阵阵针扎般的刺痛。她不敢再浪费丝毫力量。目光(精神感知)转向那三具散发着恶臭的尸体。

处理尸体……精神力无法直接分解血肉。但……可以辅助!

她的精神力再次凝聚,如同无形的撬棍,狠狠刺入离她最近那具焦尸身下的泥地!精神力疯狂搅动!如同无形的钻头,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艰难地挖掘!

噗!噗!噗!

泥土被强行翻开!一个浅坑的轮廓缓缓出现!虽然缓慢,虽然每一次挖掘都如同在意识深处刮骨,但她毫不停歇!

时间!时间就是生命!

天光彻底放亮。惨白的光线透过破败的窗棂,将柴房内的血腥狼藉照得无所遁形。空气里的腐臭混合着新鲜泥土的气息,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怪味。

景云岫瘫倒在浅坑边缘,浑身沾满了新翻的湿冷泥土和干涸的血痂。精神力彻底枯竭,意识如同风中残烛,在剧痛和虚脱的夹缝中摇曳。身侧,一个勉强能容纳一具尸体的浅坑已经挖好,坑底还残留着精神力强行翻搅泥土留下的混乱痕迹。

她成功了。用这微薄的精神力,硬生生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掘出了一个坑。虽然浅,虽然粗糙,但足够埋下那具最碍眼的焦尸。

至于另外两具……她已无力再挖。

她艰难地转动头颅,冰冷的视线落在墙角那口破水缸上。缸底,银子已经全部被她用精神力“抛”了出去,只余下空空的泥灰。

银子……必须带走!那是她翻身的唯一资本!

精神力枯竭,身体瘫痪……如何带走?

一个更加疯狂、更加冒险的计划在她冰冷的思维中成型。

玉扣!

她再次攥紧了掌心的玉扣。那枚灰扑扑的玉扣,表面那道如同发丝般的暗红色裂纹,在微弱的光线下似乎更加清晰了一些。

空间……玲珑阁……静思殿……

她尝试着,将最后一丝残存的意念,如同细针般刺向玉扣深处!不是进入混沌空间,而是……沟通!如同开启一个……储物空间?!

嗡!

玉扣猛地一颤!一股极其微弱、却异常清晰的吸力从玉扣内部传来!目标……正是她身边那块最大的、足有十两的银锭!

有反应!

景云岫眼中寒芒爆射!意念如同无形的绳索,死死缠绕住那块银锭!同时,将玉扣的吸力引导过去!

给我……进去!

嗡——!

玉扣表面的暗红裂纹骤然亮起一丝微光!一股强大的吸摄力瞬间爆发!

嗖!

那块沉甸甸的银锭,如同被无形的巨口吞噬,瞬间消失在景云岫掌心!没入玉扣之中!

成了!

一股难以言喻的冰冷狂喜瞬间冲散了疲惫!玉扣……真的可以储物!

她毫不犹豫!意念再次驱动!精神力丝线卷起下一块碎银,引导着玉扣的吸力!

嗖!嗖!嗖!

一块块碎银、一枚枚铜钱,如同被投入无底洞般,接连不断地消失在玉扣表面!速度越来越快!玉扣表面的暗红裂纹随着每一次吸纳,都亮起一丝微不可察的红芒,如同血管般微微搏动!

当最后一块铜钱消失在玉扣中时,景云岫的意识也彻底到了极限。精神力彻底枯竭,分身反噬的剧痛如同潮水般重新席卷而来!她眼前一黑,身体猛地向前栽倒,脸重重砸在冰冷潮湿的泥土上!

就在意识即将彻底沉沦的瞬间——

嗡!

掌心的玉扣猛地传来一阵极其剧烈、如同濒临破碎般的震颤!一股灼热到几乎要融化掌心的滚烫感猛地爆发出来!玉扣表面那道暗红裂纹,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……猛地扩散开来!如同蛛网般瞬间蔓延了小半个玉面!

噗——!

景云岫的身体如同被无形的重锤狠狠砸中!一大口滚烫的鲜血狂喷而出!意识如同被投入了绞肉机,瞬间被撕裂成无数碎片!

玉扣……裂纹……反噬!

这个念头如同最后的闪电划过黑暗。紧接着,无边的冰冷和剧痛彻底吞噬了一切。

不知过了多久。也许只是一瞬,也许是永恒。

意识如同沉入万丈冰海深处,被无边的寒冷和死寂包裹。连痛觉都似乎被冻结了。只有一点极其微弱、如同萤火般的冰冷光点,在绝对的黑暗中固执地悬浮着。

那是……玉扣的烙印?还是……精神力淬炼后的核心?

景云岫不知道。她只是本能地、用尽最后一丝残存的意志,驱动着那点微光,试图重新点亮这具残破躯壳的感知。

冷……刺骨的冷……从身下湿冷的泥土传来。粘稠的血污混合着泥浆,紧贴着皮肤,带来一种滑腻而冰冷的触感。鼻腔里充斥着浓烈到令人窒息的血腥、腐臭和新鲜泥土的土腥气。还有……一股极其微弱、却异常清晰的……铁锈般的腥甜味?从掌心传来?

她艰难地、极其缓慢地掀开沉重的眼皮。

视线模糊不清,如同隔着一层布满水汽的毛玻璃。只能看到一片昏暗的光线和扭曲的色块。但掌心那枚玉扣的触感却异常清晰——冰冷依旧,但表面……似乎更加粗糙了?那道裂纹……

她试图转动眼球,去看自己的右手。但脖颈如同锈死的轴承,纹丝不动。

就在这时——

“沙……沙沙……”

一阵极其轻微、如同枯叶摩擦地面的脚步声,极其突兀地从院门外传来!脚步声很轻,带着一种刻意的谨慎和……试探?绝非官差那种沉重粗暴的步伐!

有人来了!

不是刘胖子!不是官差!是谁?!

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沿着脊椎断口窜上后脑!景云岫的心脏在残破的胸腔里猛地一缩!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!

她强行压下翻涌的气血和剧痛,将最后一点残存的意念死死凝聚!精神力早已枯竭,无法探查。只能……听!

脚步声在院门口停顿了一下。似乎在观察。

紧接着,脚步声再次响起。这一次,目标明确!径直朝着柴房……不!是朝着她瘫倒的位置而来!越来越近!越来越清晰!

景云岫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!虽然身体无法动弹,但一种被毒蛇盯上的致命危机感让她每一根神经都拉响警报!是谁?!想干什么?!

脚步声停在了柴房门口。一道阴影投下,挡住了门口本就微弱的光线。

一个刻意压低的、带着一丝阴柔的年轻男声,在死寂的空气中幽幽响起,如同毒蛇吐信:

“啧啧……真是惨呐……”

“景大小姐?还活着吗?”

“我家小姐……让我来给您……送份‘大礼’呢……”